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美女略施美人计，团总贪色命归西

第十三章XX略施美人计，团总贪色命归西

（29）

货船到了大道河渡口，周太公把舵一摆，小船像箭一样靠岸了。秀女一眼就看到码头上小万在岸上招手，还有龚子詹、凌介然、舒非。原来，临走时，秦汉就安排了紫詹、小万三天后在大道河码头接应。他们将四十口箱子搬上码头，秦汉怕洞河保安队下来抓人，又担心大道河祝献庭的保安队盘查，叫龚紫詹速找马帮驮运物资。

子詹笑着说：“放心吧，校长，这里虽然是祝献亭保安队的地盘，但也是我的故乡。再说祝团总和我很要好，他知道我在铁佛寺小学教书，他不看僧面还要看佛面呢。昨晚，我还专程拜会了他，他表示说：我们吃的是一条河的水，乡里乡亲的，睁只眼闭只眼吧，你们总不是杀人越货吧。”

一会儿马帮来了，这些马帮都是常来常往的熟人，每匹马驮两箱，四十箱正好要二十匹马。另外三支长枪用麻袋装了，捆在马背上。秦汉等人都跟在马队后边。路过明珠坝，只让牲口喝了一下水就又起程了。小万在馍馍铺拿来几十个烧饼，大家边走边吃，直到铁佛寺都没人盘查。夜里，由龚紫詹、小万他们卸了箱，将枪支子弹藏于纸厂地下仓库，不少的柑橘给家里爹娘媳妇留了些，其余都分下去了，在家的老师们都有一份。

夜里，秦汉在自己的纸厂里招待了学校全体教师。他大姨太陈香很高兴，她认为她男人把学校教师请到家里来，让自己动手做菜招待这些知书达礼的教书人是秦汉看得起她，给了她的极大的面子，让她脸上有光。她尽管忙得不可开交，但她心里高兴，脸上随时都带着笑容。她更欣慰的是秀女也来帮忙洗菜，秦汉也不时地在灶房转转，看看菜的搭配，闻闻烹调的香味。陈香时不时地问问“秦汉哥，你满意吗？”她看到秦汉脸上微笑着，心里踏实了。是啊，自从有了秀女，秦汉就很少和她同房了，她经常在夜里想他呢，不知什么时候，秦汉才投入她的怀抱。

秦汉去看了娘，娘说：“你们这些人经常在外漂游浪荡，你不想想你陈香儿在家里又孝顺爹娘，又操持家务辛苦啊，你不能光让她守空房啊。她至今还没怀上孕，我们还等着抱小孙子呢，不管是陈女子，还是卢女子，都应该生一个。”

秦汉说：“娘说的对，是我有点对不起陈香儿。”

“一碗水虽然端不平，但也不能成了半碗水哟。”她娘这句话却让秀女听见了，她心里格登一下，她明白，自她来了以后，秦汉几乎没有同大姨太同房，名义上是秦汉亏欠了她，实际上是我影响了她。娘说的不错，她虽没明说，我自己知道，有点霸强，今后要对大姨太行些方便。

这顿饭吃得很有味道。秦汉在每位同仁面前陪了一杯，秀女也和各同仁陪了一杯，大家夸奖秦汉的两位夫人各有千秋，是有福之人。秦汉说：“我们目前都要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在学校是这样的，办其他的事也一样。这样才能做到人心齐，泰山移。”最后他留下任尔康和治安，开了秘密会议。

秦汉说：“目前，我们的枪支可能离五百支不远了，完全可以装备一个营的兵力。过两天，我还派秀女、小万去一趟前山寨。我们四周，北有前山寨作后盾，南边有钟又可的天虎寨，西边有莲花寨，东边的松林寨还要靠任尔康多费心，只要相互井水不犯河水就行。现在就是我们这个中心点未去占领，要在短时间里采取措施。”

治安说：“我听说最近县政府要派人马催粮催款。要不就利用这个机会暗地里动员那些绅粮们抗粮抗款，我们就瞅机会行事。”

秦汉说：“我们这个乡有六十多户要缴纳大税的，最好是让他们上铁佛寨躲税，乘躲税人上寨时，我们就要一举拿下寨子，不然缴税人是躲不住的。我们占了寨子就保住了躲税人，那么他们就永远站在我们一起。”他们三人议论了一阵，表示立即行动。

秀女早就回学校了。她说要美美地洗个澡，然后一个人安安静静地睡一晚上，当晚秦汉就在家里住宿。她媳妇早就在床上等着他了。

媳妇的床收拾得很洁净，铺盖都是才洗了的。他一上床，陈香儿就迫不及待地压到他身上了。陈香儿长得很壮实，两个白白的丰满的大乳房雷在他胸前，还是和新婚之夜差不多。她很温顺地和他狂吻着，他拥着她那火热而壮实的胴体，她的胸乳是丰满的，一身都是肉墩墩的，很柔软。这晚陈香儿在他身上发了狂，直到云消雨散了，她才翻下身子。秦汉觉得这个原配夫人和青春少女差不多，很具有吸引力，而且她特温顺，秀女来了她也不争风吃醋，不耍性子，照样勤劳持家，秦汉感到满足。这晚他抱着她沉浸在幸福的梦中。

（30）

民国二十五年八月中旬，尚义乡联保主任通知各保及乡镇民代表开会，主要分解县上给尚义乡下达缴纳赋税五万银元。全乡共四个保，每个保差不多都要承担一万多银元的纳税负担。如此繁重的苛捐杂税压得人们喘不过气来，县政府还派了收税官员进驻乡公所，保长们不得不带着保丁逼着农民卖粮卖猪卖羊，农民们不堪重负，一些人拖儿带女连夜出逃，保安队的人天天背着枪到处勒索、敲诈，无恶不作。

秦汉及时召开秘密会议，提出开展抗粮抗款斗争。卢治安提议，“必须先占山寨，有了寨子，就有了依托，才能让那些逃难的有地方栖身。”秦汉当即决定寨主由舒非担当，秘密安排卢治安为二寨主。卢治安平时依然在学校教书，特殊情况可以悄悄上山作主。

如何夺寨，这就要想奇招，任尔康提出了一个夺寨办法：他说“派两名女子引诱刘团总出栅门，后将其人捆押，后面的潜伏人员迅速打进寨子，缴了保安队的枪。对枪法准，愿意留寨的可以留下来，以之壮大队伍；不愿留的，放其回家，原寨上的头领一个不留，敢持枪玩抗的，可一枪毙之。”

秦汉点头说“此计可用，但是派哪两个女子上山作诱饵？”秀女当即表示愿去作诱饵。“还差一名女子呀”秦汉思考着。

治安说“我动员郑美儿和秀女一起去。”

秦汉说：“不知道她愿不愿意去，这是十分危险的。她把寨主哄出来后，还要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其扣押捆绑，她行吗？”

治安说：“她很有力气。再说她平时最恨土匪和帮凶，她有一定的反映能力，动作也灵活敏捷，我认为她行。”

“最近两天你设法教她练枪，只要壮了胆，就再学基本功。”秦汉提醒说。

“我明天就领她到石门里边去练枪，那里基本上没有人烟。人家要问我，我说是打红鸡子的。”

当晚治安回家对郑XX说“我有一个重要的事儿，需要你帮忙，你愿不愿意破例帮忙？”

“啥事，重要的很吗？”美儿说，“哎呀，我的老公呃，你是我的一口气呀，我能不帮忙？”

“我想让你和秀女一起上铁佛寨，哄骗团总刘永功出珊门，然后用最快速度将他擒住。秀女会打枪，擒住后，后面有一个小队夺寨子，你敢不敢去？”

“我敢，别看我是女子，我有劲呢。哄骗刘团总，就要耍点妖精过场，假装喜欢他嘛，甜言蜜语的话那可是女人的拿手戏。”美儿夸耀说。

“那明天，我教你打枪，如果能学会打枪，你就是好角色了，将来一定大有用场。”

“我学，明天就学。”美儿高兴得蹦起来了。

第二天，她背着背笼装作打猪草，治安同她去了罗驮项河坝里。

治安拿出手枪给她示范，然后让她从缺口对准心，准心对准猎物，然后随猎物移动，当准心对准猎物后就及时扣动板机。子弹就打出去了。

美儿学着打了一枪，声音大，吓了一跳。接着又练第二枪，她胆子就大了点。治安砍了一根柴放在对岸，让她照柴打，她连打了六枪，中了两枪，打掉了树皮。治安夸她进步很快。他表示说“等夺了山寨，我这把枪送给你。以后你就是手枪队的。”郑美儿以怀疑的口气问：“你真的让我玩枪杆，不要家了？”治安说：“我真的让你参加秦汉哥的队伍，但我没说不要家呀。”“好吧，从今以后你到哪儿，我就到哪儿，俩人穿着连裆裤了。”

他们坐在河边亲热了一番，然后砍了两根干柴，扛回去了。这天晚上，美儿抱着治安疯了大半夜。她认为治安很信任她，这么重要的事，能和她商量，还让她同秀女一起上山寨哄骗擒拿团总。这是她平时想也不敢想，做梦都做不出来的新鲜事。是的，我不能老在家里泡茶煮饭，喂猪纺棉。我要做男人们做的事，不能让人小看了女人的作用，最后她安然地睡了。半夜里治安突然听她说“我是手枪队的了。”治安一惊，再问，她又睡了。“呵，死姑娘，高兴地说起梦话来了。”

早饭后，治安到学校去教书去了，XX却在思考着，怎么能让刘团总相信我呢？首先要先有结交，进一步才能引诱嘛，一面不相识怎么引诱。她想了一个招法：她叫小万借故让刘团总到麻园里来一下。恰巧的是保安团要帮乡公所四下催粮要款，刘团总也天天在乡公所来往。

幸好小万看到刘团总从乡公所出来，就喊叫说：“刘团总，麻园里郑家姑娘让你去一下，她说她有什么事想请你帮忙。”

“噢，郑家姑娘有请，要得，去看看。”刘团总高兴地去了郑家。这时，郑美儿早就等着他去，她一看见刘团总来了，脸上笑得像开了花似的说：“刘团总还看得起我呀，竟然还来看看我这个小女子！”

刘团总刚坐下，美儿的茶送到他手上说：“联保主任郑寿卿给我做媒我答应了，我想媒人是联保主任，那押礼先生我提出请你当，治安也答应了。今天他上课去了，我看到你了，我先给你说一声，请团总给我一个面子啊。”团总很高兴地说“你XX能重视我，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我答应你，那你给我什么好处啊？”

“当然有好处啊，来，我量量你的脚的长短宽窄，我给你做双布鞋，粗针大线的，莫嫌孬啊。”

“鞋子是代表心嘛，只要XX有这个心，我也有心啊。”

“只有刘团总啊，我们一个穷家小户的女子哪能让团总看得上啊，你有半斤，我有捌两。今后，你要多来看我哟，你那山寨太远，我去一次不容易呀，你下来放随便些。治安一上课，大半天才回来，大部分是我一个在家坐冷板凳。”

说着她就用尺子量团总的脚，团总乘势捏了她的高耸的乳房。她望着他抿笑着，“看，你等不及了呀，你只要对我真心，我的身子就是你的，你什么时候想我，你就下来，我一定让你快活。”她突然跑出门一望说“注意，有人来了。”故意说：“是小万样的，进来嘛，小万。”刘团总怕人发现他企图嫖XX，不好意思地从后门溜走了。

（31）

小万又去团堡了。他让他叔父喊周三爷下来取肉喝酒。周三爷给团总说了一声就下去了。周三爷一进门，治安、小万两人从门背后出来，两只手枪对准了他，小万说：“大叔，小侄今日对不住了，先委曲一阵子。”俩人将他捆了个结实，嘴上塞上布条，并把他套在柱子上。周保三觉得莫名其妙，要问小万一个究竟，可是小万已经走了。

秀女和美儿今日也上山来了。小万和治安带领着二十多个小伙子，在寨子附近，隐藏在密林中静观美儿的XX。美儿手里提着提篮，从后门出来到山寨去了。美儿、秀女俩人大大方方地走拢了山寨大门。门上岗哨大声问道：“什么人，干什么的？”美儿今天装束十分妖艳。她说：“都是铁佛寺街上的人，你在那里吼一个女人，显什么威风嘛？我来会会刘团总，是他让我上来的。”她从篮子里拿出新布鞋说：“刘团总前两天到我家去了的，我请他当押礼先生，他说要我做双布鞋，我就赶紧给他做起了。我说你这个大哥，你让他出来见我一面嘛，你就说麻园里郑家XX来了，他就知道了。”

不一会儿，刘团总出来了。他老远就看见两XX站在大门前。他喝问哨兵“为什么让她们久站门外，快快快进来。”他走出栅门招呼美儿。美儿不慌不忙地拿出布鞋说：“你看看这布鞋针线咋样？”刘团总和哨兵都拿着布鞋细看，他笑眯眯地说：“只有郑美儿啊，你一天忙到东方太阳背到西方落，还抽空给我做鞋，真领当不起。”他话还没说完，秀女将身一转，手一招，埋伏在密林的治安、小万二十多人一涌而上。XX提篮一甩，俩人将手枪顶着刘团总说：“不许动”。他们俩人一下子将他双手反过去捆了。哨兵正转身向寨里跑去，秀女枪一扬，哨兵应声倒地。治安的人马一下子冲进寨子，喊叫“缴枪不杀”。寨上的兵丁平时根本就没有什么防备，商二寨主此时也不在寨上。那些寨丁看见治安、小万的二十多人全是短枪，威风凛凛的，早就骇得屁滚尿流。一个个跪地求饶，没有一个人敢反抗，乖乖地缴了枪。治安把他们那些人集合起来训话：“你们平时跟随刘团总狐假虎威，为非作歹，抢劫老百姓，本应从严惩处，我们念你们跟错了主子，又是乡里乡亲、本乡本土的，今日不杀你们，放你们回去，愿意痛改前非、重新做人。愿意留下的，可以收留你们；不愿干的，发你们路费，你们可以回家。”小万喊叫“愿意干的，另站一排，不愿意干的，不动。”那五十多个人都站过来了，没有一个不愿意干的。这时有人喊叫：“刘团总跑了。”美儿一看，骂了一声“刘团总你这个挨冷刀的，你还想占你姑奶奶的便宜。你想啥时候与你姑奶奶快活啊？”她拿出枪指着他跑的方向就是一枪，只见刘团总脚一歪就倒在草丛里。他双手被捆着，已经无可奈何了。秀女发怒了“本想留你一条活命，你活得不耐烦了。”顺手一枪，刘团总脑浆迸裂。寨子里的那些投诚过来的看着他们原来的团总被两女人击毙了，一个个面如土色，不敢声张。

治安让士兵们把枪支收在一起，又察看了子弹。一统计，步枪五十支，短枪三支，子弹三箱，手榴弹一百枚。还有机枪四挺、土炮两门，此外还有火药一百多斤。

小万领着她们搜出刘团总私藏的十几根金条、大洋五千元，还有不少烟土。团总手下的这些兵看了这些私藏的钱物，气得咬牙切齿。一个寨丁诉说：“刘永功平时克扣我们的伙食，还一成好几月不给我们发军饷，一问他，他说上边未拨下来，两问也说没拨下来，原来被他私吞了。士兵们都说跟他卖命真划不着，早就该弃暗投明。

小万将周保三从团堡上押上来，治安让松了绑。治安对他说：“周三寨主，你们的团总刘永功克扣军饷，私藏金条，平时奸虐烧杀无恶不作，现已枪毙。你是胁从，我们宽大你，对你以往的不法行为我们也不追究，现在放你回去，发给你盘缠，你还有什么话说？”周三爷说：“我平时有眼无珠，跟错了主子，你们今日宽大我，从今以后我改邪归正，不做坏事了。”他一再拜谢不杀之恩。

下午，秦汉派了舒非、舒体仁、舒基国上了山寨，他们还另外带领二十人编入山寨，寨上共有六十余人，舒非任连长，治安任付连长，并任命舒体仁、舒基国当排长，他们各带一个排。小万负责联络并担任手枪班。

治安还去拜访了郑大刀。请他到铁佛寨任教官，专门进行大刀训练。郑大刀很高兴，他说：“我为保郑寿卿杀了宋云亭的人，我自知为郑寿卿闯了祸，特地向他辞别了。现在你们为了保一方平安，我就答应跟你们干，好在英雄也有用武之地了。”

原来郑大刀在四川云阳当过和尚，他面壁三年，练就一身大刀功夫，能飞檐走壁，七八上十人围攻，他不在话下。因为他在山下强占人家的女人，被人追杀，他就这样离开了云阳县，逃进了万人寨的深山密林，和一些人联合种鸦片烟。在那里种鸦片烟的也有铁佛寺的人。这样，经人介绍他来铁佛寺为郑寿卿当了保镖。郑寿卿那人对人宽厚，对郑大刀关怀备至，所以郑大刀早怀有受人点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的思想。那次他连杀宋云亭手下数人，如果不是秦汉的周全的计划，郑寿卿下不了台，郑大刀也会遭灭门之灾，秦汉不仅帮郑寿卿解了危，又为郑德太开脱了罪责。郑大刀非常感激秦汉的妙计，更相信他的处世为人，所以治安去请他到山寨当教练，他很爽快地就答应了，他认为跟着秦汉他们干，就是不挣钱，也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