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女孩
靠，有这么邪乎吗，还老司机了，越老胆子越小。
胖子不屑一顾的说。
我看那老头说的有点道理，毕竟人家吃的饭比我们多。
那不一定，谁能在吃上和我叫板，我保证我吃十年的比他一辈子吃的还多。
你一定要这样比较那就没办法了。
车又重新上路，这一片车子倒是比人少点了，刚才车挤的比人还多。
胖子逐渐得意洋洋放松下来，一边吹着口哨，一边又打开CD机放一些很老土的流行音乐。敢问路在何方，路在脚下。。
死胖子，我说我说你能不能换一首歌，真怀疑你不是80年代出生的人。
我可有名有姓的，别总这样说，太难听了。
那你姓什么？
我叫杨。。
杨胖子，这个好听了吧，快换歌，我觉的你在扰乱我视听。
诶，半斤八两，随便你吧，反正我也不计较。
CD机里又传来一首让李明阳更加无法忍受的歌：你从哪里来，我的朋友。。。
你成心的吧，姓杨的。他啪上就给他后脑勺一巴掌。
就只有这些了，不瞒你说这还是我爸放这里的，老人家爱听我就放给他听，我就一直没买过，呵呵，多多享受一下吧。
着了你的道了。
车里刚好放到，十五的月亮，照在家乡，照在边关。听着听着两个大男人就情不自禁的流下泪来，这个时候那女的醒了，醒来第一句竟然是：你们怎么哭了。
李明阳内心咆燥起来，恨不得一头撞死，左顾右盼找不到任何理由和借口，便更是抓狂。正在底下头搓着自己的头发的时候，这女的凑进来又说，哥哥，你怎么了，是不是感情受到创伤，这么伤心。李明阳本来不想哭的，但是被她这么一弄，实在憋不住，干脆哇哇的哭起来，一边开车的杨胖子也跟着哭起来。然后又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又开始笑，笑的撑不住了又开始哭，疯疯癫癫的，倒是弄的她一头雾水。
李明阳终于忍住不哭不笑了，拍了一下她的肩膀说，傻妹子，哥哥真的没有什么对你好解释的。
然后杨胖子又和他哇哈哈笑起来，笑的一把鼻涕一把泪，李明阳捂着自己笑疼的肚子说，胖子，别笑傻了，开好你的车，当心一头撞死。
这一段路走的还算比较顺利，李明阳很不经意的就把外衣甩给那女孩，女孩说那你了，李明阳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说也不算很冷呐，叫你穿上就穿上。可我已经没事了。真的没事了？李明阳等着她的那一个啊切。女孩瘦小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啊——气——。
你感冒了，得去吊水。
不知道，好像是XX点不舒服。
女孩摸了摸自己的头。
傻孩子，在水里泡这么久你以为你可以安然无恙吗。
车又开了一段路，绕过蓝天广场，杨胖子的家就在将军二路XX号卖兰州拉面的上面。上面还有一个影楼。都是在侧面。沿着一条狭窄的通道上去另一面又是一个长长的通道，走到中间的位置有一个电梯，杨胖子按了一下15，电梯就缓缓上去了。
都说不去你家了，太麻烦，附近不是有一家医院吗，我带她去那就行了。李明阳难为情的说着。那女孩也跟着说怕麻烦。
这有什么好麻烦的，我又没有孩子，就她在家里，没事的，走走走，待会我叫她给你们弄顿好吃的。杨胖子拽着他的衣服。
胖子你还吃啊，刚才没有撑死你？
奔波了一段时间好像又饿了。杨胖子捂着自己有点消化太快的肚子。
真该叫你老婆好好管管你。
李明阳吸完最后一口烟，把还没有吸完的烟扔了，怎么说第一次去别人家还是给别人留一个好印象。
杨胖子啪啪啪的按了几下门铃，可是等了一会都没有什么动静。
奇怪了，平时一按就开的。杨胖子狐疑着。拿出自己的钥匙把门打开。
进去之后他叫了几声老婆里面都没有人应。他愣了一会，突然又一屁股坐到沙发上：这个时候她会去哪了？
你蠢呐，不知道打个电话。李明阳看女主人家不在又接着点了一根烟。
接着杨胖子马上掏出手机给他老婆拨了个电话，可是电话那边却传来忙音，又拨过去一个却传来对方的手机已关机的声音。
胖子，别瞎忙活了，也许你老婆有事吧。李明阳又现出原形把脚杠到他的茶几上。
不会，她平时都挺老实的，一般下了班回家不出去。杨胖子看了看落地窗外依然电闪雷鸣的夜空。
也许去买什么东西去了吧，女人都爱买这买那的。李明阳舒服的躺着看着天花板，忽然又想到，然后说，你不介意人家姑娘在你这洗个澡换个衣什么的吧。
哦，妹子，在我家随便点，去那间房里随便挑几件衣服，下次拿过来就行了。
那不太好吧。女孩坐在沙发上有点犹豫。
快去，我刚才看到你的袖子里都流出水来了，就当自己家吧，跟胖子客气什么，一回生二回熟的，你看我躺在这多舒服啊，想怎么样就怎样。说着把另一只腿也杠上去。
女孩进房间的时候踌躇了一会，又转过身来说：那你们了？
别管我们。
过了一会，一脸忧心忡忡的杨胖子好像从鼻子里感觉到了一种异味，像小狗找食物一般到处闻了一闻，终于把目标锁定在一双袜子上，而且有一只还穿反了。
我操，我说是什么味道，你也忒不讲究了，再不放下来我又要吐了。
哦，不意思啊，太把你这当自己家了。李明阳赶紧收回那一双腿找到拖鞋穿进去。
这样也不行，赶紧的，我给你找一双袜子出来换掉。
杨胖子起身就进了自己房间。
至于吗。
杨胖子甩给他一双崭新的袜子说，至于，实在是太臭了，我怀疑你一个星期都没换过袜子。
没那么夸张，就三四天的样子吧。李明阳蹭蹭蹭地脱掉自己的袜子换上新的。
杨胖子拿了一双筷子出来夹着那一双旧袜子，连同那一双筷子都一起扔进了垃圾桶，然后碰地一下把垃圾桶盖盖上。
怎么。还没打通。李明阳看了他一眼。
没。
不行我们到处找找吧，大半夜的可不安全，对了你回想一下她可能去的地方。
哦，你不说我忘了，她今天晚上加班，但是没理由电话打不通啊。
也许在办什么事，或者开会。
那这个时候也应该回来了。
李明阳突然从沙发上蹦起来跳到地上，蠢啊，我们都他妈的是蠢货，你觉的像这样的天气我们回来一趟容易吗。
那我们再去找找？
快点啊，别愣在这，XXe baby。
李明阳第一时间就跑到门口换鞋子。
那她了。杨胖子看了一下洗手间。
先别管了，要找就先找到没找的人，找到的就无所谓了，对了，把车钥匙给我，我感觉你开车太慢了。
杨胖子刚好要关门，那女孩穿的整整齐齐的就出来了，叫住他们问他们这是要去哪这么急。李明阳说，去找他老婆你在这里待着就可以了，要不等下一道送你回家。那女孩赶紧说不想一个人待在这里，说怕。李明阳给了一个手势说那就赶紧去吧，go go。
三个人又沿着原路做着电梯缓缓下来，此时走出这栋楼外面的情况让他们措不及防，李明阳走在前面走的比较快，刚进入那条狭窄的通道就感觉有东西像子弹一样扫射下来，打得他踉跄下了一下，一不小心脚一滑扑通扑通就沿着楼梯滚了下去，一直滚直到滚到路边上才停止。
杨胖子摆着八字腿小心翼翼的从楼梯上牵着那女孩下来，下来第一时间就蹲到李明阳的面前说：兄弟，怎么了，玩无敌风火轮啊？
风你妈个X，我可没心情假装在这拍电影。李明阳倒在地上以后就一直脸朝着地没起来。
怎么了。没事吧你。那女孩也蹲下来碰了一下他的肩膀。
别，别碰我，至少是现在。李明阳咬着牙说。
对，没事的，像他这样的硬骨头休息一会就好了，要不要来一根烟。杨胖子火上浇油。
李明阳在心里数到三，就像军人一样迅速站起来，一身正气，腰杆子笔挺，接过杨胖子手上的烟若无其事的走到了车前。
喂，我说你是真没事还是假没事，不舒服就叫出来嘛，憋着多累啊。杨胖子拿出车钥匙把车门打开。
别废话，开，你老婆要紧还是我要紧。
李明阳坐进来重重的甩了下车门。
嘿，不是说你开的吗。怎么又我开了。杨胖子看着他一脸的不解。
让你爷爷休息一会你会死吗。李明阳直接给他竖起中指。
李明阳膝盖处摔破了，血从破了洞的牛仔裤里流出来，但他对此并不在意，点上一根烟就抽起来，对他来说香烟的味道足够掩盖掉身上的疼痛。
杨胖子一边开车一边说，奇怪的天气，怎么突然变冷了，还突然下起冰雹。
李明阳说，大气层被污染了，不知道现在南极的冰一年一年在融化吗。
知道啊，但跟这有什么关系，它融化了这里就应该变暖和啊。
知道个屁，如果全世界受到污染，我们这里还会很正常嘛，南极只是一个现象，不代表它那边怎么样我们这边就会怎么样，沿海地带一向都很暖和，也许哪一天就变得像冰窟一样，谁知道了，莫斯科也许有一天也会变成非洲。
哈哈哈。坐在后面一向默默无闻的女孩听到他俩不着边际的谈话忍不住大笑起来。
笑吧，姑娘，全当我们这是在扯淡，太无聊了，活跃一下气氛。
没有，我觉的你很有意思啊。
女孩趴在杨胖子座椅上看着他。
我觉的一点意思都没有，快开，你的速度太慢了。他又警告了一下杨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