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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梓德哥 《边陲野村》 都市小说 2013-03-24 17:55 责任编辑:追逐你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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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见到刚刚茹姑娘被曾芳她们三个吓得屁滚尿流的模样,此时不觉一笑,均想,谅他也讲不出什么能恐吓到人的故事。连三个姑娘也表现得饶有兴趣地等着他故事的开始。

茹见美说道:“我说一件我叔叔亲眼见过的事吧。我叔叔是个货车司机,运货送货之类的,经常得跑长途,也经常会走大山里的那些很弯很绕的高速路。有一次,大概是凌晨四五点的时候吧,那还是黎明前的暗夜,我叔叔打着大灯进入山里的高速路,你们可以想象一下,山里的路一般动不动就得绕弯,而且四周都是些荒山野外的环境。光是想到这情景我就觉得两脚发抖。我叔叔在半山腰的时候拐了一个弯,忽然见到前面大概二十米处躺着一个女的在路中间,你们想想,在大半夜的山里怎么可能会有人,而且还是个女的,而且还是躺在路中央。当时我叔叔没想那么多,但也不敢下车,怕是别人设好的局要来打劫。于是就是一直鸣喇叭,车越靠越近,我叔叔还是一直按着喇叭,可那女的还是一直躺着不走。没办法,只能过去了,我叔叔这时候开始有点害怕,觉得碰到了脏东西。于是就踩着油门碾了过去。但中间一点声响都没有,大概开出五六米外,我叔叔打开车尾灯一看,那女的居然不见了。”

曾芳这时忽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不由自主地躲进了茹见美的怀里,隐约能见到她的后背在不断地抽蓄。这边哭声刚起,那边又接连再来两声,晓怡已经在新兴怀里哭得失魂落魄了,而思思更是面无血色地躲在了大Z的背后,捉着大Z的粗臂不住地颤抖着,空有眼泪却吓得哭不出声来。本来我们几个男的表现得还相对比较淡定,但被她们的哭声这么一带动,除了茹见美,其他人都脸现恐惧,面面相觑。而茹见美此时却拍着曾芳的后背安慰道:“没事,别怕别怕。”说实在话,虽然我是个无神论者,但刚刚在茹见美说到“踩着油门碾了过去”的时候,我心底确实掠过一丝惊秫,不禁也打了个寒颤,但是稍微缓一缓之后,看到大家的恐惧表情,我反而觉得刺激无比。为了缓和一下现场气氛,我打趣道:“曾哥,人家女孩子哭了也没什么,你一大老爷们哭什么呢,别装了,起来笑一个。”

茹见美指了指曾芳,示意我说:“她好像真的给吓到了。”

我走过去拍了拍曾芳的肩膀,问道:“你真给吓到了。”心里想,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曾芳仰起头,眼睛已经哭得红肿了,断断续续道:“很恐怖的,我们现在就在山里,还讲山里的鬼故事。”说着在茹见美腿上捶了几拳。

我安慰道:“没事,那都是假的。我还以为你什么都不怕呢。”

曾芳哭着说:“没听见,没想到当然就不怕了,现在听见了怎么能不怕呢,我也是女孩子,怎么可能跟你们男孩子一样什么不怕呢。”

我在她背上拍了拍,然后走到思思身旁,搭着她的手安慰道:“别怕,没事,有我们在。”然后看了看欧阳新兴,示意他安慰一下高晓怡。张豪和林伟左顾右盼不住地说道:“不哭了哦,不哭了哦。”

我走到靠近门边的长凳上坐下,靠着木墙,看着刚发生的荒唐的一幕。心想,这个世界根本就不可能实现男女平等,从女人的生理构造和心理结构看来,女人永远都只能服从于男人。因为这个世界的生存条件永远都只有一个:强者为大。

可能是因为日间跋涉的辛苦,加上刚刚被惊吓了一番,众人都疲惫交加。当晚,我们便在这荒唐的气氛中不知不觉地睡去。

次日,当我睁开眼的时候阳光已经挤进了木屋,但大家还没醒。我舒展了下筋骨,看了看沉睡中的伙伴们。张豪和林伟两个家伙正彼此勾肩搭背地上演着一出纯洁的好基情,因为他们此时满脸的无辜;欧阳新兴垂着头,喇叭哈子正淌淌露出嘴边,照它的流向,目标是躺在她怀里的高晓怡,她半头长发正好盖住了她的脸;对面的茹见美头靠着木墙,这时刚好伸起一只手在脖子挠了挠,另一只手搭在正趴在他裆部熟睡的曾芳的背上;我身旁不远处的思思头靠着大Z的肩膀,长发覆盖住整张脸,如果是在昨夜突然醒来,看着这样一幕的话,我想我也会忍不住尖叫,因为我非常讨厌“午夜凶铃”。而大Z此时也是仰头靠着木墙,嘴里不知道在眨巴什么。

我转身走到屋外,来到一块靠近崖边的岩石上,点了一根烟,看着山下油漆似的绿油油的一片。忽然想,不知道有多少年没醒得这么神清气爽了,在我印象中,每次起床都让我郁闷难当,妈的,破烂的一天又开始了。抽完烟走回木屋的时候,大家也都悉数醒来。女孩子无一例外的拨弄着垂到胸前的头发。我一直有个错觉,就是认为女孩子是不会长头屑的,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女孩子的头发要比男的干净得多,虽然洗得少。但有句话是这么说的,阳光底下见分晓。此时我居然看到在她们不断拨弄的过程中飞扬而起的一大片头屑,妈的,一大片啊。而且还纷纷飞进了正打着能制造空气污染的哈欠的男人们的口中,据我目测,如果我伸手去捉那些缭绕在男人嘴边的头屑,估计能捉住一把,是整整一把。

待大家准备就绪后我们继续出发。山中的天气阳光明媚,青天绿树,鸟啾虫鸣,感觉甚是宜人,而这也是我第一次对大自然产生这么微妙的感觉,并且发出了四个字四个字四个字六个字的赞美,愣是把自己吓了一跳。当然,我会认为我心情好的原因是因为看到前面三个姑娘摇臀摆腰的走路姿势,这样对我来说比较有说服力。

大概走了两个钟后,来到了山的另一边的一个半山腰。曾芳指着山下一个像长方形木盒子的东西兴奋说道:“伙伴们,那个就是我的家乡了。”大家顺着她的手势看去,原来这个长方形木盒子是由一排排竹木屋连接而成,再走近一点可以看到,在这个长方形盒子的正中央有一所石泥屋子,旁边是一个空旷的场地,再再近一点还能发现,所有的屋子的正门都朝向祠堂,布局得非常罕见。这个村子傍山而立,四周是一大片田地,再往外便是一座座连接延伸的山。只听见茹见美感叹道:“山中奇村呐。”

曾芳带我们走过一条铺满石板的村道。事实上这个村子只有纵横两条铺着石板的村中主道,其他的小街小巷原始得几乎寸寸见土。我们来到了一间靠近石泥屋子的竹木屋门前,曾芳撒下行李直跑了进去,我们捡起她的行李后也跟着走了进去,就见到曾芳抱着一个老太太正哭得有声有色。老太太忽然抬头见到我们这么一大帮陌生人,愣了一下,神情显得极为茫然。也难怪,换了谁,忽然见到这么一帮拖箱带包的陌生人,而且个个还满脸风霜,不请出门后的扫帚算是客气的了。但老太太毕竟历经世事,一眼便瞧出我们不是做江洋大盗的料,于是拍了拍曾芳后背问道:“小芳,这几位是你的朋友吧。”

曾芳抹了抹眼角的泪水,哭着笑道:“是啊,奶奶。他们都是我在广州的朋友。这个是茹见美,这个是胖子,还有林伟,晓怡,新兴,张豪,刘梓德,思思。”对我们一一介绍后,曾芳馋着老太太对我们说:“这是我的奶奶。”大家连忙上前问好,招呼中老太太立马就多出了八个孙子,太日新月异,神乎其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