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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出租房子

左显成 《我要成家》 言情小说 2009-07-21 21:20 责任编辑:寇老爷
旧站档案号:HXQ-NOVEL-00002601 · CHAPTER-00017062

左家沟的庙子山腳下,有一户人家,他们祖辈生活在这里。依山而建的小茅草屋,三间正房,有两个磨角房,一个做厨房,一个为猪圈。

家庭的家具除了床,装食粮柜子,装衣服箱子,堂屋内兼吃饭,有一张大方桌,四条高凳。

这家居住姓左,名明福。据说他在八岁就父亲去世,母亲在他十三岁也去世了。只剩下他的奶奶,给他相依为命。

人小不能做农活,在一家大富帮人放牛。奶奶给夏登祥说:

“我家明福大爷已去世了,家里又没有生活来源,能在你这里帮工吗,夏老爷看行吗?”

虽然是本地方人,也熟悉,夏老爷左右瞧一瞧。他心中在想,这么小的人,能做什么呀?

正在纳闷,突然间,夏想到了。自己也是种地的,土地多了几亩,最后说:

“你就去放牛嘛”。

奶奶连声说:

“谢谢!谢谢!!”又对明福说:

“你年纪小,但要好好放牛啊!奶奶在家等你回来呀。”

奶奶向夏老爷道别离开了。

左明福就开始放牛。主要是割草,喂牛,打扫牛圈。

虽然是在家里,也在帮奶奶做家务活,但必经是没有连续做呀,一天下来,自己感觉得累呀。

回到家里,向奶奶哭呀。

奶奶看见也很心痛呀,抱住孙子也流泪呀!哭着说:

“明福乖,我本身不想你去帮人呀,你姐早出嫁,家里没有能劳动人啦,只有你是男子汉,不哭了啊”。

婆孙两呆在一起,哭呀!

渐渐的明福睡着了,奶奶用很大力气,将他抱上床睡觉。

第二天,他拖着疲倦身体,一身还有一点疼,在奶奶催促下起床,奶奶给他做早饭,吃了又去放牛。

磨好镰刀,背着背篼,上山割草喂牛。

在这里耕牛,一般是早草,午草,晚草。

早晨起来,犁牛将牵牛到地里干活,到八九点钟吃早饭,也是放牛的把草割满一背篼,喂牛,这样牛吃饱了,进行犁土或犁田。

中午也是一样,到下午到傍晚,才放牛回家,进牛圈。

放牛娃最辛苦的是,收拾牛圈,清理牛未吃完的草,以及牛粪。

小小年纪,要做这样活,真是难为他了。

但没有办法呀,不做有没有饭吃,人要生存呀!

用竹笆子一点一点的捞草,抱进背篼,在背到垃圾坑倒掉,再回来用笎蔸装牛屎(粪),将它提到垃圾坑倒掉。

早晨做完后,人也累了,小孩休息片刻,又拿起镰刀和背篼割草去了。

天晴到好,下雨天,就难了,牛要吃草呀,割草就更难了。

人小也得做呀,背上棕树布做成小蓑衣。去割草,有时也砍点其他蔬菜,或是干谷草喂牛呀!

有一次,小孩割草,砍了夏老爷的青菜喂牛,夏老爷发现了,大发雷霆说:

“你怎么砍我家菜喂牛,菜是人吃的,你不要吃饭了,回家去吧”。

明福没有召啦,哭着回家找奶奶。

奶奶问他:“受了什么委屈,你说呀”。

明福还是哭呀,哭得很伤心。

奶奶再三劝说,终于说出实情。

奶奶当时也火了,积极忙忙的跑到夏老爷家里,找夏老爷去了,找他说理。

奶奶说:“我明福是在帮你,给你喂牛,下雨天,怎么割草,也很难割草呀,砍了几颗青菜,你就心痛了,我孙儿给你做活,就不心痛吗?,既然是做错了,应该教育,也不能不拿饭吃。”

夏老爷急着说:“你这疯婆子,你的孙子做事不认真做,就想偷懒,砍人家的菜喂牛,还对吗?你应管教管教了,我扣他的饭还是轻的。”

奶奶说:“你是轻的,小孩不吃饭行吗?他还要给你干活呀,你应给教育他,不能在砍青菜喂牛了”。

接着又说:“相邻附近的,看在我这个老婆子上,你也应该只能教育,不能动不动就不拿饭吃呀,教育我有责任。”

夏老爷听了这话,觉得有一点道理,就说:

“好吧!你回家好好教育,这次就这样了,你们没有吃饭,就在这里吃吧。”

奶奶听了这话,又给孙子说:

“你在帮夏老爷,要听夏老爷话,要规矩西,不要看任何菜喂牛,雨天不能割草,就给夏老爷说,用谷草喂牛”。

就这样,明福答应了。

明福知道自己的责任,从那以后,不能是晴天还是下雨天,都认真割草喂牛,正是自己在两婆孙相依为命的时候,奶奶得病了,这是一场大病,由于风寒医治不了,在孙子守护之下去世了。

明福大哭,就派人把姐姐、姐夫喊回来,办理奶奶的丧事。

明福还小,仅有十三岁,奶奶的丧事,只好有姐姐,姐夫做主办理。

姐姐说:“奶奶去世了,我和你姐夫和计好了,给奶奶买一付棺材,按照风俗也要做道场,为奶奶操度亡魂,所花的钱,你不管了”。

明福同意了。

姐夫上街买棺材,明福和他姐在家里守丧,尽孝跪在奶奶的遗体前,不时的添着快燃完的引路灯油,不时添着钱纸呀。

同时也请人招呼客人,以及相邻的人呀。

当天明福姐夫,就把寿材买回来,就将奶奶遗体装棺。

在装棺的一霎哪,明福和他姐大声痛哭。

“奶奶走了我该怎么呀”?明福说的。

明福的姐说:“奶奶走了,我的小弟怎么生活啊?”

“天呀,地呀,我们一家人好苦呀,我的弟这样小,奶奶你就走了,怎样才能将弟养大呀”?

两姐弟哭声,也影响相邻人们,女的也都哭起来了,整个场面都在悲伤之中。

道士也开始了道场,念着道家的经书,用道家方法,做一天一夜道场,选定时日,在家左则自家的空地上,将奶奶埋葬了。

奶奶虽然走了,但明福也要生活呀。

姐姐和姐夫叫他跟他们一起到白鹤乡去住,明福答应了,跟他们到了姐姐家。

姐姐家也并不好,姐家,虽然姐夫学石匠帮人能挣得到钱,但所挣得钱也不够家用,姐姐在家做家务,又做农活,一天都很忙。

明福到家,也帮姐做一些活。但他心一直想到的家。没有几天,他提出,我还是回家,我想奶奶,我离不开家。

姐姐和姐夫再三劝说,也没有用,也只有由他。

姐姐说:“你回去仍然放牛,我也同你回去,你所穿的衣服由姐给你做,你放心,我们父母都去世得早,有你这小弟,我们相依为命吧”。

明福说:“我还小,我会照顾自己的,我去放牛,我能养活自己,你和姐夫放心吧”。

姐夫又说:“明福呀,你回家后,要照顾自己的生活,如果你在那里帮工不行,就来和我们一起过吧!”

明福点点头。答应了。

第二天一早,吃了早饭,他和姐踏上的回家路上,直奔回家。

到了家里,一切都是静静,静的可怕。

摸着一件件,奶奶用过的东西,两姐弟都在落泪。姐想着奶奶,身前是怎样爱护弟弟的,又是怎样关心自己的。

明福思念奶奶,不时到奶奶坟前大哭,喊着奶奶。

姐也在落泪,也在呼唤奶奶。

奶奶不答声,姐弟俩哭够了,姐拉着弟弟回家。

做饭,俩人吃了饭,下午时分,姐弟俩来到夏老爷家,给他谈小弟帮工事。

夏老爷,看见明福来了,也比较高兴,就请他们坐:

“乡里相亲的,明福有什么事,就请说呀”。

明福有点面浅,不好说,姐口直心快,就说出来了。

“夏老爷,你都知道,我们家的奶奶已经去世了,就留下我和弟了,他又不愿到我家,他想到你家帮工,他已经做了五年,你看他还在你家帮工行吗?”

夏老爷看了一眼明福,又对姐说:“行到是行,看明福的,但工钱很少,两毛钱一月,管他吃住”。

姐看明福,明福接着说:“要得,我明天就来帮工行吗?”

夏老爷说了一声:

“好。”

帮工的事就定下来了。

明福去帮工管吃住,房子又怎么办呢?没有人住,房子坏了,又无法修复呀,姐姐就考虑这个事情。

姐对明福说,明福呀根没有考虑这件事情,然后姐提出:

“房子租给别人,不收租金,他们负责房屋维修,等你长大了,把他收回来,你看如何?”

明福想了一想,我去帮工了吃住都有,现在不需住房,那就按姐的想法办。

第二天,明福去帮工,姐就托人出租房。

一打听,有人想租这草房,一个名叫闵德俊人要租房。

姐就找请他过来看房,闵看了房后较满意,说了条件:

“怎么租法”。

姐说:“这房暂时没有人住,我小弟在夏老爷家帮工管吃住,这房就空下来了。所以要出租。看你的意思?”

闵说:“我看这样,这房我租,你的家具我也要,房子租金你就不收了,草房每年都要翻盖,我来翻盖,你们要什么时候要房,我就什么时候搬出,你看行吗”?

姐说:“我和小弟在讲一讲,看他意见”。

就这样,待小弟帮工晚上回来,将此事给小弟一讲,小弟听说一声:

“要得,明天请你在找他讲”。

第二天,在托人请闵德俊讲呀。

闵德俊也是急性质,也急忙赶过来。

姐热情接待他,跟他倒开水。请坐再堂屋大桌子边,对面坐着。

姐现开始讲,“小弟和你的想法一样,你看再本月初八到龙结镇赶场,请一个先生写一个租房契约,你看行吗?”

闵德俊直接说:

“行。”

姐送走了闵德俊。

就开始做家务事。

初八那天,明福跟夏老爷请假,说有事要在街上去办,夏老爷没有问什么就同意了。

姐弟俩来到街上,首先和闵德俊见面,共同请先生写契约。

一位老先生,看了他们三人,问:

“你们写什么契约”?

三个人共同说:

“房子租赁契约”。

先生说:

“房子是谁家的?在什么地方座,几间房,什么样的房子呀,等等。”

姐就说:“左家沟,庙子山腳下,三间正房,两个磨角,共五间土墙茅草房。”

先生又说:“什么乡?什么村?房主是谁?”

姐说:“芭蕉乡,张家村,房主左明福。”

先生再说:“租给谁呀?”

闵说:“我,名叫闵德俊。”

“怎么租呀?”先生问的。

姐接住说:“租给他是这样的,房屋由他进行管理,翻盖茅草,使房屋不损坏,我们什时候要房时,他就退还给我们。”

先生按照意思,写到契约上,先生还说:

“你们邀请中间人,给你们作证,最好请村长,今天好像他来了,你们去找他。”

三个人急急忙忙找村长,在龙结镇鱼市坝找到了村长,村长正和几个人喝茶,没有事,正在吹牛。

一看三人来了,姐先和他打招呼:

“村长,你今天也赶场了,喝茶呀,你有空没有,我弟的房子出租,请你当中间人,你看行吗?”

村长问:“怎么要租房给别人呢?”

姐说:“村长,你都知道,我家奶奶去世后,就一个小弟,我也出嫁了,小弟在夏老爷家帮工,他在哪里吃住都管了,家里没有人住了,出租了有人管理房子,也不会损坏。就这样,我们出租给闵德俊。”

村长听了,答应说:“好。我当这个中间人。”

姐接着说:“那就在龙结镇王家饭店,我们把写契约先生请在一起,那就说定了哈。”

明福就积极忙忙的跑到写契约摊位老先生哪里,请他将契约带上,俩人就准备到王家饭店。

姐、闵德俊,村长早到了王家饭店。赶场的人多,吃饭的人也较多。

村长很熟悉,王掌柜亲自安排座位。让我们坐下。

老先生拿出租房契约,村长看了,再由先生给我们读了两遍后,问:

“还有什么?有就讲嘛,没有就这样了。”

明福和姐姐,闵德俊同声说:

“没有,就这样。”

老先生就说:“你们用大指母,按手印。”

明福、姐、闵德俊,写契约先生,村长中间人都按手印。

做完了就开始喝酒吃饭。

就这样明福的房子出租了。

应该说也是一件伤心的,人没有窝了,只能借人篱下了。

姐办完这件事也要回家了。

姐弟俩又在奶奶坟前大哭一场,姐说:

“想我和姐夫,到我家来,我还有房,小弟坚强些”。

姐在办完房租,就离开了家。回到白鹤乡黄家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