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偷情记
2投石问路
顔满寨的房子在就村子的最下端,确切地说离村寨有一定的距离,孩子上学要经过他的房前。顔满寨的前几辈都是单传,常受寨上人们的欺负,他的父亲为了避开村寨人们的眼光,才把房子修在离寨子有一定距离的地方。他希望子孙兴旺发达,人多势众,不再受人们的欺负,就把儿子取名为顔满寨。土地承包下放时,人们想,收了点粮食往上背,很吃力的,于是,就把他家周边的土地划给顔满寨的父亲,只有春花家,因为人单势弱,才与顔满寨家的土地分在了一起,至今还好好地办着。
天亮了,春花早早的起了床,揉揉朦胧的眼睛,到厕所小便,发现一根丝状的东西悬挂着一粒水珠穿过猪圈地板在空中飘,内裤上有一道粘稠的东西。她端着热水到卧室里清洗那片不见阳光的地方,没想那手绢的摩擦又一次刺激了她神经中枢,兴奋的呻吟着,心里想,我一定要找顔满寨帮帮忙,否则我太对不起它了。
春花叫醒两个孩子,洗完脸,背好书包,带上餐具,进学校上学去了。自己把房屋的周围打扫了一遍,把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仔细地把自己打扮一番,穿着一件时尚的低质量的衣服,扛着锄头,轻盈的向顔满寨家旁边的土地走去。
看着平时需要三天完成的工作量,她这次计划用五天的时间来干。她先在地里不紧不慢的走了一遍,检查有无失窝的玉米苗,在有多余包谷苗的地方移来补上。她一边干着活,一边用眼睛瞟着顔满寨的房子,看看顔满寨是否在家里,即使低头栽苗时,也在用耳朵精心的听着房屋的动静。屋里间隙地传出一阵咳嗽的声音,根本没有顔满寨的身影。难道顔满寨没在家了?还是帮人干活去了?太阳已经升到了头顶,影子就在脚下移来移去,就像两个人在床上嬉戏,你弯腰他躺着,你站着它不见了。春花闷闷的想着那份快事,头顶的烈日烤得她心烦意乱,正准备收工回家,突然,一个人影从土坎下冒了上来,一句问候温暖了春花的心。
“辛劳了,媳妇,到家里去休息一下吧。”一向把春花当作晚辈的顔满寨用关爱的口气说。
“哎呀,天气太热了,想到你家里喝点水,你又不在家。你去干啥事来?”春花回应。
“你妭妭(地方语言,与奶奶同辈份的妇女,读:baba)病了,我到镇里买药去了”。
“严重吗?”
“老毛病,只是比以前咳嗽厉害些。”
“我去看看。”
顔满寨看着春花的打扮,就像看到了仙女下凡一样,眼睛一刻也不离开春花,只因为辈分的问题,不敢在言语上挑逗。春花瞟了一下顔满寨,心里乐开了花,走在前面扭着她的身段,顔满寨看得心里像猫抓一样难受。通过对以前那些妇女对他的感觉,春花今天的言行是在给他的信号,也就是春花想出轨了,出轨的目标就是他。
来到屋里,屋里乱七八糟的,地面一片狼藉,灶台上的灰尘厚厚的,一堆脏衣服堆在一张像狗窝的床头,顔满寨的老娘躺在另一间房屋的床上努力地咳嗽着,春花走过去。
问道:“妭妭,你怎么了。”
“人老了,总是三毛两病的,这回,不知还能活多久?”
“吃点药就会好的,不害怕。”
“药吃了不少,就是不见好转。”
“到医院去检查过吗?”
“没有。”
“那该到医院去检查一下,对症下药,好得快些。”
“我只有顔满寨一个男孩,又没有女儿,照顾我不方便,不去算了,死就死呗。”
“如果你愿意,今天,我送你去。”
“不行啊,你还要给两个孩子煮饭啊。”
“他们在学校吃饭,听说叫什么营养餐的,国家每天三元钱的补助,他们不回家吃饭,所以我能陪你去的。”
老人吩咐顔满寨在电磁炉上每人煮了一碗面条,春花帮着忙活,有意的接触顔满寨的身体,顔满寨也有意的靠近。吃了面条,两个人陪着老人向医院走去。通过检查,老人得的是一般的感冒,只是时间长了,需要输液几天。安顿好老人住好的院,顔满寨留下照看老人。春花回到家里给孩子们煮饭,脑海里总闪现顔满寨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