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我在车上睡着了,等车停了,我被人背出来才发现边上站着张沈还有李冰、李雪,舒凯背着我说“你大爷的,你天生长了个挨打的脑袋!我这件衣服是完了”。 我看见舒凯的名牌半搭夹克净是血点子“哎哟,我这是怎么了?” 李冰说“你让你们同事,就上回你得阑尾炎去看你那位下的黑手,你还不住地骂我呢,我有那么招你恨嘛?!” …… 缝完针,舒凯说“你长这熊样还这么讨厌,你那同事,你那同事叫什么……吴什么……” 张沈接过话“吴有贵”。 “哦,对,你那点破事,吴有贵都跟我说了”。 我没言语,酒醒了大半,开始回忆当时的情况。 李雪和李冰在外面给我买了碗面,李冰一边撕着调料袋一边笑着和我说“韩二,你这人真逗,连挨打都这么搞笑”。 我说“是啊,俗话说的好,开裆就连蛋,自从你上回抄啤酒瓶子把我砸那块儿,这不又有人步你地后尘嘛”。 “呀,还赖上我了,张沈和舒凯怎么不挨啤酒瓶子?就你那张破嘴不挨打才怪呢”。 大家看我吃过面有些还阳。舒凯就说“走吧,你还回你原来的根据地吧,这回可是人家李冰义务地照顾你,别又是洗脚水,又是米饭炒菜的,人家可不欠你的了啊”。 “我知道我知道”。 舒凯从兜里摸出钱“这回得是咱哥们自费了,这阵子我忙着找地方开饭馆,没时间去看你,这钱你拿着,自己闹心买个游戏机”。 我也没推辞,这家伙不像张沈跟我,他有钱。 舒凯把车里坐垫和衣服脱给张沈“帮我干洗了吧,然后搁你那扔着,我有时间过去拿”。 …… 还是那个小招待所,我缠着一脑袋纱布进去的时候,那里人都乐了,老板和我说“小伙又来了啊?” 我听着这么别扭,整得我总这B样过来似的。 李冰问他,还有房间没有,他说“真巧,还就剩你上回住那间”。 我和李冰拿着钥匙过去时候,我看了看门牌,14号。 谐音就是“要死”。 我从上衣兜里掏出钢笔踩着凳子在上面写着“+1” 李冰问我在干什么,我说“这号不吉利,我给它加个1你就成了15了嘛”。 写完,我自己小声念了两遍“15,15,要无!@@,我还得加1!” 李冰看着我忙活,乐了“你把那牌摘了不就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