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十六岁,她做了新娘!
十六岁的时候,杏儿嫁给了同村的一个殷实的大户人家。出嫁的当天,娘跟杏儿说:“杏儿,扁担家是娘千挑万选的大户人家。扁担虽然年纪是大了你一些,但是女人啊,都是这么过来的。”“恩,娘。你要保重身体。我会常来看你的。”杏儿撅着小嘴儿,俏皮的说。其实杏儿只知道自己要离开娘了,可是她并不知道出嫁对于她意味着什么。她还是个调皮的孩子。就在昨天,她还因为一条鱼狠狠的咬了小表弟一口呢。气得小表弟在她出嫁的时候,偷偷的躲到草垛后面用弹弓子射那前来接亲的轿子。
杏儿几乎是飞进轿子里的。她像一只快乐的金丝雀。她甚至没有正眼看那骑在大红枣马背上的男人。那个男人又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呢?坐进了轿子,她还觉得好玩呢!小表弟他们用胳膊搭起来的轿子就是没有这个好,这个轿子里面有金丝绒贴的面儿,有软软的座椅……杏儿还在过家家呢!
迎亲的队伍缓缓的前行着,杏儿突然想去小解一下了。“停!停!本小姐想要方便一下!”只听得杏儿一声大叫,然后就是轿子被闹腾得左右摇摆。轿夫差点儿没跌倒。媒婆子丫的根本没理轿子里的主儿,冲着轿夫一使眼色,轿夫立即知会了媒婆子的意思。队伍继续前行着,只是轿子里的金丝雀闹腾了开来。间或揭帘大嚷,间或拳打脚踢。迎亲的队伍总算是进了村子。只听得村口人声鼎沸,夹杂着狗吠,马嘶,真格儿的是鸡犬不宁了。鞭炮声淹没了所有的人声,任那轿子里的金丝雀被一泡尿憋的脖子粗脸红的。真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啊!
轿子终于停了下来。飞进轿子里金丝雀这回不是飞出来的。她几乎是滚了出来。众人目瞪口呆。从没见过如此另类新娘啊。只见杏儿脸上跌的青一块紫一块的,乌黑的长发散落了下来。鞋子也只剩下了一只。杏儿双手捂着小腹,脸憋得通红,直叫:“憋死我了,憋死我了,哪里有茅厕?”众人皆捧腹大笑。杏儿怒目圆睁,愤愤道:“还不快说,茅厕在哪里?连个茅厕都没有,我不嫁了,不嫁了……”媒婆子只好搀扶着这要命的金丝雀先去了这五谷轮回之所。方便完了,媒婆子胡乱的用手梳理了杏儿乱蓬蓬的一头长发,又用胭脂遮盖了一下杏儿满是狼藉的一张小脸儿。媒婆子吓唬杏儿道:“小姐,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一会儿可不许胡来了。你要放规矩一些。”放规矩些?哼!杏儿心里忿忿的想着,可是表面上还得装出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杏儿踱着小步回到大堂。
拜堂了。杏儿就在众人的摆布之下完成了大礼。“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送入洞房。”切,杏儿自己都会背诵这几句了,从小她就和大院里的孩子们无数次的玩过这样的家家。只是这次不知道小表弟有没有来。杏儿突然想起小表弟来了。
哦,对了。娘说了,送入洞房的时候要端坐。不能胡闹。于是杏儿强耐着性子,学着淑女的样子端坐着。可是端坐着干嘛呢!杏儿不懂。她时不时的用手撩起盖头,东张张西望望。折腾了一天了,杏儿有些饿了。她看到八仙桌上摆放着大红枣儿和花生。也顾不得那许多了。先吃了再说。杏儿急急的抓了一把大红枣儿塞进嘴里。正嚼着呢,她突然从盖头下面看到一双大脚正缓缓的向她走来。杏儿开始有些紧张。因为她听到那男人越来越急促的呼吸。近了,近了,那双大脚越来越近了。盖头没有像娘说的那样被用秤杆儿挑起,而是被当作了面罩,被一双大手紧紧的捂在了杏儿的脸上。杏儿的脸隔着盖头仍然被那男人热热的口气熏陶着。被人这么一捂,刚刚那口大红枣儿噎在了喉咙。他的嘴开始从杏儿裸露的肌肤开始,每一寸每一寸的探寻着,紧接着,另一只大手从她的颈部开始往下滑,那是一只粗糙的手。厚厚的老茧划过杏儿细滑白皙如脂般的肌肤。杏儿的外衣被撕扯开,长长的撕扯声划破夜的静寂。接着,杏儿像是被剥了皮儿的花生一样,裸露着白皙稚嫩的肌肤,在一次一次坚硬的碰撞和抽离中,杏儿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一样,了无生气的躺倒在床上,雪白的被单上浸着刺眼的红。半个时辰过后,或许是折腾累了,那男人捂着杏儿的手渐渐的放开,杏儿抽掉蒙在头上的红盖头,这才正眼仔细的看了一眼刚刚还在自己身上喘息的男人,接着只听得杏儿一声嘶声力竭的嚎叫,划破长长的寂寥的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