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思念
刘美妮从小在军营里长大,天天和男孩子们打闹,野得很。可是这次回家后且特别文静,话也少了,常坐在电脑前发呆。她妈妈见她这样,就去问她爸爸,这孩子怎么了?她爸爸说,八成,妮妮在外面有男朋友了。真的?那太好了。你去问问,硬要她爸爸去问刘美妮。
和李四分手的第二天上午,刘美妮就坐火车回济南了。一路上,刘美妮都在恼李四,恼他不问自己要电话号码,恼他不来送自己,恼他不打个电话来,反正什么都恼。
“妮妮,在干吗?”她爸爸走进刘美妮的闺房。
“没干什么,在上网。”
“不说真话,在想什么?”她爸爸说。
“没想什么,爸,你看看这是啥?”刘美妮把李四的挂件拿给他爸爸看,转移话题。回济南后,刘美妮研究了好久,就是不知道这挂件的意思。她爸爸接过挂件仔细的看了起来,过了一会,她爸爸问她这东西是哪里来的,刘美妮说是一个朋友送的,她爸爸说你这朋友可能是个武林高手,这是一件兵器。
5月10晚上10点多,油葫芦提前来到研究所,他是管后勤的,平常也这样。安计划,几天前油葫芦就找好了替罪羊,这人叫余佳华,今天也来值班,还会去资料室,开电脑。油葫芦早就买好了夜宵和酒,就等余佳华来。
油葫芦本来是个很正派的共产党员,也很有能力。但是,社会的变迁,使他也变了。他有个战友,叫万国强,油葫芦当连长,万国强当指导员,二人是好搭档,好兄弟。后来一起转业,他到了研究所,万国强回了家乡,进了一家国营企业,当了厂里的支部付书记。
刘美妮听他爸爸说李四的挂件是兵器,有点不信,又说李四是武林高手,她更不信了。
“爸,你肯定搞错了,他一点武功都不会的。”刘美妮说。
“是吗?”
“他一见我的剑就吓得要命。”刘美妮还把二人比武的事说给她爸爸听,谁知她爸爸听后竟大笑起来。
“爸,你笑什么?”刘美妮问。
“我问你,爸爸能躲你几剑?”刘美妮是特种兵部队的剑术高手,很少有对手。
“二、三剑吧。”
“他躲了你几剑?你刚才说十几剑吧?还要装作不会打,这人是高手中的高手啊。”她爸爸接着说:“另外,他这件东西,是他最危险时用的兵器,看来对你不一般啊。”
“真的是兵器?”刘美妮拿着李四的挂件看着,还有点不相信。
“你看!”她爸爸用手一拧,李四的挂件成了一奇特的短棍。
“敢骗我?看我怎么收拾你。”刘美妮经她爸爸一说,也觉得李四是武林高手。
“你是怎么认识这个小伙子的?”
“哪个小伙子?”
“就是这个的主人。”她爸爸指着李四的挂件说。
“哼,我饶不了他。”刘美妮拿起李四的挂件去找她妈妈了。
万国强的家乡,就在s市的郊县,转业后,二人常在一起聊天、喝酒,日子过得不错。可是企业改制了,万国强这个付书记被改出了厂,没了工作,后来老婆也被改出了厂。没办法,二人只好在夜市摆摊。后来,万国强的儿子上大学没钱,是油葫芦给的,油葫芦还出50多万元,帮万国强换了套房子。这是什么世道,好人落得这样的下场,油葫芦想不通。
刘美妮拉着她妈妈的手说:“妈,爸说这是兵器,你看像不像?”
“兵器?不会吧?”
“你妈知道什么?”她爸爸说。
“就你能?这破烂会是兵器?妮妮,我们不理他。”
“老婆子,这下你马屁拍到马腿上了,这是我们妮妮的宝贝。”她爸爸说。
“妮妮,这是谁的?”她妈妈问。
“不和你们说了。”刘美妮拿起李四的挂件回自己房间去了。三天后就要开学了,刘美妮已打算好,一到南昌,就去找李四,不管了,找到后,再好好收拾他。
上车后,刘美妮很快找到了自己的铺位,放好行旅,收拾好自己后,刘美妮倒头便睡,醒来时,已是浙江境内,这次来浙江刘美妮感到特别亲切,好像自己马上就要成为浙江人的媳妇如的,一想到这些,她觉得脸有点烧,又开始恼起李四来。
火车到杭州站时天已大亮,杭州是个大站,停靠时间较长,刘美妮趁机下车买了好多吃的。上车时,她前面一个50岁左右的妇女带着三个大包,走起来很不方便,刘美妮就说:“来,我帮你拿。”刘美妮把那妇人的二个大包拿了过来。
“谢谢,谢谢。”那妇人说。一口浙江普通话,还叽里咕噜的说了不少话,刘美妮忽然觉得这人说话的腔调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阿姨,去我那里吧。”杭州下客后,卧铺车里很空,刘美妮所在的单元只剩下她一个人了,刘美妮想有个女客做伴,方便。
“好,好。”那妇人随刘美妮来到刘美妮所在的单元,放好行李后,二人聊了起来。
“阿姨,你一个人出门?浙江人?”
“是啊,浙江人,浙江新昌。”
“新昌?”刘美妮又惊又喜。
“就是那个绍兴新昌,你知道新昌?”
“新昌有个回山你知道吗?”刘美妮有点迫不及待的问。
“知道,我老公的表妹就是回山人。”
“听说过一个叫李四的人吗?”刘美妮脱口而出的说。
“李四?没听说过。”
“他的真名叫李宝财。”刘美妮很失望,只好用李四的真名再问一下,试试吧。
“李四,李宝财,是小宝啊,他是我外甥。李四是外面一起玩的人叫的,家里人叫他小宝。你认识我家小宝?”那妇人很麻利的从包里找出一张全家福来,指着上面的李四说,这就是小宝。刘美妮一看照片上的人正是李四,眼泪差点掉出来。
总算给我逮住了,看你还往哪里跑,我可要把你的底弄个一清二楚,连你小时候尿了几次床都搞清楚。
“有点认识。”刘美妮接着说:“我是帮别人打听的。”
“小宝可是个好孩子。”原来这妇人叫钱香娟,李四的表舅母,和李四家很熟。小宝?原来这家伙叫小宝。二人开始聊起小宝来,刘美妮是什么都想知道。
李四,刘美妮的小宝,和刘美妮分手后去她的军校找过她很多次,还呆呆的在她学校门口等,只是不敢进去找她。这些,刘美妮不知道。
研究所的保安都是油葫芦找的,都听他的。晚上,他常买夜宵给他们吃,有时也送酒给他们吃。11点30分左右,估计余佳华快到了,油葫芦把夜宵送到保安值班室,然后坐在自己车里等余佳华来,大约过了10分钟,余佳华开着他的宝马来了。
“余大师,你来了。”油葫芦说。这家伙就喜欢别人叫他余大师。
“来了,来了。”余佳华说。按理说余佳华是不用值班的,都60多岁的人了,谁也不会有意见,可是,这里有个隐情,余佳华顶着大师的牌头,每年总得发几篇论文吧?可他哪写得来,只好偷了。这样,借值班的名义来偷些数据,搞篇假论文。
“你先上去?帮我把这瓶酒带给那帮保安,我弄一下车子。”
“好,你慢慢来。”
在研究所里,油葫芦最讨厌余佳华。这家伙不学无术不说,还常常接受外国人的赞助,一天到晚为外国人说话,是公开的出卖国家利益。现在能把这家伙当替罪羊弄死,油葫芦心里有一股子快意。
刘美妮和钱香娟二人一路聊了很多,当然,全是小宝的事,快到南昌时钱香娟说:“姑娘,你是自己要打听小宝吧?”
“阿姨,不是的。”刘美妮脸红了,其实,钱香娟早看出来了,只是不说。
“小宝娘要是知道有你这么一位好姑娘,不知有多高兴呢。”
“这……”刘美妮红着脸说不出话来。
“这送给你,姑娘叫啥?我还没问你呢”钱香娟把那张全家福递给刘美妮,还给她一张名片。
“我叫刘美妮。”
“你的号码呢?”
“阿姨,我和你聊的事不要让小宝知道,好吗?”刘美妮红着脸说。刘美妮把自己的号码给了钱香娟。
“好,我一定做到。我们多联系,好吗?”
“嗯。”
5月10日后半夜2点10分,油葫芦安计划来到监控室,只见四个保安都睡得死猪如的,把报警器、监视器装上干扰。然后,打开后门,回到办公室。这时,余佳华已去资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