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牵着魂魄的女孩

羽殇 《幸福离我们有多远》 言情小说 2013-01-04 09:41 责任编辑:追逐你的狼
旧站档案号:HXQ-NOVEL-00021260 · CHAPTER-00164219

2.这个小伙子真讨厌

我是云霞。

我在12岁时就来到姐夫的“月迹工作室”当打字员,已经五年过去了,我什么样的人物都见过,就在这个小小的县城范围内各行各业的凡是与我们有业务往来的单位头头几乎都在我这里闪过面。

虽然这里店面不大,但全凭姐夫在外的人缘好,拉的生意多。我由一个天真活泼的小女孩变得世故圆滑。

瑞祥公司的老总和他的秘书来要为他们公司做彩页。这事是姐夫事先已给我安排过的。为了揽这一笔活,我想姐夫一定请过那个肥头大耳的瑞祥吃过饭。瑞祥很官僚地讲了几句要求后就去了。他的秘书若笑就留了下来,他坐在我身旁看着我做彩页,他的呼吸均匀,气若游丝。充满了一种迷人的成熟男人魅力,他又不抽烟,所以身上有一种好闻的男人特有的味道。看他文质彬彬,我以为她就是一个可以坐怀不乱的谦谦君子,不像有些冠衣禽兽。

谁能想到他也不是多么高尚的人。他乘没人的时候竟然也想占我的便宜。

便宜不是好占的,我警告你小伙子。我心里暗暗地想。

虽然他还没有对我毛脚毛手,像有些人那么卑鄙下流,厚颜无耻。把我们月迹工作室当成那种下三烂地方。但我总感受觉他他妈地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预感他也会对我动手。

最其码是想摸一下我。

我的猜想是正确的。

他果然不出所料地伸出了他的细嫩如葱的手,先是摸了我的手,我感觉到他的手是颤抖的,我不能先发制人,得稍稍鼓励一下这小子,不然就不好玩了。那小子的确是一个一点就通的家伙。再次摸我时已有不小的进步。虽然是隔着衣服,但已捏了捏我的肩膀和屁股。我身上的肉就麻酥酥的。小子可教也,得寸进尺也太快了罢,竟然把手伸进了我的衣服下面,还想吻我。这就不怪我不客气了。

我的身上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摸的吗?你太幼稚了。我的身子只有一个享受过,那还是在姐姐不在时,姐夫对我千般哄骗万般引诱。我才把柔嫩的身子呈现给他的。要说,姐夫又是什么人,他那么魁梧高大,把我压在身子下像是母鸡孵蛋,他的嘴馋得简直要把我的嘴吃掉。他像燃烧的火焰简直能把我融化了。我干吗还要和若笑这种蠢蛋调情呢?真是羞死我了,是我一时情急,口无遮拦说出了我和姐夫之间的事,你们千万不敢告诉我姐姐,她知道了会宰了我,他们两个本来关系就风雨飘摇。

3.牵着魂魄的女孩

我,若笑,若隐的丈夫。

我满心沮丧地回到家里,一肚子的不舒服。满脑子里想的是另一个女孩。她叫若霞,虽然和月迹工作室里的那个云霞名字有点像,但她们的差别真是天上人间,若霞在我的心里是永远的梦幻仙子。我想我真是一个大流氓。明明心里想那天仙般的女孩,却自甘下贱地同一个打工妹调情。真是该打自己这个流氓、死狗、二杆子几个耳光。要是让若霞知道我有这么下流的一面,她才懒得理我呢?我真是一只又丑又脏的癞哈蟆。我像个傻子一样自言自语,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子里想我心中的女孩,就像是一个人在荒原之中独语,我知道她绝不会听到我的话,但还是痴迷地在小屋里说了一些呆呆傻傻的话,我曾在写给她的《365首情诗》的序言中这样写道:

在爱情上,我其实一直都在做梦。

我没有太多的现实。

我一直深记着曹公的话语:

“开辟鸿蒙,谁为情种?

“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

都云作者痴,谁解其中味。”

长久以来都有着“欲取鸣琴弹,恨无知音赏”的感慨。现在我觉得这个人就是你了。

这是我的宿命。

对我这种“用生命诉说爱情”(萨地语)的人来说,选择诗歌也是对爱情的一种托付。是一种负责任的选择,也许只有诗歌可以承载起我的爱情。李清照其实已经说尽相思之苦,“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此语一出,谁可超越?我辈虽为步后尘者,但心与心是多么相似啊。古往今来,最柔情的心大概都莫过于此吧?

我随手写下一些感觉送给你,这是我唯一可供走的路,我已不在乎我的形式。仿佛是一个前定,那一刻庄严而意味深长地来了,我的双足在跋涉中告别泥泞和黑暗之后,平静地践约来了,我的脚步是平和柔缓的,寓流光中看到了自己在尘封中蜕色的承诺,冥冥的意识驱使我俯瞰心灵之间的鸿沟。

我感受到了一种力量巨大的光芒,以浓重强烈的色彩浸透了我的里里外外,我忽然发现我的灵魂也涂上了这种颜色时,在意外的沐浴里重重地颤栗了。我变成了一个玻璃人,继而又如稻草人,我看到了自己清纯而又缺乏耐力的本质。

你的希望是我的错误,我远远地躲开了后果,把几页梦幻般的枉想交给你,不知搅起你多少愁思。我一身轻松地飘空而去,生活的逻辑磨光了我粗糙的一面,总是在苦苦地追寻宁静,而真正得到宁静又决定放弃它。我已经失去了我这一生再也不会拥有的真纯,真的,再也找寻不回。那是你给我的,我失去了仅有的值得回首和骄傲的恬淡心境,独自望着天边的一抹残红,默默地祭奠那逝去的流光和青春。

其实我只该用一颗永远年轻炽热的心,以一支永不生锈的笔苟活于世上,也以此打通我们之间的障碍。但我尚缺乏足够的能力。

你总是在不言中蕴藏着种种心情,需要我细细琢磨和领悟。午夜将近,我也掩卷熄灯,走出室外,举目四望,一片温柔的灯光逼得我喘不过气来,那灯光里含着你的气息从窗口飘出。我久久地凝视着。仿佛听到一两声幽长的叹息。我似乎看到了你忧郁的面容,困顿疲惫中沉思的身姿。转过身。思绪的大海汹涌久已难平,一浪又一浪久久难平,一浪又一浪地把我淹没,几番辗转,只听见屋外冷风萧萧,不见黎明。一切的一切都在这黎明之前会成为定局吗?在生活的巨网上,我是在作茧自缚吗?在悲与忧的交集里,我叩问着着自己的心韵。

有时候你真的很坏很坏。在我无处寻找自己的时候,偶然间发现了自我,那是在你的眼中。你从来没有向我吐露过真话,昨天晚上我从你的眼中读出了你的眼中还有我。今天我才明白了你的城府。我发现我们从心灵深处是那么贴近,你能容下我的天性,让我泄下所有的真纯。我们之间有值得回忆的过去,也有可以描绘的未来,而你就是你,一开始就让我停止了对自己另一半的寻找,如果你能很快理解我的一切,那你就不是你,如果你执意要给我制造苦果,我也乐意亲尝。

我的肝肠寸寸地断了。现实很残酷,梦幻终究要破碎,我的体内剩余的只有遗憾和悲哀,每一根神经,每一根心弦都绷得紧紧的,仿佛随时都会断掉,只有痛苦像影子一样追随着我,压制着我,使我喘不过气来,我只有默默地在黑暗中闭着眼睛忍受着吞咽苦果的苦楚。沉默是那样地惊人的刚烈,几乎可以毁灭我所有的优秀品质,无以诉说。

自从你表明态度以后,我在沉浮中也压抑着自己,敲打着自己,折磨着自己,使自己坚强起来。我也决心不再找你,自尊心告诉我,破碎的心灵再也不堪承受自讨没趣和自取其辱,更何况我不是这样的人!可是天长日久,我花了一个月时间培养起来的理智的堡垒,却一点点地被时间攻破,尽管许多夜晚,我睁着眼睛舔尝着自己的伤口和泪水到天明,让叹息一声声堆积成山,尽管我的内心已无数次设想过对你要说的话,但我最终还是战胜了自己。

可是我仍然无法将你忘记。有时我们的目光会隔着某种物象远远地相遇,也只有刹那,便各自低下头去,我凭自己发达的第六感觉,得知你也在自己的意识里发呆,可是我们为什么又要这样互相躲避呢?其实你也一定没有忘记我,你好像有许多话难以说清,也正如我一样苦楚。

天地之间正有一场薄薄的雪,在你我之间总要改变些什么。天晴了,一切都会消失在记忆里,雪总是洁白的。每一个日子,不管生活得怎样,我都会想着你,并为你祝福。

我曾在一首诗的序中曾这样写道:“也许我只能用诗歌的形式竖起自己青春和爱情的纪念碑。时至今日,未能与真爱的女孩坦然面对,我甚至不想在那片初雪的处女地上,留下只言片语的玩笑、挑逗和试探。没有一句话的交流,却固守一份美丽的容颜和记忆。当年红颜秀发、明眸皓齿的女孩,在我心中经过多年的定格已无可代替。纯洁、美丽、善良是她的品质。她是我前世和今生的一半。我这多年的写作多半也是因为她。也许这只能是一出悲剧,像但丁永远忘不了贝阿特丽采,我永远记着热恋的女孩。我应该把前半生甚至整整一生都凝聚成诗全部献给她。”这也许是我最早打算写这样一部书的初衷。

我在夜间为你祈祷。夜深了,我仍睁着眼睛,想你。我无数次地控制住想给你打电话的冲动,仅仅翻到那串代表你名字的地方触摸。我的梦想和童话永远都是这样写的:你是个孩子,我也是个孩子,然后我们一起长大,天天手拉着手。我只需要每天一睁眼就能看到你。这就够了。我跨出的步子越来越呈现弧线。弧线在明显增加,我再也踩不到实地了。因为对你的渴望,我现在才看清,人们都活在空中。我的步子落回空中。我的步子落回路面的瞬间,又得重新弹起。我的脚步在灯光里也不会生根发芽,我的歌唱是在灯下。我想你的方式独特,我依靠纸和笔,乘着纸笔飞翔。唤醒夜晚,我在刀尖上跳舞。亦然低空飞翔。飞翔是为了赶梦。思念已逼黑夜让路,使睡眠投降。我的飞翔是因为心上长了翅膀。

我知道你总是在夜晚偷偷开放,你打扮得很丰盛,你总是像一股永远的芳香。可是,我害怕花儿在夜间也会衰老。

一缕青丝,我知道你从来没有交给谁。为什么不交给我呢?我会像命一样珍视的。

我多想与你在零度空间相遇,那怕我们在一起结冰,只要我们不分开。我的眼睛只为你放光发亮和流泪。只为你,名誉、头衔、地位、官职才对我不值一提,只要我有你。清晨,我捧起阳光,便是捧起你的盈盈笑意。

我为你写过的每一个字。每一个笔画都会变成一种力量,在地球上行走。它们永远都保护着我们,放心吧,没有人能伤害我们。

我只想,想在我的枕旁,为你放下一只枕头,在我的被窝里,为你永远留着位置。我的臂弯永远属于你停靠的港口。只要我枕过的地方,都留下了想你的痕迹。只要我枕过的地方,都会留下想你的诗行。

阅读你的背影,我都百倍珍惜每次机会。蓄谋已久的话早已在心底沉淀,被层层忧伤包裹。夜夜在烛光里失眠,总是寻找不到你所容颜。今夜,我以笔的姿势,在纸张的边缘想你。一颗幽幽的诗魂瘦成一方孤独的灵感。许多不能说出的话只能在梦中呢喃,唯有你的名字亦然在唇间灿烂地开放,散发着丁香般的芬芳。风清云淡,相思树在黄昏的山巅开放,青鸟衔来你柔柔的歌声,为我做伴。捧一捧月光洗脸,思念湿润了所有今日和明日。我一遍遍地凝望着我熟悉的窗子,一次次目测着这段距离,四顾茫茫,我又一次深陷于情感的深渊。我不用眼睛,只用耳朵就听出你敲击心坎的脚步声,而当你终于无视地走过,我还是没有勇气追上你,告诉你那句我想了好久还没有说出的话。我知道,我是凭着直觉认识你的,我们的相识只是灵魂的邂逅,你的黑眼睛,你那眸子深处的纯真和美丽让我无法忘记,也永远无法亲近。

喜欢她是很久的事了,只不过这种喜欢被一种石头压着,由于大家彼此都非常尊重,平时连一个玩笑都不开,所以界线分明,朋友而已,或者相识而已,我即使多想也无用。但那段时间以来,她频繁地用很阳光很温情的话撩拨我的神经,对于我的任何放肆的表达她都表现得非常大度和宽容,甚至是很高兴地接受。

那些天总是下雨,所以伤口总是发炎。眼泪就是喜欢附和雨的。我疯狂地读书疯狂地表达。一切都是那么美好,犹如那美丽的夕阳下,她对我说过的话和我对她写过的话,夕阳给我们的语言镀上了金色。

后来我漫不经心地告诉她说,有一首歌叫《九百九十九朵玫瑰》,我忽然萌发了一个想法,想给她写三百六十五首诗,写了一半,我就迫不急待地打印了一份给她,她看了整整一夜,很晚了还给我打来电话。我的心真的很感激。我说我最大的感动是她容许我的倾诉,让折磨我的词语回到她的心上。不到一个月,三百六十五首诗全部脱稿,我非常天真、非常高兴地打电话给她。她那时在车上,人声嘈杂,不知是她没有听清,还是她的心情状况已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总之电话里她有些不耐烦。后来我把费尽千辛万苦打印好的三百六十五首诗送给她时,她还是那灿烂的微笑。

那些日子,我天天怀着和她相见的欲望,我只要见到她,我只要同她说说话。仅仅如此,我没有过高的奢望,我不是卑鄙的人。我对她也表达过这个意思,让她不要不把我想象成坏人。她当然没有把我认定为坏人。

那种想念其实是一种疼痛。有时候是突然的,猛烈地,当我忽然想起她的时候,眼泪控制不住地就下来了。相思原来就是这么一种疼痛。

可是后来,她突然给我一个信息,要我不要打扰她的平静的幸福。我想是她的后乐园失火了。放火的虽然不是我,但与我有关。我知道她也很苦,从她凄迷的眼神里,我也读到了她的苦楚。

我愕然。我沉默了一个月。

整整一个月,我都躲着她,强按着想见她的愿望。但当我后来见到她时,她还是那样微笑着对我。

我在诗的后序中这样写道:

一切也许都应该在苏轼的“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诗句的指引下进行。在感慨“新知遭薄俗,旧好隔良缘”(李商隐《风雨》)的同时,我写下了这些诗行。

我终于写完了这365首诗,似乎什么都说了,又似乎什么都没说。我很难表达自己的心情。但我之所以急不可耐地要献给你,是因为,只要有一首能打动你的心,那么我的这一番苦辛就算没有白费。在生命的长河中,只要你愿意,我还可以写上上千首献给你,如果你愿意,我就会不断地献上我的爱,我的诗。

力量,仅仅从你那里输出。

动力,仅仅依靠你来供给。

灵感,也只有你才能激发。

此番情意剪不断,理还乱。似离愁,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睡里消魂无说处,觉来惆怅消魂误。欲尽此情书尺素,浮燕沉鱼。”

如果没有一首能拨动你的心弦,那么,我又是怎样的自作多情呢,还不如没有这些荒唐言。

天真耶?荒唐耶?多情耶?

只有你的心知道。

我还非常悲情地写道:“明天,我的笔下即将荒芜。明天,谁将封存我的笔?……”

我做一切事情似乎都笼罩着她的影子,她的音容笑貌总是在我的心中萦绕。即使在和妻子云雨之时都想象着她的身子,把妻子假设成她,我总是在心里默念着她的名字。

她是一个非常善于隐藏自己感情的人,她似乎不够浪漫,有一次我用单车带着她,我非常动情地说,我真想是这是一条永远也走不到尽头的路,那样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只有我们俩。她半天没说话,叹了一口气,然后语气极为舒缓地说,那是不现实的。我想到现实,我知道我们在一起的现实根本不可能,但我说这话只是想给我们彼此一点心理的安慰,我想要的也许只有那瞬间的浪漫,现实既然不可得,我只要那怕是几分钟的浪漫,我只要在想象和傻话中抚慰自己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