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主动出击
3主动出击
吃了晚饭,安排孩子在屋里做作业,春花独自一人在房屋里看连续剧《想你在今夜》。看着剧幕中男演员的身影,她就有一种老公或顔满寨站在眼前的幻觉,嘴里不自觉地叫着他们的名字,一会叫老公,一会叫顔满寨,以减轻心中想念的份量。春花居然抱着沙发上的枕头,想象成老公的模样,不断的揉捏,全身的细胞在想象中激活,幸福的感觉在扩张。孩子的叫声打断了她美丽的幻想,于是,她关了电视,独自一人躺在床上睡着了。
月亮依旧挂在天空,朦胧的月光仍然从透明的窗户射到床前,又是一阵狗咬的声音把她从睡梦里吵醒,她仍旧向昨晚一样在身上寻找那份感觉。累了,满足了,舒服了,平静地想着进攻顔满寨的步棸,要尽快的把他拿下。想了一会儿,觉得一切都是空想,俗话说:“计划没有变化快”,等明天见了面再说。心情放松了,很快的又进入了梦乡。
第二日,孩子们上学去了好久,她才醒来。洗了脸,梳了头,整理好衣服,扛着锄头来到地里锄草。刚要下锄,顔满寨家的门响了,她急忙走上去。
问:“妭的病好些了没有?”
“我回来拿户口簿和医保证,听说交了医保,就能报销百分之七十。不知道放到哪里了,找了一半天都没找到”。
“是不是放在床架子上了,老人们最喜欢把贵重的东西放在上面的”。
“我看看”顔满寨一边说,一边朝房屋走去。
春花跟在顔满寨的后面,也来到的房屋里,两个人站在床前的榻登上,仰着脖子一起搜索架子上的东西。榻登窄长,春花有意一蹬,顔满寨倒在了床上,春花则倒在他的身上。春花久久不起来,顔满寨只好用手来抱开她,没想春花的动作还要快,把手升向他的脖子,细嫩的脸蛋在顔满寨的脸上磨萨着。顔满寨被着突然来的动作吓得不知所措,大脑像失去作用,全身的肌肉也像瘫痪一样,没有一点反抗的力量,只有任凭春花的狂吻。一会儿,他的神志清醒,全身的细胞才得以激活,特别是那根能屈能伸的东西,瞬间膨胀,把春花顶下身来。男人激活后,犹如猛虎下山。他抱着春花,激情地拥吻,把刚才激烈的春花吻成了一滩稀泥样,软软地摊在了床上,任凭顔满寨的摆布。正当顔满寨要解开春花的纽扣时,春花说:“门还没关”。
顔满寨等不了关门,和着衣服在春花的身上移动,春花木讷的身体失去了应有的本能,只是眼角里流出眼泪向耳朵边滑去。顔满寨见状,问道:“是疼吗?”
春花不语,只是默默地看着他的表情。心里像打破了五味瓶一样难过,我这样对得起丈夫吗?我今天怎么了?当那份感觉慢慢升起的时候,她使劲地抱着顔满寨的身体,尽情享受预谋已久的好事,春花的幸福感像闪电一样遍及全身,甚至穿透了裹着身体的衣服弥漫在空中。当顔满寨瘫软在她的身上时,她幸福地笑了,对他说:“快起去,看有人来”。
春花用一件脏衣服,擦干净身子,起床用手梳理一下头发,在床架子上找到户口簿和医疗证,叫顔满寨到医院去照顾他母亲,自己又在地里锄起草来。
4相互帮助
春花到顔满寨家的茅厕里担了一挑粪,甩着一只手,迈着轻盈的步子,晃悠晃悠的向她的土地走去。扁担随着她步子的节奏,一上一下地闪动,在竹子做的粪桶系与扁担摩擦出“吱吱”的声音,像在哼着“得了,得了……”的歌曲,春花听了,像吃了蜜一样的兴奋。每浇灌一颗玉米苗,春花想:这粪水里有顔满寨的尿液和粪便,她对这肮脏的粪便有了亲切感。回忆与顔满寨快乐的瞬间,只要有了第一次的突破,以后的事就轻易的得到,不由得发出一声得意的笑声。
农历四月的太阳有些温和,不火辣也不吝啬;玉米苗不过几寸高,插秧还早,农活不是很忙。顔满寨把牛栓在牛棚里,放足草料,急急忙忙的煮好了猪食,喂了猪的中餐,留下猪的晚餐,匆匆的向医院赶去,临走时,叫春花下午把他家的猪喂了,才收工回家,春花爽快的答应了。
来到医院,护士已给老人挂上了液体。老人安详的躺在床上闭目养神,气色比昨日好了许多,看到儿子来了。
问:“家里的事安排好了吗?”
“春花在那里薅包谷,我叫她下午帮忙喂猪。”
“春花是个好女人,她男人不在家,有些农活你要帮帮她。要不是她啊,我今天还在屋里等死呢。”
“我知道。”
顔满寨一边与母亲聊着,一边想着与春花的第二次相遇。对,母亲说得好,我要主动帮助春花,她不是还有一块地还没有犁吗?明天问问她,去帮她完成了。等吃中午饭的时候,再与她……。想着想着,心里乐滋滋地来到街上的饭馆里,吃了早饭,也给母亲端去一碗她要吃的米粉。
第二天早晨,顔满寨早早地煮好了猪食,扛着犁头,赶着牛,向春花已收割的油菜地走去,这块地在春花家的房后,路上遇到了春花。
春花说:“你去干什么?”
“你前几天叫我帮你犁地,我去帮你犁好了,再到医院。”
“妭妭有人照顾吗?”
“有护士照顾,我放心的。”
“哦,那你去犁好后到我家吃饭,我去摘红薯苗。”
顔满寨赶着牛向油菜地走去,春花回到家里,放好锄头,背上篮子,向红薯苗床走去。红薯苗长得高高的,再不移栽,就要倒箱,不大一会,割了满满的一篮。来到屋里,用电饭煲蒸好了饭,从炕上切下块腊肉,在电磁炉热的水里洗着。顔满寨犁完了地,来到春花的家里,看到春花满手油腻,不敢向前拥抱,坐在饭桌边的凳子上吸着烟,用挑逗的语言谈着昨天的好事。
顔满寨说:“昨天,你感觉怎样?”
“不怎样,你猴急什么,我的短裤都没拉下,你就等不急了,结果把我的短裤弄得张兮兮的,活像你的鼻涕。”
“不会吧?我感觉很好的。”
“不信就算了。”
顔满寨不自觉的看到春花两腿间的裤子,有些湿漉漉的,于是问道:“怎么,你撒尿了。”
“没有啊。”
“那……”
“想你了呗。”
春花一边聊着,一边做好菜食的准备。刚洗完手,顔满寨一个箭步跑过去,紧紧地抱着春花。春花像猫逮住的小老鼠一样,全身瘫软在顔满寨的怀里,嘴里发出轻柔而迫切声音:“到房屋里去。”顔满寨抱起春花,春花用手缠着顔满寨的脖子,眼睛里射出幸福的光芒,在顔满寨的脸上寻找信任的答案。
春花的屋里收拾得很干净,一张席梦思床摆桌子房屋的中间,里墙是一壁高高的组合柜,窗户的旁边是梳妆台,台上放着普通的润肤霜,床上放着叠得像豆腐墩的被子。顔满寨顾不得这些,此时的春花才是他需要的全部。战斗就要打响,春花的孩子唱着:“那一夜,我没有拒绝你,那一夜,我伤害了你……”,来到院子下边的路上。春花急忙推开顔满寨,一股劲的把顔满寨塞进组合柜里。这时,孩子进到屋里,看到满灶台的菜,高兴的说:“今天又要享受好生活了。”
春花走出房屋,“快去叫满寨公来吃饭,他在顶上帮我们铧土,我开始炒菜。”春花命令式的说。
孩子飞一般的向顶上奔去,来到地里,见土已经犁完,但没看到顔满寨,又飞一般回到家,见满寨公坐在饭桌前,等着吃饭。
“公,你从哪里来的,我怎么没看见你啊?”
“我到弯里去了,我们刚好错开。今天怎么不在学校吃啊。”
“学校老师要到乡里开会,今天下午放假了。”
“哦,吃饭了,帮你妈妈栽红薯去。”
“嗯。”
“真是个乖孩子。”
正在吃饭时,春花的衣服在孩子的手背上扫了一下,孩子感到冰凉,孩子惊讶地说:“你那里有鼻涕。”第二个孩子说:“公的裤子上也有。”
顔满寨看着春花说:“你起先洗鼻子,难道一个鼻孔的鼻涕射到我的身上,一个鼻孔的鼻涕留在你的身上了吗?”
他们各自用纸擦了那肮脏的东西,继续吃着饭。吃完饭,顔满寨到医院,春花带着孩子去栽红薯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