第六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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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回和李冰逛街不欢而散,我就没再见过她,也想过给她打电话抱谦,可是不知道怎么张这个嘴。 我得了肺炎,嘴唇烧的干裂。 住院的前一天吴有贵和罗大朋来看我才发觉我烧的很厉害,是他们把我架到医院,并且垫上了住院押金。 我妈和我爸几次去医院看我,都被护士拒绝了,得传染病跟进监狱差不多,我们都被隔离到与世无争的地方,长长的走廊,满是来苏水味儿的房间。 在那个阶段我觉的护士是最美的,也许是男人的通病,像一首歌中描写的那样“久不见莲花,开始觉的牡丹美”。 我看不见她们的模样,口罩上露出的两只眼睛足够我遐想联翩,晚上那个护士的眼睛很漂亮,搞不清楚她究竟多大,她说她跟我同岁。 她叫何淼。 我穿着蓝色条纹的病号服,每天吃着医院给配的营养餐,想抽烟,护士不让。 何淼隔一天值一次班,我在那天最精神,长去她值班室溜达,一屁股坐在那就不起来。 她在值班时候学习英语,耳朵上总是塞着一个耳机子,留一只耳朵听病人有事情叫她。 我病房有个老头经常尿床,而且就单单在她值班时候尿的惊天动地,尿完就喊护士换床单。 跟何淼第一次真正接触,也是她真正注意到我,是一回撤我床单,看见上面有我绣的名字,她说“你怎么能随便往床单上绣东西?” 我小声说“你们几天一换床单,谁的换到谁那里都不知道,我怕对面那位换下的床单换到我这,我睡觉还能睡着?骚烘烘的,跟躺二斤腰子上睡似的”。 何淼扑哧乐了“你心眼还真不少,我们换下的床单是要消毒的”。 我说“你怎么消毒,我心里也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