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初来乍到
初来乍到，副主任翦易明老师向我汇报了政教处的常规工作，郑副主任向我汇报了这个学期的工作计划，他们问我有什么建议。我说：两位主任辛苦了，把资料放在办公桌上，我先熟悉熟悉再说吧。”他们两位说：“老师，我们都是您的学生，就叫我们小翦小郑吧。我说：“好，有人时我叫你们主任，没人时就叫你们小翦小郑吧。”他俩说是是是，见我无事吩咐，备课去了。他俩做政教处副主任，还兼了课的。
开学迫在眉睫，我夜以继日，囫囵吞枣，阅读了两位副主任提供的所有资料。之前，我没有做过政教主任，但当了二十年班主任，深知班主任的重要性，决定从选拨优秀班主任入手。所谓选兵之前，先选良将。
我拟好了选班主任的计划，和秦校长商量。秦校长沉吟良久，说：李主任，你按你的方＊＊＊，我全力支持你。我心里暗笑，秦校长太正儿八经了，有计划地选拨班主任，支持不支持有什么关系呢？回到政教处，我召集政教部门的人开会，提出了我的想法。四个办事员都沉默着，两个副主任意味深长地微笑。我说：大家各抒己见，谈谈看法嘛！六个人似乎忌讳什么，都不开口。静默了几分钟，我打破了沉默，点名道：翦副主任，你说说嘛！翦副主任我点了他的名，好像吓了一跳，脸上飞过红云。他坐直了身子，清了清嗓子，说：李主任，这事，这事嘛……我见他说话吞吞吐吐，说：翦副主任，现在是开会，有问题就是要摆在桌面说，不要有顾虑，放开说嘛。翦副主任说：好吧，李主任，我直说了，他盯了我一眼，班主任都是上个学期定下的，现在开学重新定，会不会引起混乱呀？我说：我想择优录用，不行吗？郑副主任说：李主任，你刚来学校，可能对这所学校的现状不清楚。我见他们好不容易开了口，尽量让他们畅所欲言，并尽量让他们不留不藏不掖，刨出实质问题。我微笑着问：什么现状我不清楚呢？郑副主任，你能说明白点儿吗？
李主任，是这样的。政教处最大的难题，就是安排班主任。大部分教师都不愿做班主任。很多教师都是政教处强行指派的。郑副主任打开了话匣子，说起话来滔滔不绝。我吃了一惊，说：“不会吧，我在高级中学时，教师们都是抢着做班主任的。怎么到了闾宙中学，教师就不愿做班主任了呢？翦副主任说：“你们那是高级中学，班主任的福利好，所以大家抢着做班主任。而我们呢，是初级中学，班主任没有甜头不说，事情还很多的，所以大家都嫌辛苦，不愿做班主任的。
我考虑了几天，自以为深思熟虑了，却忘记了最关键的一点，没有丰厚待遇，谈何择优录用？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虽然人民教师讲奉献，但现在是经济社会，奉献也要讲报酬才是。俗话说，重赏之下必有勇夫。班主任的活儿是很辛苦，可看在钱的份上，教师们总不会有多少异议了吧？
我的思想抛锚了几分钟，大家又沉默了。我连忙摆摆手，逐一扫视了几位下属，说：没有甜头？班主任费多少才算有甜头呢？郑副主任伸出一巴掌：这个数。五千？我挺了一下脊背，问。郑副主任像触了电，高频率地摇着手，说：我们的老师都是好老师，不会钻到钱眼里去的。再说，你把我们秦校长的骨头砸碎了，学校是拿不出这么多钱的。翦副主任接过郑副主任的话，说：每个月只需要五百块，就差不多了。我长长地嘘了一口气，说：“就五百块，是个小数目，学校应该拿得出来吧？说到钱，两位副主任低下头，不吭气了。我知道，跟两位副主任商量钱的事儿，商量一个学期，也不会有结果。要钱，还得找秦校长去。
我宣布散会，立即去找秦校长。
初来乍到，副主任翦易明老师向我汇报了政教处的常规工作，郑副主任向我汇报了这个学期的工作计划，他们问我有什么建议。我说：“两位主任辛苦了，把资料放在办公桌上，我先熟悉熟悉再说吧。”他们两位说：“老师，我们都是您的学生，就叫我们小翦小郑吧。”我说：“好，有人时我叫你们主任，没人时就叫你们小翦小郑吧。”他俩说是是是，见我无事吩咐，备课去了。他俩做政教处副主任，还兼了课的。
开学迫在眉睫，我夜以继日，囫囵吞枣，阅读了两位副主任提供的所有资料。之前，我没有做过政教主任，但当了二十年班主任，深知班主任的重要性，决定从选拨优秀班主任入手。所谓选兵之前，先选良将。
我拟好了选班主任的计划，和秦校长商量。秦校长沉吟良久，说：“李主任，你按你的方＊＊＊，我全力支持你。”我心里暗笑，秦校长太正儿八经了，有计划地选拨班主任，支持不支持有什么关系呢？回到政教处，我召集政教部门的人开会，提出了我的想法。四个办事员都沉默着，两个副主任意味深长地微笑。我说：“大家各抒己见，谈谈看法嘛！六个人似乎忌讳什么，都不开口。静默了几分钟，我打破了沉默，点名道：“翦副主任，你说说嘛！”翦副主任听我点了他的名，好像吓了一跳，脸上飞过红云。他坐直了身子，清了清嗓子，说：“李主任，这事，这事嘛……我见他说话吞吞吐吐，说：“翦副主任，现在是开会，有问题就是要摆在桌面说，不要有顾虑，放开说嘛。”翦副主任说：好吧，李主任，我直说了，”他盯了我一眼，班主任都是上个学期定下的，现在开学重新定，会不会引起混乱呀？我说：我想择优录用，不行吗？郑副主任说：李主任，你刚来学校，可能对这所学校的现状不清楚。我见他们好不容易开了口，尽量让他们畅所欲言，并尽量让他们不留不藏不掖，刨出实质问题。我微笑着问：什么现状我不清楚呢？郑副主任，你能说明白点儿吗？
李主任，是这样的。政教处最大的难题，就是安排班主任。大部分教师都不愿做班主任。很多教师都是政教处强行指派的。郑副主任打开了话匣子，说起话来滔滔不绝。我吃了一惊，说：不会吧，我在高级中学时，教师们都是抢着做班主任的。怎么到了闾宙中学，教师就不愿做班主任了呢？翦副主任说：你们那是高级中学，班主任的福利好，所以大家抢着做班主任。而我们呢，是初级中学，班主任没有甜头不说，事情还很多的，所以大家都嫌辛苦，不愿做班主任的。
我考虑了几天，自以为深思熟虑了，却忘记了最关键的一点，没有丰厚待遇，谈何择优录用？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虽然人民教师讲奉献，但现在是经济社会，奉献也要讲报酬才是。俗话说，重赏之下必有勇夫。班主任的活儿是很辛苦，可看在钱的份上，教师们总不会有多少异议了吧？
我的思想抛锚了几分钟，大家又沉默了。我连忙摆摆手，逐一扫视了几位下属，说：没有甜头？班主任费多少才算有甜头呢？郑副主任伸出一巴掌：这个数。五千？我挺了一下脊背，问。郑副主任像触了电，高频率地摇着手，说：我们的老师都是好老师，不会钻到钱眼里去的。再说，你把我们秦校长的骨头砸碎了，学校是拿不出这么多钱的。翦副主任接过郑副主任的话，说：每个月只需要五百块，就差不多了。我长长地嘘了一口气，说：“就五百块，是个小数目，学校应该拿得出来吧？说到钱，两位副主任低下头，不吭气了。我知道，跟两位副主任商量钱的事儿，商量一个学期，也不会有结果。要钱，还得找秦校长去。
我宣布散会，立即去找秦校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