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破军-那道关住了的门

也许，那真的只是自己的一场梦境吧，不然，怎么会只是自己一个人知道，而且，还是那么的残缺。小鱼儿没有在去多想，因为，她很珍惜和驴在一起的每一分钟，不想让自己这脑海之中那不可思议的想法来破坏了两个人在一起的幸福。或许，真的是哪一句话－－爱中的人真的很傻，而且，傻的好可爱！

梦，做梦是好正常的，每一个人睡着了的时间都会做梦。可如果，一个人，总是会在不同的时间，反反复复的梦到了同一个片段，那好像就不能够算是正常的了吧。不，是绝对的不正常！

破军昨天晚上又做那一个已经在他的记忆中，从有了记忆就开始做过的梦了。梦中，天上的太阳被遮住了，到处都是一片萧索，城市没有了生气，人不像人，好像所有的东西都死了一样。而梦中又不止是这些，还有着别的东西，可却又总是在梦醒后想不起来了。为这个梦，他困惑过，也看过医生，可在一切检查都正常后，医生对他说，应该去看看心理医生，他这情况，很可能是因为小时间遇见了一些事情后留下的阴影和他的工作性质而出现的心理伤害，所以才会这样的。破军看了心理医生，得到了同样的答案后，他笑了笑走了。因为，他已经找到了答案，而答案是他自己的一个秘密，他是一个道地的棺材子，他的母亲因为生他的时间难产死了，尚在母亲腹中的他和母亲在当天日落之前被村中视为了不祥就被草草掩埋了，而便在当夜，一场大雨引起的山洪过后，装有他和母亲的棺木被山洪冲了出来，天明之时，上山的人听到了棺材里面孩子的哭声。人们打开了棺材，看到了他。而，对村人视为不祥的他，虽然得以来到这个世界上，可等待他的却又是将和母亲的尸身一起被火化。幸得，天可怜见，在火堆被点燃的时刻，一个游方的邋遢道人救下了他，并把他带回到了自己修行的草庐之中，在和道人师傅共处了六年后，道人一病不起，不久便撒手人寰，而他被相熟的人送入了福利院，从而开始了和普通孩子一样的学习生活，自己这段经历或许就是医生所说自己梦的根源吧！

这样想着，也渐渐地习惯了这个残缺的梦陪伴自己的生活了，不过，昨天晚上的梦好像是能够记忆起这个梦的二十年来最清晰的，感觉离自己很近。揉着发疼的太阳穴，破军看着从窗透进的太阳光，今天是周日了，也是自己难得的一个休息日，本想好好的睡上一觉，不过，这会既然梦醒了，那就换个方式过自己这个休息日吧，出去走走，看看这一个城市的风景，做为一个缉毒警察从南疆来到平远快一年了。虽然，平远没有像南疆那样的危机四伏，可每一天他都仍旧忙碌在工作之中，虽然对着个城市的每一个角落都已经熟悉了，可自己还没有慢下脚步来好好的看过这一个城市的。

想了，就去做，不然，很可能就会泡汤了，这是从这一行八年来的经验，利索的翻身起床，简单的洗漱了，至于衣服，不用选择的，除了在特殊场合需要的衣服外，平常他穿的衣服都是从铁血网购的黑鹰系列，鞋子是511系列，检查手XX插入了腋下的XX套后，对着镜子理了理衣服离开了家。

城市的风景，会因为看的人不同。不过，就如同网络中得吃货们说的那样，一个城市的文化，就在这个城市的小吃之中。而这小吃并不是那些你随处可见的那些风味店，必须是要有着这个城市的人文的那些现在还留在城市最原始地带，那些被现代人所称谓的老城区中的小吃，才能够算是最正宗的。对吃的东西，破军一点都不否认自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吃货。平常，吃盒饭早就吃腻了，今天，在看平远风景线之时，自然也要好好的安慰自己的胃了。对平远的人文地理已经有了足够了解的他，已经有了目标，在老城区中那碗好吃又能够吃饱的－－－－牛肉面！

一团二两的面团，放入木制压面器中，用力一压，一根直径四毫米面条便从压面器仅有的一个孔中压出，直接落入到了沸腾的开水中。待压面器里面的面条全部压出，用竹筷在锅中一搅，面就出锅了。出锅的面放入装有熬了一整夜的牛大骨汤的土瓷碗中，在面上搁上八片牛肉冷片，在舀上一勺炖在灶上的红辣油肉酱，搁上翠绿的葱花，香菜，一碗牛肉面就成了。自然，可以根据自己喜好的口味再加麻油、酸油和酸菜那些。想着喷香的牛大骨汤、筋斗的面‘红颜颜的辣油肉酱和翠绿欲滴的葱花和香菜，破军不争气的把一口口水咽入腹中，跳上了刚驶入站台的9路公交车。

9路公交是通外老城区的专线，走的是车流量较小的老路，所以，只坐了不到二十分钟，就到了老城区。下了公交车，看着老城区前的XX米宽的护城河，在看看河畔三百米近30度坡上依山而建的古城门，虽然已经残破，可，从它那伤痕累累的身体上，依旧能够看见当年在金戈铁马之中，它所起的屏障作用。

不知是看着古城门和周边建筑物岁月的痕迹，还是因为别的，缓步上坡的破军，忽的一下子觉得突然就远离了城市的喧嚣，一种宁静致远的感觉涌上了心头，这感觉让人很是舒服，有种说不出来的畅快感觉在心头萦绕着。穿过古城门，沿着两米来宽的青石板路慢慢的走着，破军渐渐地闻到了沿着青石板路飘来的牛肉汤的香味，循着香味走了没多久，转角处，破军看到了充满着岁月痕迹的面店。

店是老店，老的不能再老的店！

也便是只有这样的老店，才能够真真正正的留在人们的记忆之中！

在满是慢腾腾的吃着面的店中，找了个位子坐下，要了二两的面，破军看着泛黄的松木桌面上的花纹很有意思，并饶有兴趣的看了起来。不大会，坐在对面的食客吃好离开了，另外一个食客又落座了，而破军的面也端到了。果然，老店就是老店，牛肉汤够浓够鲜，闻着就让人口水流过不停。红艳的红油辣酱，翠绿欲滴的香葱和香菜，色香味俱全的面在强烈的挑动着破军的食欲。食指大动的他拿了竹筷拨了下面，强忍着狼吞虎咽的冲动，照吃货宝典中说的那样，挑了面，慢腾腾的吃起来。慢腾腾的吃着面，破军觉得自己明白了为什么那么多的人喜欢来这吃面。那或许是因为，来这吃的并不只是面，还有着回忆和那一份把时光在此慢慢的磨去的心情。一碗面，足足用了十分钟才吃完，这也足以证明了老店面的劲道。若换做别的面，这十分钟，恐怕已经沱了，无法再吃了。

吃过了面，破军沿着青石板路继续往前走着，他记得，平远的城市景观中，在这条青石路的尽头，有着一株古榕树，没有人知道这榕树在这多少年了，只知道是在明清时就有的了。但破军并不是因为榕树而去那，而是因为，那地方，可以俯瞰整个平远城。这样，他便可以清楚的不用走路就看到了平远城的景致了。

榕树真的很老的，但却老当益壮的比自己还年轻，等自己到垂暮之年，它依旧如现在一般，没有什么变化。感慨着大自然无穷无尽的生命力，坐在树荫下破军看着整个平远城，这是一个依山傍水的好地方，眼中，近处的山和人居，远方，那朦朦胧胧的水天一色，让破军觉得，这是一幅浑然天成的水墨画，有着让人沉醉的意境。

微风轻抚，树荫下，无比清凉。

坐了好久，也看了好久，觉得坐累的破军站起身来，回头看看榕树，准备离开这了。而便是在他这一回头之时，时间好像停住了一样，他的身形凝住了。而凝住的并不只是他，还有她，一个扎着略卷曲马尾的成熟女人。

“你……”

破军的喉咙中颤抖的声音，在彰显着他此时此刻的心情是何等的激动和意外。而，便在这时，回过神来的女人却拔足就走，她像是要急切的逃离破军的身边。没有抓住女人的手，破军像是着了魔样的跟在了女人的身后，走过了青石板铺就的路，穿过了古城门，走过了护城河上的桥再走过了满是枫树的街后穿过了无数个小巷，来到了老城区边缘的一片花圃旁边，看着她走入了花圃间的两层小楼中，看着花圃中满满的玫瑰花，破军闭上了眼睛，从喉咙间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后，走向了花圃间的小楼，站在院中，看着楼上那一道被关住的房门，他后退了几步，坐在院墙下的一个木箱上，呆呆的看着那一道被关住了的门，眼中忽而幸福，忽而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