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酒后失智
几乎是一夜未眠，偏偏天快亮时又朦胧睡去，夏蓓蕾被邻居开门关门的声音惊醒时，离上班时间竟然不到5分钟了。夏蓓蕾火速穿衣洗漱，带上门急急向楼下飞奔，不料在二楼却又遇到了刚刚出门的黎媚，还有南小枫。夏蓓蕾心里一惊，急忙侧脸匆匆忙忙想避过去，偏偏黎媚又喊起来：“蓓蕾，你今天怎么这样晚了？”
“唔，睡过头了，要迟到了，走了！”夏蓓蕾一边喊一边头也不回地冲下去，心里却“咚咚咚”似有一面小鼓在敲个不停。她知道南小枫肯定已经看到她了，幸好她没有告诉黎媚公司的名址，否则疑心深重的南小枫一定会发挥她超凡的想象力，不知道又会因此臆造出多少事端呢。
中午吃饭时林杉关心地问：“早晨怎么来那么晚？挨批了吧？”夏蓓蕾调皮地一伸舌头：“不光挨批，还挨罚了呢，XX0大毛哦，被我一觉睡去了。”
“睡那么多，怎么看上去精神还不如平常好呢？看，都有黑眼圈了哦。”
夏蓓蕾瞅了林杉一眼撇撇嘴：“还说我呢，我看你精神还不如我，你也没睡好吧？”
“唉！别提了。”林杉一声长叹：“昨天南小枫没有回家，我去接她时她已经和她的朋友一起走了。快9点的时候她的朋友才打电话给我，说南小枫喝醉了，要我去接她，我当时很生气，断然拒绝了。过后又有些不放心，开车去她所说的酒吧附近转了一圈，没找到人，电话也打不通，回家后一直心神不宁的，一晚上也没有睡好。”
“哦，放心，她们没事的。”夏蓓蕾随口说。
“嗯，我知道。上班后我给南小枫的朋友打过电话，她们已经上班了。”林杉说完突然又意识到了什么：“咦，她们没事，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猜得呗！”夏蓓蕾做了个鬼脸。瞅着她可爱的模样，林杉的脸上不由漾起了笑纹，夏蓓蕾却突然严肃起来：“林杉我有个问题想问，关于你和南小枫的，你会如实回答我吗？”
“也许会吧，你先说说看。”
“你和南小枫是怎么认识的？”
“在百川大学认识的，我和她是同班同学哦，这你也知道。”林杉轻描淡写。
“哦，不，我的意思是说，你们是怎么发展成情侣关系的？”夏蓓蕾看着林杉，满脸期待。
“这个……”林杉沉吟着，好像不知道该怎么说。
“怎么，还保密呀？”夏蓓蕾撅起了小嘴：“我可不是八卦，我只是感觉你两个怎么老吵架哦，感觉好像不怎么亲爱似的。”
“或许，你的感觉是对的，我们两个的事情实在是……说来话长，而且也实在是……难以启齿。”面对着夏蓓蕾清澈的眸波，林杉现出几分难为情的神色。他的思绪被夏蓓蕾的问询牵回那个大雪纷飞的冬夜，那个他再也不想回味怀想的荒乱的夜晚，那一夜像一道无形的枷锁，缚住了他爱的自由和梦想。
那一年的圣诞节，是林杉他们在校的最后一个圣诞节，系里自发组织的嘉年华会，他们可着劲的狂欢，唱歌、跳舞、喝酒，一直闹到午夜时分，仍然不肯罢休。林杉清楚得记得，那晚南小枫一直未离他的左右，看上去好像喝了不少酒，不停地贴过来邀请他跳舞。林杉平素虽然不喜欢南小枫，但一个女孩子如此主动示好，哪个男孩子能够冷口冷面狠心拒绝呢？女孩子的脸面要顾惜，自己的绅士风度也要显示嘛。后来南小枫说头晕，请求林杉送她回寝室，林杉虽然满心的不情愿，但看着南小枫难受的样子也有些不忍，只好扶她离开。下雪了，地上已是厚厚一层，大朵大朵的雪仍然不停地飘落着，那轻逸的姿态在晕黄的路灯下分为美丽。南小枫好像舒服了些，不停地伸出手去接那雪，还不时回过头冲着他甜甜地笑，林杉却只是催促着她快点走。护花使者的差使很美，但如果护送的“花”并非自己心爱，那么这也就只是个差使而已，和其他的差使并无两样。
南小枫的寝室里一个人也没有，据南小枫说跟她同住的有四个人，两个回家，两个被男朋友接走了，今晚就她一个人。林杉正要离开，南小枫却把他拖住了：“这一路跑回来怪冷的，我给你冲杯咖啡，暖一暖再走。”不由分说就把他按在书桌前的椅子上坐下来，自己去张罗。
咖啡很烫，林杉一点点喝下去，感觉头晕晕的，本来冷冰冰的身体很快燥热得难受。南小枫靠过来贴在他的身边，她已经脱去外套，紧身毛衣裹着玲珑的身体，愈加曼妙动人。林杉面红耳赤几乎不敢看她，南小枫却扯着他的外套说：“这屋里太热了，你还是把外套脱了吧，要不一会儿出去该感冒了。”他推托着站起身要离开，南小枫好像没有站稳，一个趔趄几乎要摔倒，林杉本能地伸手去扶，南小枫正好摔进他的怀里……没有情，没有爱，两具年轻的身体贴拥在一起却突然热情迸发，燃起的熊熊火焰焚毁了林杉的理智，也焚毁了他对爱情的美好向往……
醒来的时候，该发生的已经都发生了，南小枫用被子裹着自己的身体不停地哭泣，林杉惊慌失措、痛悔万般，根本不知道如何收拾这残局。看林杉六神无主的样子，南小枫终于停止哭泣说：“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只是酒后失智，可是我好端端的一个女孩子被你这样毁了，我以后还怎么做人？如果闹起来，这样严重的行为，等待你的肯定是被开除，你此后的工作生活肯定都会受到影响，马上就毕业了，同学一场，我真的不忍心看你前途被毁。我一直非常喜欢你，如果你也喜欢我，做我的男朋友，这件事当然就可以这样过去了，你觉得呢？”
林杉还能有别的选择吗？看着南小枫那张如此美丽如此平静的脸，他只能重重地点点头：“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对我的过错负责。”
“这就是我和南小枫的爱情故事，一点都不美，所以也很难有甜蜜和浪漫。我说过我会对南小枫负责，可是我却不知道怎么给她幸福快乐，怎么给她她要的爱情，因为我的心里没有，对她，真的没有。所以，她不快乐我也不快乐，她痛苦我更痛苦。她还一个劲的跟我要婚姻，不知道这样的婚姻，她要来做什么？这个我能给，但我实在没有勇气给她，至少现在没有。”林杉扶着头，一脸的痛苦纠结。夏蓓蕾张了张嘴却到底什么也没有说出来，她只是伸出手拍拍他的肩膀，表示自己的同情和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