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上身?
白日离一扁嘴,从二楼跳了下来,我看的惊悚,毫发无伤?抓抓头,说不定他乃隐居的高人,得去拜师。我正盘算后事(后事?你确定?)手上一阵剧痛,怒目而视,原来是白美人冷着脸正在绑我。“喂喂,手快折了,快折了!”我急得直喊,他跳下来没事,不代表我这种菜鸟没事啊~~
完了,莫不是黑店?要杀了人做肉包子?/(ㄒoㄒ)/~~
我才第一天穿过来啊,人生地不熟的内……我撒着泼的扭,实际上只是我个人臆想罢了。据后来白美人说,这小子猛丢脸的吓哭了。也亏得白美人见不得人哭,而且绳子绑的松把我交给小高就逃也似的走了。“小高,这小子你看牢了,别让他进客店里吵。”
“师傅!”我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追过去。当时我就想,拜成师最好,拜不成也得赖在客店里,不然真被剁了怎么办?没等我迈开一步,那里哪里还有白美人的影子?不管了,没了也得跑。“噌—”一把明晃晃的东西破风而至,正落在我的脚后跟。悲催的是,闪着冷光的刀锋不偏不倚的正对着我脚脖子处的那条筋……
好、好危险……
“跑啊?”小高吹吹斧子的刀锋。
“不跑了。”我在心里泪流满面。
“劈柴去。”
“啪。”一堆黑压压的柴压下来,我赶紧把脚收回来,那把柴刀随之应声落下……“差点废了。”我拍拍胸口,小高也不好惹。“还是老老实实劈吧。”
俗话说,穿越者就是没有绝世容貌,也有显赫家世,再不济必定有其惊人才华,冷傲转变,引得风云变色,倾倒众生。
如果这些都没有,就sorry了。作者费心死,读者也揪心死。反正,穿越王道啦。话说,我长得……sorry不?
呃,还没照过镜子的说。如果没这福气,去拜拜佛倒还有点用吧?
我美得哈喇子都流了一地,等到自己清醒过来的时候,看见小高屋子的灯早灭了。
“哎,什么时候可以还的债来,自由一身轻呢?”我掰掰手指,作老道掐卦状。一、二、三……四。天哪,我劈了四天的柴还没把那一堆劈完!?不行,快劈快劈……朦朦胧胧中,梦见自己拜了白美人为师,玉指一点,那些个木柴就纷纷裂了,还极乖的一只只蹦到柴房里头码好了。突然一块大木头压了下来,说我懒,不干活,要把我剁了吃了。我问他是谁,他说他是小高。我嘿嘿笑了几声,吓醒了。一摸衣服,湿的。
噩梦,真是噩梦。
“咦?看你劈了四天了,是姐姐叫你来的么?”银铃般的童声伴着叶子的沙沙声从旁边的树上传来。我汗涔涔的望望四周乌云可巧不巧的遮住了那一轮毛月亮。听老人说,毛月亮,逢鬼之夜。那些平日里不出来的,这时候也是定要出来逛逛的。
我这辈子没杀什么人,上辈子就说不清了,莫不是冤鬼来找我来了?
“呐,问你呢。”童声蓦地变了,一字一字恍若刀锋拖过地面。我觉得后脖子痒,不敢抓,故作淡定的装睡。
“噗。”什么东西掉下来了,我还是不敢睁眼,听声音,就在我边上。我冷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冰冰凉凉的,有什么趴在了我的背上。
惨了!我的脸变得刷白。
“呐,问你呢。”那东西不停地问着,声音一会儿甜美一会儿阴冷的仿佛从幽冥里爬出来似的直泛湿气。
“我……我、睡了。”
“呵呵呵……”那东西笑了,听在耳边只觉愈发渗人。我惊骇极了。
“我知道你没睡哦,呵呵……”那东西忽然消失了。
我也华丽丽的晕了。
不怪我,我胆小……
这一晕就晕了三天,差点就晕够四天了。第一回醒的时候是第二天,眼睛还不能清楚视物但可以感觉到自己是在一个熏了香的房间里好好的躺着。我刚站起来捶肩膀,就见门口一个黑影晃动。然后那黑影说话了。是很甜美的童声!?
为毛又是它?
呃,往后一倒,晕了。
“醒了?”女孩走进来一脸迷茫,“没醒啊。”
第二回醒的时候,我小心的睁开了一条缝,见三娘,白美人也都在,于是放大胆坐起来,心里叫嚣着,哈哈,鬼鬼你来吧。不怕你哦~~
三娘扫了我一眼,她望我的目光是少有的淡定,“叫什么?”
“啊?”难道不应该问我讨债?
“听不懂?”白美人优雅的侧坐在窗台上一只脚支起对我笑着。
囧大了。
“云是莫。”
“改了。”三娘道。
“什么?”
“……”三娘无奈的抽动嘴角。白美人浅浅一笑摇着头望天去了。
“不好听。”三娘捏起茶杯给自己倒上茶,“秦是莫。”
“好听?”三娘抿了口茶道。
“好……听……”我点头。你妹的改我祖宗的姓,画个圈圈诅咒你。
“那就好,以后我还望你照顾我家妹妹呢。”
什么?
“铭儿,还躲着呢?”三娘站起来去撩那厢的帘子。
我看着款款而来的女子,面容精致,肤白如雪,青丝三千若墨泼下,水样的眸子里似是蕴了一层雾气,叫人看不分明。
又是一个美人。
“玥铭。”那女子道。
“是莫。”
至此,那淡淡的不安逐渐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