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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仲夏夜梦 转身青春

郎晓寒 《告白的声音》 言情小说 2013-04-02 11:10 责任编辑:卡伊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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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夏夜的铁索桥上,江风很大。念一个人的名字,温暖如昔。只是,我不小心流泪了。一排女生面朝灯火辉映的江面,倾尽力气呐喊,我们只在无意义,疯狂没有好解释的内容。声声嘈杂里,我有喊出你的名字:秦朗,秦朗,秦朗。我只是醉了,如果半杯酒可以洞察出我的酒量,我宁愿那是醉语。

你可听见我的心语,它没有多少重量,它只是我心头的舍不得,一点痛惜,一份惦挂,一个伤口。

女子爱你,女子开始了念想。她在自己的世界里失去了自信和斗志。那是痛苦的滋味,尽是一个人承担的孤单。如果我没有那么爱你,那该多好。我愿割舍一段青春流光,用以抵触先前的难过。

可是,时光难倒回,我只能迁就时光。

小薇最先发觉我的情绪,她拽着我走出人群,偷偷替我擦眼泪。晚间的风尤其冰凉,掠过臂间的泪,足以冰冻每一寸肌肤。我双手捂面,我不应该在大家最尽兴的时候,退出然后消失。她说:“尽力开心,不是讲好了不言说,不暴露情绪的么?”“我能怎么办?我能怎么办嘛?”我蹲下身,用以舒缓一时的心痛。我何时学会了心痛,就像对某一事物不可原谅地上了瘾。说不得话,只得慢慢静息。那段悲伤,想隐藏,却欲盖弥彰。我只是在消逝的那颗心间流亡了许久许久。

小薇说,你该试着和林清夕相处,用来击退你的每个噩梦,而不是束缚了自己的心。心的容量是很小,但它需要新鲜的氧气源供应呀。

我承认,秦朗他是一道阴影而已。投射心间时,激发了自己的执迷不悟,令我愿意固守原地,费力地作回想。

我和林清夕只是行走在青春的路上。在大多数人面前,我们相互很冷漠。只是,这中间有个谁在身后关注了我们。我仍然对那封信耿耿于怀着,那个谁很有媒体的追捕潜力。但是于我,只是个迷。我是不愿意曝光过多,况且部门是非地出了太多是非。

我故意落下了队伍,我甚至忘却了一个女子独走在黑夜里的后果。林清夕,你还是来了,没问理由。我非得使自己在你面前极度狼狈。我的凉鞋后跟和我的身高叠加,突兀得使我成了一米七的女子。这样仰视的角度就稍稍倾斜一点,不至于那么累。我走得摇摇晃晃,偶尔倾注着你的侧脸,我一直迷恋这样的侧脸。它太情深,成了我担不起的重担。最后,你打趣说要背我过十字路口。幸亏鞋子脱得迅速,我可以光着脚多走些许路。

附近的出租车几乎灭绝,公交车都停靠在了集中地。走了太多路,夜色渐渐深浓,灯一盏盏暗下。消磨的时光里,不妨碍我们说着别人的春秋。我愿意我们是那样的不靠谱的同甘共苦,一起享受晚归的处罚。

我做了一个梦,梦里重复了历史的车辙。我和他在婚书上写着:夏寒和林清夕签订终身,结为夫妇,愿使岁月静好,现世安稳。张爱玲说,人生最大的幸福,是发现自己爱的人正好也爱着自己。林清夕,我只能妥协了,在对待爱情这回事上。

用两年的时间忘却一个身影,用仅存的时间好好爱上你。我要我们的青春知道,这是一个华章,即使我们存在在彼此身旁。

有时候我们要对自己残忍一点,不能纵容自己的伤心失望;有时候我们要对自己深爱的人残忍一点,将对他们的爱的记忆搁置。三毛说。

真正的快乐,不是狂喜,亦不是苦痛,在我很主观的来说,它是细水长流,碧海无波,在芸芸众生里做一个普通的人,享受生命一刹间的喜悦,那么我们即使不死,也在天堂里了。三毛亦说。

林清夕,我把以前的回忆拆穿,我要你看得见我停留过去的原因。

2006年,全世界的眼光都在关注着“世界杯”,而她的眼里只有一个物象。他叫任哥舒,我称他为“薇妹夫”。

他们是异地恋,属于众多情侣恋爱的一种方式。据说,当丘比特的箭射中他们的爱情的时候,女主角还在迟疑、踌躇、抓狂。小薇身上没有娇气,她设想的爱情应该是他们任何时候都会在一起,而不是你在天涯,我选择守候。但是,凡事都有变数与再抉择。当她决意在爱情旅途上与任哥舒一道出发后,令她想起的就只有不离不弃。她说习惯了和他在一起细数温暖。

之后。只是,她爱他很多。他却一直在背对她的城市过医院见习生的日子,以至于与她没有言语和交流。

那些日子,小薇如被法国在四分之一决赛时淘汰的巴西队一样难以转身。

不过,她没有模糊意志。她是个遇事冷静的女子。她的眼泪几多倔强,她霸道地做到心如止水。她说,不想自己追不回原谅,即使一路跌跌撞撞地流浪,她也愿意承担着。是的,哪怕万劫不复。有喜有悲,总胜过无悲无喜和内心麻木。

等待,或许本身就是一个错误。我同她说。因为,我也原谅不了之前自己的一脸落魄。现在,我只是想问问她,伪装自己的沉默,是给自己找理由,还是为他找借口?保持爱的状态,这都不是我们的错。我们犯下的不是错,是一种罪。

那晚,小薇拨通了任哥舒的电话,彼此间说得很坦白。子夜,我惊醒时,也是她趴在水槽边吐得一塌糊涂的时候。她终究没哭,正如她事后所言,最后,所有的华丽壮烈都会平息。一切的一切,是不是上帝的一次恩赐而已?她才与我说了一段【临夏】里凌夏为天意作词作曲的故事,他们的小美好才刚刚起色。我却提前知道了结果:男女主人公分道扬镳,各自生活在他城。原因如此简单:原来,主人公所想象的那些尖锐而世俗的事实完全就是一个假象。而主人公为了一个自己臆想出来的假象,竟可耻地沉沦到今天。

月夜,与她一起来到天台。她说:“夏寒,现在轮到我直视现实了。劫难如此,我真希望自己还年少,不懂什么叫付出。”我看到她的脸,在月光下显得额外惨白。如果当时,我真希望她眼前的一切经历是苍白如雪的,无需在这样的流年中做到心态蜕变。爱情其实套着面具,伪善得太逼真。在最不该的时候,为他情起,一往而深。

传奇老头伍迪说,生命无疑是一场悲剧,喜剧的绿洲偶尔点缀其中。

“小薇,还记得儿时我们都爱观看的社戏吧?。”

“嗯。”

“那你还对那些戏子演绎的戏曲有记忆么?”

“不记得了,那些演绎不切实际。”

“好,那你把以前的所作所为想象成是一个戏子的行为。”

“可毕竟都是经历。夏寒。”

“生活就是一个舞台,我们都如戏子。抹平烂伤疤最好的方法就是狠下心,用刀子剖开皮肤,直到骨子,把残留的血迹全部刮干。”

我发了狠心。“薇妹夫”其实是一个温润平和的男子,想当初,看到视频里他的细长眼眸,我惊呼:气质如华啊!现在倒好,忽然的事情其实从未曾忽然过。只能说爱人真的是一种能力,他现在可能喜欢上被遗忘,或者被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