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我哭了,真的哭了,感到非常无助。那时,我是多么悲观啊!竟然想到了死,我开始在脑海搜寻死亡的方法。是抽下腰带上吊自杀呢?还是站在高桥上,跳入滚滚江水?后来我又想到吃毒药、跳楼、割腕...其它的,我再也想不到了。我所能想到的死法都是恐怖的,或多或少都间接的污损了我的美丽。这怎么行呢?我还要保留我的美丽让你伤心而死。想来想去,我决定走上文字的道路,续写你我的爱情
。
一个人,独自游荡在喧闹的城市里,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的陌生。我憎恨它们,憎恨所有的一切,看看我身旁都是些什么?提线木偶般的行尸走肉,没有思想,没有灵魂,完全沉醉在自我的满足感里。对着镜子,他们向现实中的自己炫耀着,炫耀自己光鲜的外表,炫耀自己虚伪的风采,炫耀自己女人的漂亮。在我看来,他们是如此的自卑,毫无人生的真正的尊严。只要给他们一块面包,他们的奴隶性便会毫无保留的表现出来。这样的人群,你愿意与他们为伍吗?
毫无疑问,答案是不。我的答案,我自己给,不需要像你这样的伪君子为我编造谎言。说心里话,对你,我的憎恨已经达到了极点,只要你轻轻地触碰,我就会像膨胀的气球一样爆裂开来,当然,如果这样,我纵使会粉身碎骨,你也难逃一死。倘若幸运,也许只是丢掉一只手,或者是脚。
每当想起你抚摸过我身体的手时,我都会情不自禁的想用刀将它砍掉,甚至是剁碎,因为我知道,在我之前,你的手抚摸过的很多女人的身体。至于具体数字,我是不感兴趣的,仅仅是希望你不要用这些数字来继续伤害我。
继续吗?你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更别说是我的住址。想想你这个衣冠禽兽的君子,竟就这样把我这位陌生的女孩玷污了。对于你为我所做的一切,我想到了报复,用什么呢?最后我终于决定了,用我这个本属于你的身体去涂写道德二字,我要让你这个躲藏在文字后面的骗子受到世人的唾骂。这听起来有些天真,不过当时我的确是这么想的。
天快黑了,身上仅有的几十块钱也在搭乘回城的车上被花掉。从未如此落魄,尽管家里的光景没以前那么好了,可父亲还是经常塞给我一些零花钱,再加上自己靠做XX所挣到的钱,应付个人生活绰绰有余。
更可气的是,我的钱包被小偷偷走,小偷连我最爱的皮包也划破了。真没想到自己竟然如此倒霉,我气愤的涨红了脸,想发泄心中的愤怒。我开始不停的咒骂,诅咒小偷不得好死。片刻之后,我又回到了窘迫的现实,翻遍自己的衣袋裤袋,也只找到了三元钱。这应该是算幸运的,我再次相信上天是眷顾我的。
搭上公交车,车里稀稀拉拉的做着几个乘客,我欣喜的爬上车,选了一个靠窗的座位坐下。司机是一位三十多岁的女人,梳着马尾,脸上微微敷了些粉,看上去脸面光洁,很是诱人。我开始羡慕这位女人,已经年过三十依然能保持这样好的容颜。再看看她的身材,凹凸有致,风采应该不减当年。
望着她的背影,我开始想了解她曾经的故事,可是这对于我来说很是困难。两个相对陌生的女人是不会敞露心扉的,况且我只是一个刚刚被你蹂躏过得无知女孩。哦!不对,是女人。我就是你的艺术品,把我创造好后,你却否定了自己的审美观,抛弃了我。
想到这里,我愈发觉得你无情更无义。公交车到了终点站,我好奇的看了看女司机,成熟的气质再次把我震住了,从那以后,我决定改变自己,把自己变得更具女人味。只有自己女人味十足后,我才能在精神上报复你这个薄幸男人。
是的,是你辜负了我,你给了我无尽的伤痛。我依旧坐在公交车上,沉浸在爱情的幻想里。女司机看着我发着呆,便柔声的提醒我终点站已到。她大概看出了我心事重重,在我下车之际,她送了我一句话:“女人,除了美丽,还需要敢爱敢恨的勇气。失败了,没关系,从头再来。只要不抱着玩弄的心态,你终究会长大,成为一个成功的女人。”
我朝着她点了点头,便微笑着下了车。站在站台上,昏暗的灯光摇曳着我苍白我脸庞,似乎是在清洗我脸上你留下的唇印。我忍不住想哭,我仅仅是一个未长大的女孩啊!老天怎么能和我开这么大的玩笑啊!
各式各样的轿车一辆接着一辆的从我身旁疾驰而过,熙熙攘攘的行人三两成群的从我面前走过,看着这一切,我想起了母亲的那个破败的小花园,那里的夜是否也这么凄迷。心想,如果母亲在世,现在我就可以掏出手机打电话,然后在投入她的怀里,诉说自己的这段伤感故事。她一定会紧紧地抱住我,耐心的开导我。如果换作是父亲,他暴躁的脾气总是让我无法容忍,满脸的横肉就让我惧怕三分,虽如此,我还是顶撞他。毕竟我是他的唯一女儿,他不至于狠下心来痛打我一顿的。
如果他真的动手打我,我就逃出家,远走他乡,再也不回来。父亲他完全会相信倔强的我会这样做,所以每当我们发生冲突时,他会在努力压制自己的情绪下对我说教,最多也不过骂上两句。不过,他的确曾经打过我,那是我童年的噩耗。因继母苛刻、偏心为了以示我的不满,我故意打碎了她最喜欢的一面镜子,她恨得咬牙切齿,却不敢动我一根毫毛。后来,她把添油加醋的把这件事告诉了父亲,我因此被父亲痛打了一顿。最后,我被关进了四楼天台上的一间小屋。
屋里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我用力拍打着门,哭喊着父亲的名字,希望他能大发慈悲。我开始怀疑自己是否和父亲真的有血缘关系?试想,谁会把自己的亲生骨肉关进一间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里。
长时间的叫喊,使我的声音有些嘶哑。我有些绝望,靠在门上暗暗流泪。身体是彻底的疲倦了,我躺在灰尘满布的地上慢慢的睡着了。当我醒来时,我发现自己已经在自己的卧室里了。起初我还以为是自己在梦中,我扭了一下自己的脸,疼痛感告诉我,这是真的。难道是父亲心疼我,所以才在我睡着后把我抱到了床上。想到这里,我暗自窃喜。
当姨母站在我的床边时,我才知道是姨母昨晚途径我家时,突然想来瞧瞧我这个从小没了母亲的可怜虫。姨母进来时,我是闭着双眼的,因为当我听到脚步声时,我闭上了眼睛,装作熟睡的样子。
姨母心疼的看着我,轻轻地抚摸着我手上留下的醒眼的伤痕,其实这只是我身体的一部分,背上、大腿上和屁股上,到处都是伤痕,可见父亲昨晚教训我时并没有顾念亲情。
趁着姨母伤心之余,我微微的睁开眼,看见了她红肿的双眼,看来姨母和父亲因为我昨晚被教训的事大吵了一架。自母亲去世后,姨母一直要求将我的抚养权转让给她,可执拗的父亲坚决不同意。父亲的理由非常恰当,他说看见我就像看见我母亲一样。每当想起这句话时,我都会对着镜子,想着母亲的样子,到底有多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