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痴心还是怨情
“有这个必要吗?我记得珍珍没有这个习惯,她常说自然一点好。”杨弱不以为然地问道。
祝然敏觉得杨弱怎么有点傻气,也说不上什么傻气,只是感觉杨弱要比平时干巴一点,就像冬天里的小草,没有营养滋润,着实显得有些委屈,差点就和窦儿一样冤了。
却听安书静娇笑道:“俗话说佛要金装,人靠衣装,爱美是每个女孩的天性,文珍怎么会例外,再说,今晚是什么日子,今晚可是她和你见面的日子,当然要穿庄重一点喽,那可马虎不得,否则要是被月老知道了,那可不得了,说不定他一生气就给你们就不给你们牵缘搭线,别说什么千里姻缘了,就是面对面,还说不准别脸见过,不相不识,要是这样可就要苦了某些人喽。”
安书静还真能胡扯,不过这样一来,杨弱的此时心情竟也也大为好转,也是一个很不错的预兆,可自古也都常说,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但祝然敏可没那么乐观,刚才从文珍的眼神里可分明流露出来的是亲而不是情,更或许是对杨弱的亲密,却难以促成爱海,少一段可以通向那种关系的长廊,悬崖峭壁可在文珍那双眼睛里显露无疑,要随机构建起来更是难,在怎么说两相情愿才是两个人的世界,跟有谁会知道别人心中存有多少秘密。
听了安书静的这些话,杨弱竟然破倦长笑了一声,道:“书静,你那小嘴什么时候变的那么能说,让你当护士可真是让费演艺界的一大损失呵,将来要是我还有机会写小说,一定把你写进去。”
安书静罩上杨弱的话,故作娇嗔道:“我说杨弱,你可不能那么不够道义,出卖朋友的事你可千万不能做,我有几斤几两,打心里清楚的很,损坏了我自身形象不打紧,要是倒了观众口味,那就是一件损己害人的事。”这样说话,祝然敏都要抱着肚子大笑了。
这到让杨弱迷糊半解,疑惑道:“书静,这跟不够道义,出卖朋友怎么拉上关系了,压根儿就对不上号的事……。”还没等杨弱把话说完,安书静抢先说道:“怎么没关系,你看我从头到脚,横看竖看,怎么着我就世上唯一一个王熙风,一点淑女形象都没有,你说你把我这样一人硬是写到你的小说里去还不被中国十几亿人甚至海内外唾骂,你不成心非要我无脸见人,遗臭万年吗?这顶高帽子,售价一分钱我也出不起。”
安书静掏出手机,看了看一脸吃惊的表情说道:“哟,杨弱,你看现在都什么时间了,我看我们还是到‘龙食’那而坐下来再说嘛!我现在特怀念那里的龙虾。哎呀,我们可真的不要站在这里了,在这样说下去,我的嘴巴可要飞流直下三千尺,连舌头都要跳出来了,我们还是赶紧走吧。”说完就要拉着杨弱走。
“书静,不要,文珍还没来呢!”杨弱急忙刹住自己的脚步。
“文珍还没到,我现在还不想离开。”杨弱用力的挣脱安书静。
祝然敏情绪有些激动的走到两人身边,厉声说道:“杨弱,是你该离开的时候,你怎么就不舍得迈开脚步呢,这里已经没有什么值得你留恋的了……”。
杨弱心头一震,呆愣了号一会问道:“然敏,你说的什么啊。”
祝然敏知道自己刚才的冲动,用手理了理被风吹三的秀发,心里却不明白文珍遇上这的男孩,为什么还紧收那个慈悲的怀抱,为什么不送出。只好叹了口气说道:“没……没说什么,我只是说你该去梳洗一下自己了,好了,杨弱,我饿了,去吃点东西了。”祝然敏开不起像安书静这样的玩笑,径自走向‘龙食’。
见祝然敏的神情异常,刚开始的时候原相信她是上班太累造成的,可现在看起来并不像,和安书静说话的时候,祝然敏还失神,这一切,怎么会让杨弱觉得寒冷难当。
杨弱突然有种暴风骤雨来临之前的感觉,这种感觉已经很久没有了,只是今晚却在祝然敏的身影里看到了,夜幕,杨然开始相信世界有使自己难以理解的鬼魅,不觉朝着那棵铁数看去,原来在自己的视眼中,那棵铁树已经模糊了,如同海棠花要凋零前的景象。
但还是跟着向龙食走去。
夜已寂深,路上人渐稀少。
文珍起身走向衣柜,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盒子,盒子上面左上角写的是文珍的地址,下面来件人却是模糊一片,像是被水湿润一般,文珍伸手安静地抚摸着上面的字迹,多少年苦苦的等待,文珍关着心门苦守的童话,恍如隔世,又恰似今朝。
仿佛一切都回到了从前,十年前,那时文珍只是个留着马尾辫子的小女孩。曾经邻居家的男孩跟小文珍讲白马王子和青蛙公主的故事,从此小文珍爱上了白马王子和青蛙公主的故事,男孩答应小文珍说,将来一定要小文珍做他的公主,不久岳情走了,不知道什么原因,后来在也没有他的信息。
直到数天前,那天正好是岳情许下承诺的第十年,文珍无意间收到收到从外地寄来的一个锦盒,锦盒装饰精美,飘着淡淡幽香,盒子内放着一件带着玫瑰的黑色真丝抹胸礼服,文珍或喜是悲,泪眼如珠,默默的散在盒子脚边。
十年前,王子答应青蛙,长大后,送青蛙一件漂漂亮亮的玫瑰礼服给她,文珍没有想到,十年后的今天,岳情依然记得儿时的承诺,文珍已然知道,十年来,岳情都没有离开过她,一直默默地守护着她,深爱着她。
可杨弱呢,杨弱的爱,杨弱的倍至呵护,却也如潮水一般,让人崩溃,让人割舍不去的疼痛,文珍突然觉得,纵使万千宠身,也会有三千烦恼丝连,痴心还是怨情,也是伤心害人。
或许正如祝然敏说的那样,弱水三千,舍或取之,全赖平心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