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杨贵妃得宠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眼看得五年过去了,这杨玉环越发慌了,这女人的青春是短暂的,侧伴君王就这光彩夺目的几年,余下的时光,如无名份,何来归宿?久住太真宫终不是个结局。杨玉环柳眉浅皱,踱着小步,在院内发愁。
这时,李隆基已不再顾及面子,白昼前往太真宫已是常事。恰被他瞧见这幕。问及何故忧郁。
“我对皇上怎样?为何五年了还禁锢我在此?”
“玉儿,很是遂我心意,只是等待机会。”
“屁!”杨玉环怒出俚语粗话:“我夜夜笙歌地陪你左右,而皇上仅把我当作市井歌女。这样下去,哪是啥天作之合?不过,是一个玩偶罢了!”
见杨玉环发怒,这李隆基心下有些理亏,只是陪笑。原来这五年间,杨玉环使尽各种招数讨得李隆基喜欢。一则确是恩爱,二则俩人是知音,那些靡靡之音,旁人无人能懂,世间音乐境界独属这俩人。况杨玉环只要李隆基来临,便扑进怀里撒娇一番,常弹琴跳舞供他欣赏。这李隆基被逗得身心大悦,这把年龄也降了十多岁。这李隆基确为风流之人,杨玉环主动将自己的大姐、二姐、三姐介绍给他。李隆基也一一宠幸,只是不抢杨玉环的风头。
这时,杨玉环发怒,李隆基只当是娃娃任性,娇娃下一场雨后,便是雨过天晴,彩虹如拱。不像梅妃,如这般发怒,让他总觉得梅妃是有心眼的人,虽也当下迁就,事后颇为不悦。
这李隆基也的确离不开杨玉环了,与其天天从皇宫侧门而出,不如将她纳入宫中,夜夜相伴,可谓皆大喜欢。
李隆基安慰道:“待我令宫中之人置办一番,择吉日将你纳入宫中为妃。”
杨玉环破涕而笑。
这年初秋,即是公元745年。皇宫举行杨玉环册封大典。
皇宫内彩灯高挂、彩旗飘飘,房舍碧瓦,修葺一新。皇帝下诏,民间百姓家门,也是彩灯、彩旗,长安城里锦华无限。就连行至长安小住的人,也是喜上眉梢,皆称皇上与妃为伉俪。
大典之时,大殿之外,广场宽阔,乐鼓齐鸣。皇上坐龙椅上,翘望宫门。仪式声起,百官与众嫔妃佳丽一齐下跪。
但见杨玉环穿一件自制的石榴裙,双眸含黛,丰盈袭人,款款而来。那裙上图案,煞是喜人。只见榴花灼灼,叶子捧果,圆溜溜的尽显风土人情。杨玉环缓行于百官、嫔妃之间,目光傲视,步履轻盈,鬓髻巧梳,酥胸半露。裙间挂件饰物,叮叮当当,玉声清脆。让低头下跪的人,只闻馥香,不见其人,浮想联翩。
杨玉环登临大殿前,凭高望去,广场之上,百官与嫔妃尽穿华服,立于红毯之上,首饰玉佩,头顶腰间,穷奢极华。
宫官宣旨,封杨玉环为贵妃,位于嫔妃之首。封杨玉环大姐、二姐、三姐为韩国夫人、秦国夫人、虢国夫人,各自皆大欢喜,名利双收。李隆基起身龙椅,赐杨贵妃金钗钿合,亲自插于鬓发间,呵护有加道:“朕得杨贵妃,如得至宝也”。这李隆基意犹未尽,心血来潮,作新曲一首《得宝子》,令众乐工奏乐唱咏。加冕仪式过了午后才散去。
且说梅妃参加完加冕仪式,回到自己宫中,褪去彩服,洗去浓妆,换上素装,面对铜镜,一脸悲怜,顾影自怜。思来想去,便捂着脸,“亲爹、亲娘”地唤,道不出积郁的苦水。旁边使女无人能懂。这郁郁少欢的心情,如同阴霾蔽日,天长日久,小恙缠身。
这李隆基得杨贵妃后,老树开花,终日与之厮守。贵妃在宫内嫔妃中抢尽风头。李隆基虽爱梅妃貌美,却不喜她那书卷味十足的性格,有道是:只可欣赏,不可伴君。但毕竟梅妃的气质高雅,弃之又不舍,他偶尔也去梅妃宫中应付一番,哄哄美人。
一日,李隆基使人驾龙辇,率杨、梅俩妃来到骊山脚下的华清宫游玩。骊山盛产玉石,矿物质丰富,泉眼众多,确是洗浴的好地方。加之,四周历朝所建楼堂馆所,青黛碧瓦,飞檐翘角,窗棂明亮。四周珍贵树木、花卉盆景置于院落或路径旁,青幽而不避阳光的绚烂。
这龙池温泉建于雕梁画柱的屋子里,长方形,足有百米见长。仨人下得池来,在温泉里嬉戏,水雾蒸腾,泉水温热。一会儿,人便感觉通体舒畅。李隆基兴起,便与俩妃行交媾之事。梅妃乃读书之人,面子颇有些挂不住,只是不言,任其摆布;贵妃倒是娇声连连,在池中忘形。
这以后,李隆基便不再玩双妃同浴的游戏了。只是与杨贵妃同浴,玩得神魂颠倒。梅妃再处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