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双蛇杀父

5月7日下午，张三、李四坐高老板的车和其他山东人，一路无事的回到了山东，大家都很开心。二人住下后，张三就上网和文秀丽聊天去了。李四打电话给娟娟，娟娟正在开会，没能说什么话。

应该说，李四和娟娟正式认识是在杭州。那是今年3月中旬的一天，李四和张三在杭州办事，因要等几个小时，张三就带李四去他的一个小妹那里玩，这小妹在时装街开了间服装店。二人在里面看电视，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忽然听到外面在吵架，张三就跑出去看。“嗨，是你？”张三说。接着又叫道：“四哥，有人来了。”李四从里面出来，看见前几天在西门菜场碰到过的那个文静，清秀的贵州女孩在店里。

原来，店里的小妹欺她是外省人，把平时卖300元左右的衣服叫到800元，还价后还要480元，林美娟觉得还是贵，打算不买了，就被一帮人围着骂。

“你在杭州玩？”李四说。店里那帮小妹见她是李四的朋友，都不出声了。

“来开会。”林美娟说。这时张三把那件衣服包好，递给李四，示意他陪林美娟出去走走。

“多少钱？”李四问。

“四哥你这是骂我啊。”那店老板说。

“我陪你走走？”李四说。

“嗯。”林美娟不高，肤色也不是很白，但眼睛大，有神，鼻子和嘴长得很秀气，眉毛弯弯特别美。后来，李四陪林美娟去西湖边玩，张三办完事后来接他们，就这样李四和林美娟正式认识了。

现在，张三单相思成功了，就要结婚了。可是自己呢？李四觉得自己和林美娟其实也是单相思，而且困难多，麻烦多。李四妈妈嘴上虽然不说，心里是不满意林美娟的。林美娟一家，也不喜欢李四，特别是林美娟的妈妈。

在和林美娟往来时，李四会想起刘美妮来，李四在心里不断对自己说，刘美妮是天上的星星，够不到的。一个女军官，又怎么漂亮，大方，我算啥啊？他再也没敢去找刘美妮。

也是5月7日，独眼蛇带着一帮人到了s市边上的d县，一帮人在做s市行动的最后准备。独眼蛇，38岁，强壮，1.82m身高，左眼有疾，但能看见，国字脸，长相不难看。独眼蛇兄弟俩命苦，二岁父亲死于不名原因的车祸，13岁兄弟二联手杀人，随后是牢狱，流浪，亡命天涯，几乎没过过一天好日子。

独眼蛇是辽宁d市人，d市是我国著名的海滨城市，景色秀丽，经济发达。那年独眼蛇12岁，快要过年了，那是旧历12月初的一天中午，他妈妈到学校来找他和他弟弟，见面就掉眼泪，兄弟俩问她出了什么事？她不说，只说晚上来接他们，别家回去。

那时的丁富、丁贵都是好孩子、好学生。丁富成绩好，热心，老师和同学都很喜欢他。丁贵贪玩、调皮，成绩一般，心肠好，老实善良，老师和同学也都很喜欢他。

那天下午放学时，丁富、丁贵的妈妈在学校门口等他们。

“妈妈送你们去你们爷爷、奶奶家住几天好不好？”他们的妈妈叫丁茜茜，年轻时很漂亮，是d市有名的美女，d市话剧团演员，父亲叫杨柏松。

“好啊。”二人已很久没去爷爷、奶奶家了。

到爷爷、奶奶家后，丁茜茜居然陪了进去，平时丁茜茜是不进去的，怕二老骂她。进门后奶奶果然没有好脸色给她。

“你来干什么？”奶奶说。忽然，丁茜茜在二老面前跪下，哭着说：“爸、妈，孩子给你们了。我对不起柏松、对不起爸、妈。”然后流着泪走了。

“妈妈、妈妈。”二个孩子在后面叫。

“茜、茜，怎么了。”奶奶也在后面叫，其实二老还是疼她的。丁茜茜家和杨家是世交，丁茜茜的父母死得早，二老像女儿一样宠她。

好多天后的一个早上，爷爷、奶奶忽然接到公安局的一个电话，叫他们去一趟，还说把丁富、丁贵带上。

丁富、丁贵的后父叫李春荣，高干子弟，d市某大型国企的老总，从来不管他们，近几年更是很少回家。李春荣是个花花公子，在外面有好几个女人。几年前丁茜茜就知道了，只是没办法管他。

当年，丁茜茜是剧团的头牌，26岁，1.72m身高，眼睛特别漂亮迷人，虽然是二个孩子母亲了，仍然是个大美人。李春荣是一国企的高管，常来看戏，是在一次酒会上认识的，后来就常来捧场、送花。一次，丁茜茜新戏演出成功，李春荣请她吃饭，后来就常请她吃饭，终于在一次饭后，微醉的丁茜茜在半推半就中上了李春荣的床，这以后，二人就经常幽会。半年后的一天，杨柏松在去上班的路上被一辆大卡车撞死，不久，丁茜茜就和李春荣结婚。

几天前，丁茜茜无意中得知，当年杨柏松是被李春荣谋杀的。她决定和李春荣离婚，所以叫二个孩子去爷爷、奶奶家。

到公安局，见到的是丁茜茜的尸体，公安局说丁茜茜可能是跳楼自杀。老人和孩子都接受不了这一事实。回到家中，二老收到一封丁茜茜的信，信是几天前发出的。信上说杨柏松当年是被李春荣谋杀的，她要和李春荣离婚，然后为杨柏松报仇，要二老注意安全。这天晚上，杨家接到一个神秘电话，说亲眼见到丁茜茜是被李春荣推下去的。

对于这样的事实，二老和二个孩子都非常伤心和愤怒。把李春荣绳之以法，为杨柏松和丁茜茜报仇，这成了全家人的愿望。

第二天早上，一个陌生人找到杨家来。

“你找谁？”杨大爷问。

“这里是丁富、丁贵的爷爷、奶奶家吗？”来人问。

“对，你是？”杨大爷说。

“是方爷爷，方爷爷好。”丁富、丁贵和来人打招呼。来人叫方国栋，是丁茜茜家的邻居。

“小富、小贵，在爷爷家啊。”方国栋说。原来，昨晚后半夜2点左右，方国栋起来小解，忽然听见阳台有声音，来不及开灯就跑过去看了，结果看到李春荣把丁茜茜推下楼去的一幕。方国栋说来扬家，就是要把看到的告诉他们，不说，我良心过不去啊。

后来，杨家到处告状，半年多时间下来，竟然没有一个部门受理，理由是证据不足。半年多时间里杨家和方国栋不断受到李春荣的威胁，杨家的二老都病倒了。一次放学回家的路上，丁富问丁贵：“贵，咱爸、妈的仇怎么办？”

“哥，我听你的。”

“我们自己把那个混蛋给杀了。”丁富说。

“杀人？”

“怎么？你怕了？”

“不，我不怕，我死也跟着哥。”丁贵说。

就这样，二人开始偷偷做准备工作，几天后的一个深夜，月黑风高，兄弟二终于等到了李春荣，二人冲上去一人一刀，把喝得醉熏熏的李春荣杀死在他的一个情妇家门口。

去年南昌行动，偷的是放射性原料，独眼蛇不知道这东西有什么用，但清楚这东西有大用处，否则，不会有保安24小时守着。除了他以外，其他人都以为是抢钱。那天晚上，被他们收买的管门老头，请一帮保安在传达室喝酒，他们趁机从另一边，爬入大楼，偷了那东西就走。谁知，一名保安不知什么事，跑到楼里来，正好碰到他们，叫了起来，豺狗子刀快，一刀杀了他。

后来，那管门的老头招了，把出面收买他的地老鼠招了出来。地老鼠被抓后，顶了一个星期，也招了，招出这案是独眼蛇他们做的。

这次s市行动，是去一研究所偷绝密资料，下了大本钱。已花钱买通了一名管后勤的付所长，不但给了大笔的钱，还花200万包了一名有点名气的女歌手给他当二奶。

这个付所长姓游，名叫庆松，眼大而无神，大鼻，大嘴，西装发，1.78m身高，一付怪模样。游付所长已55岁，部队连级转业，靠拍马溜须当上这个官。这家伙又贪又油滑，所以，独眼蛇他们背后叫他油葫芦。

这次行动，独眼蛇和百变狐在外面接应，所以扮成司机摸样的。他们每次行动都要化妆，那次袭击山东人，戴了个眼罩，装恐怖。这次偷资料是里应外合，进去偷的二人，有一个是电脑高手，另一个是豺狗子。

5月10日晚上12点30分，离s市行动还有二个小时，独眼蛇他们四人从d县出发去s市。路上大约需要45分钟，行至半道，那个油葫芦来电话说，他已在所里，就等他们来，一起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