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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娘者,不好惹

若花易逝 《我是你 是莫姐》 言情小说 2013-01-28 18:06 责任编辑:追逐你的狼
旧站档案号:HXQ-NOVEL-00021349 · CHAPTER-00164777

“喂,你付不付钱!”老板娘踢翻了凳子,一脚踩在我的桌子上。一盘的青菜叶子飞溅起来挂到我的脸上,汁水超恶心的顺着我的脖子滑到衣领里,激的我一个哆嗦。我咽了口口水,直愣愣的再次丢下一张票子。怎地,打劫?

“你妹,敢耍你老娘!”老板娘一袭红衣,头上珠翠摇动。如果不是她捏着我的血汗票子,气势咄咄地大骂,而且还是骂我,我真觉得这女人还是长得挺美的。

“大……大姐……”没等我说完,一个菜盘子“啪”摔在了地上。众人连忙拦住突然暴走的老板娘:“别冲动,三娘!要出人命嗒!”

“别拦我,我要剁了这小子!敢叫我大姐,活腻歪了是吧!”老板娘冲上来掐住我的脖子,手里是从地上捡起来的碎渣子。我被吓得腿都软了:“姐姐,你不会玩真的吧?”

“谁跟你玩假的!”老板娘揪住我的领子,任人怎么拉就是死不松手。她看了我几秒,呆住了:“你是女的?”

“嗯嗯嗯。”我泪流满面。姐姐,你再不松手,我就要挂了……

掌柜的惊奇,“你怎么知道的?”

“哦,我不小心看了一下。”

众人:“……”

下一秒,老板娘又扑了上来,“你个小蹄子,我砍了你!”

我抹了一把汗,管他三七二十一,扯起嗓子就喊:“救命啊!秦三娘要非礼啦!快来看啊!不看白不看,秦三娘版非礼大戏哦~~”

事实证明,柳叶镇的人是相当闲的,不出片刻,男女老幼都过来了,“喂,谁非礼谁?”某帅哥儿坐在栏杆上嗑瓜子道。秦三娘此时气的把我按到了桌子上,“白日离,你给我滚远点。”

“你怎么能霸王硬上弓呐?”

秦三娘脱下鞋子,甩上去,大吼:“信不信,我非礼你!”

白日离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把没吃完的瓜子放到衣袋里,慢条斯理的跳下来瞧我。两只脑袋凑在一起瞬间在我眼前放大,秦三娘显然极不乐意,一只脚跨到桌子上,正搁在我的脑袋边上,微微转过头还能够看见那是一只很漂亮的白色绣花鞋……

不过,

为毛她的另一只是黑色滴?

真怀疑这女人的审美观是否有问题……

“呀呀呀,我也来瞧一下。”说着白日离的脸凑得更近了,被这么一个华丽美男子含情脉脉的注视,我顿时睁大了眼睛,手指抽搐。据当时在场的人说,偶这种状况属于花痴症的B类,A类的人往往直接流着鼻血晕倒在地,抢救都抢不及,所以遇到这种的呢,劝你还是算了,浪费人民乃至国家的宝贵人民币,是极其可耻的。B类四肢抽搐,救回来也多半脑残。C类的大多当场呆掉,过一会也就没事了。D类属于流流鼻血,自己还能自控的。E类不大明显,只是往后的日子会经常性的抽搐。F类的能够视若无睹,为毛也归进来鸟,因为简单说这种人没救了。

我手指继续抽动,不过并不是他们所想的那样,而是白美人也把脚抬了上来,竟然踩到了我的好几根发丝!呜,好痛的。

“啊——”一声凄厉的叫声几欲震破众人的耳膜。我都难以相信我竟会发出这么高的声音,心内暗爽了一把。

三娘淡定的掏掏耳朵,一双杏目温柔的闭了一下,我咽了口唾沫再次感叹此女的美丽。“作死!”秦三娘突然大怒,吓得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秦三啊……”白日离笑起来,两人站起来,笑容却是不减。“又有生意了哦,不知道钱带够了没。”说话的是白日离,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少说一句会死?“秦三娘走过白日离的身边狠狠掐了一把。

只是个小动作,但是被我看到咯,说明我是不是有练武潜质呢?哈哈哈……我趴在二楼的栏杆上激动的要死。要是问我怎么跑这来了,我只好说我腿够快。

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女王笑中……具体请见红太郎。

“应该是﹑大概是……带够了吧。”来人有点汗的开始掏包。

“不要紧,不要紧,先坐下再说。”

“可是……”

“闲话莫多说,看你舟车劳碌,风尘仆仆的,先坐下。”秦三娘一下将那白净书生按在位子上。白日离笑嘻嘻的勾了把凳子坐到一边,然后从袋子里掏出瓜子磕着,那风度真是优雅,”活脱脱一女的。“我把目光收回,颇得意的嘟囔了一句。

那书生惊恐万状,言不成句,“我、我我……”不容他说完,他的行李已经直接被小二扛到了楼上竹字雅间。书生望了我一眼,苦巴巴水汪汪。你谁啊,我又不认识你,况且在你进门前,还是我被扣在那儿呢。我鸟都不鸟他。吹着口哨挪到另一侧去了,好,有窗就有希望,那谁不是说上帝为你关上一扇门的同时也为你打开了一扇窗吗?

预备……偷偷的推开窗子……

baby,imhere……一只脚踩到了窗上……

“跳。”我说。

”嗯“一只贼漂亮的手拦在了窗上。

“跳。”我继续说。

“嗯。”那手的主人道。

“拿开啊。”

“什么?”

“你妹。”(注意,第二音平着发)我蹦着就出去了。

“不拦哒?”当我趴在地上的时候我怒了。

“小高?看见没?那小子掉下去了。”白日离对着我招呼,不,是对着我后面的人招呼。

“嗯。”说话间从马棚里钻出一个高大的男人,肤色微黑,体魄健壮,头发上还粘着几根茅草。“就他?“男人撇撇嘴,看到我这小样,都不舍得用正眼了。男人弯下腰拾起一根草绳,就农家自己搓的那种,向我踱过来,“真是麻烦。”男人啧啧嘴,看到二楼窗边白日离还站那,索性就把绳抛了上去,“接着。要我出马,明眼人都知道我欺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