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如花一家移民到韩国几年了。一想，认识她也有很久了，突然感觉我们共同拥有着好多。似乎一路相伴走来。很奇怪，妻子是在现实里跟我一路走来的，为什么想到妻子的时候，我无法有那种爱的感觉。只感觉有一份沉重的压力和责任，至于感情，我宁愿相信那只是一种亲情。如果亲情都算不上，那就是一个房子里面的两个房客。不同的是，定期的要为责任而睡在一张床上，做一些合法的事情。如花走的时候，我们刚刚认识。那时候的她还是个学生妹的样子，而上次她回来，我再见到她时的第一眼，我有些不敢相信她的变化。02年的冬天。我接到她时，她穿着白毛大衣，头发染成黄色了，还烫了。化了装，有点浓。　　“你变了”。我。　　她看看我，眼神依然是天真的。也许，这是女人天生的，只是我没有在妻子的眼睛里发现过。“哪里变了？你不喜欢？我想变的更漂亮，让你喜欢的……”她也有些失望。　　“我喜欢，看你小气那样！”我拍拍她的头，象拍儿子小宝的头一样。　　她开心的笑了。“又拿我当你儿子拍！”她用手不经意的缕顺我碰乱的头发“不要把我的头发弄乱啊。”　　“其实，你原来直发的时候更好看。长长的顺顺的，比那个飘柔广告里的都好看。”　　“是吗？”　　“你看看现在，烫出卷来，都把你显的年纪大了，不过跟我很般配了，再跟你走到一起不会有人说我拐骗少女了。呵呵……”我说着又去碰她的头发。她没有躲开，也没有笑，也没有再说什么。她是敏感的。我预感着要发生什么。她就是这样的。在她的脸上永远看不出她要做什么。　　这天的中午，在南湖边的“小野猫”吃的火锅。喝了一点点的酒。有一点点的醉。也感觉到一点点暗藏的危机。　　之后，她没有让我送她，自己打车回家了。她的父母移民后，那个房子一直留着，现在也许很空旷，因为只有她一个人和一台电脑。她没有邀请我去。　　下午回单位后，处理完事情，就想上网看看，因为她一定在。刚进我们常去的聊天室，就发现这个傻丫头在那满世界的聊呢。我笑了。　　刚想给她说句话，老四来了电话。　　“伟哥，晚上出来喝点，我又认识一个小靓妹。”老四“这个绝对比上回那个“天使女人”漂亮十倍。每次老四这么叫我，我都特腻味。也不知道“伟哥”那破玩意是谁想出来的，起个什么名不好，害我受牵连总是不敢轻易说自己的姓名，一不小心，就是桩笑话。如花从来没有那么叫过我，她只叫我ROMAN。也许，象她一样腼腆的女孩子，是无法叫出口的。　　“如花回来了，晚上我带她一起吧！”我。“见着她别瞎说话！”　　“伟哥，我啥时候坏过你的事啊。以前的一定保密。看见的一律装做没看见……”老四还唠叨着。　　“行了，别扯了，晚上说吧。让你的新女友穿的正经点，上次那天使，简直跟天使差不多，就差不该露的地方没露了。”　　“知道了，知道了。晚上你楼下等我，我接你去。”老四是不愿意听我教训他了，匆忙挂了电话。　　没有事前通知如花，打算晚上直接去接她，给她一个惊喜。　　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受惊的不是她，而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