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九一级的那群活宝》目录

第十九节、特写班长

低唱浅斟 《九一级的那群活宝》 言情小说 2009-08-10 08:34 责任编辑:端木青云
旧站档案号:HXQ-NOVEL-00002711 · CHAPTER-00017768

自从在医院里巧遇到小胖子后,我明显地感觉到明朗的心境变得暗无天日,弄不清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心理状态,是后悔、是沮丧?或许兼而有之,杨帆的音容笑貌、言谈举止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这状态让我难受,我竭力将这脑海中杨帆的形象换成一张张天生丽质,貌若天仙,光彩照人的明星照,以此来排释心中的不快和压,但涌进脑海的却不是什么明星,而是熊露。

我走出宿舍,一条黑狗正在院里半躺着,神态安祥而恬静。我好象闻到了狗肉香,那香味迷漫到杨四湾的每个角落,久久不散。于是我低落的情绪很快烟消云散。

那条黑狗是周姐从她山下她娘家带来的,经常摇头摆尾地跟着周姐出出进进,象个跟屁虫。自从周姐家里入住了这位新成员后,刘军的思想就不安分了。那是一条硕大的黑狗,刘军看着那条狗时神情特别专注,好象是在行注目礼,其实不是,因为干掉那条狗的想法正在他的鬼脑袋瓜里暗流涌动,一个浩大的阴谋诡计在他的心里生根发芽了。

后来,刘军找到我,和盘托出他的想法和计划,我听完后,一声长叹:英雄啊所见略同!咱哥们想到一块去了。当杨四湾的少男少女们正满足于食堂里的稀饭馒头和清汤寡水时,我和刘军已想着吃肉了,足以说明我们有着宏伟的理想和不同凡响的思维方式,我们不是赖蛤蟆,所以也就不想着吃天鹅肉,我们只是想着吃鸡肉狗肉。

机会说来就来了,傍晚时分,宿舍里只有我和侯华,周姐的那条黑狗在我们宿舍的门口踱着他标准的狗步,摇着他标准的狗尾巴,我出门作细致观察,周姐的门锁着,不见周姐的身影。这机会,千载难逢。这事不能指望侯华,原因很简单,不要说让他打狗,就是我们打好了狗,让他吃,他也不一定敢。我让他去西院把刘军叫来。不一会,刘军就屁颠屁颠地过来了,还随手操起了一根木棍和绳索.我拿出早餐的剩馒头,丢了半块在在门口,黑狗就过来了,然后我又丢了半块到房内,黑狗全不知晓潜在的危险,进了屋泰然处之地享受他的美味,我不失时机地关上了门,刘军对黑狗怒目相向,黑狗这才明白被人关门打狗了。刘军一棍子落到了黑狗的后腿,黑狗杀猪一般号叫着,向门口扑来,我往旁边一闪,门开了,黑狗冲了出去。

看来干掉一条狗远比干掉一只鸡难度大,能偷鸡的不一定能摸狗。照时下的说法,一起下过乡的、一起同过窗的、一起扛过枪、一起嫖过娼的都是铁哥们,而刘军和我不仅同过窗,还一起偷机摸狗了的。由此看来,鸡朋狗友才是最铁的朋友。我有必要给他一个特写镜头,让刘军的形象更加光鲜生动,具有质感。不仅是因为他是我的鸡朋狗友,还因为他是一班之长,是班上的行政长官。

我开始调试镜头了,刘军的形象开始淡进淡出,由远及近,渐渐清晰起来:那脸庞,粗旷豪放,棱角分明,淡淡的古铜色散发着已成熟男人的媚力;那眼神,很容易让人联想起俯视大地,寻找猎物的鹰,那头发,根根直立,看着那一头如针尖麦笀一样的头发,我总是不寒而栗,敬而远之。要是用手在他头上轻轻一拍,手就会千篬百孔,血肉模糊,而他的脑袋会毫发无损;他嘴上叨着一只香烟,烟雾袅袅。穿着一件粉红色的连衣裙把他雄健的肌肉轰托得迷茫而又暧昧,胸前两只硕大的乳房在不停地晃悠着,起起落落。列位看官大概会认为我是喝多了说酒话或者是睡着了说梦话,要不然就是发烧了说胡话。这是刘军吗?分明是人妖嘛!

真是刘军!在H大时,一个周末的下午,刘军曾穿着粉红色的连衣裙,摆动着胸前的巨乳,神情专注,在我们班各宿舍间往返穿梭,招摇过市。刘军迈着纤纤细步,款款走进206,全宿舍里的人前仰后合,钢炮一把抱住了刘军,在他胸前用手一挤压,“砰”地一声,刘军的一只巨乳应声破碎-----里面的巨乳是两只气球。那连衣裙是柴梅的,柴梅买了衣服,在路上遇到了刘军,让刘军带回,她自己去了图书馆。趁这工夫,刘军过了一把人妖的瘾。

刘军真是一位优秀的班长,他不仅才思敏捷,多才多艺,而且创意丰富,具有一定的表演才华。在他的带动下,这个班集体经常流淌着欢声笑语。

刘军有一把小手枪,银灰色的,小巧玲珑。我们以为那就是一把假枪,一把玩具枪,当他拿着枪到206耀武扬威时,我、徐伦、钢炮面无惧色,只是一个劲夸那是一把好枪,我们不以为然的态度激怒了刘军,刘军把枪顶到了钢炮的后脑勺,钢炮依然在写写画画,大概又是在构思着写给陈诗惠的情书,“砰”地一声枪响,刘军开枪了!我、徐伦、钢炮同时跳了起来,钢炮一声惊叫后不失时机地摸摸后脑勺,刘军不怀好意地干笑着,那把枪还冒着清烟。半响,我们才明白,那把枪可以使用发令纸,我们惊魂未定,刘军已飘然离去,在门口时丢下一句话:下次再来收拾你们!我们以为那就是一把假枪,其实也就是一把假枪。

这会要是能搞一把真枪就好了,我们就可以上山打猎了。上山去玩时,后山的野兔子野狼子经常在我们眼皮底下窜来窜去的,分明是在挑恤。

我和刘军那次打狗行动失败以后,那条狗再也没在我们院里摇头摆尾,而是夹起尾巴做起了狗,望见我和刘军时,眼里惊恐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