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手
没错,是林漠北。
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想过,林漠北这个名字,代表着与贫穷无关,代表着永远不会缺少女人,只要他想,各式各样的女人都会如蝴蝶一般翩翩而来。
现在对方就站在他的身边,姿势美丽,绝对配得上林漠北,真真是一对璧人。
篇幅标题是暗指盛林即将与魏氏集团联姻,想必这个浑身散发着迷人气质的女子就是魏氏集团的千金了。
报道上猜测,魏氏集团的豪门舞会其实就是一个噱头,其实就是魏氏集团董事长魏天明以及林夫人为了两家儿女举办的豪门相亲会,目的就是将两人撮合在一起,报纸上还说两人站在一起果然是门当户对,郎才女貌十分般配。
可以想象,当时有多少的镁光灯聚集在他们身上,万众瞩目,只怕明星也不过如此,他们是可以想象的般配的。
苏子倾伸手摸摸自己的脸,因为很久没有保养,皮肤有些干巴巴,还有一些疤,一摸还是有一些疼。
这样也好,这样也好,苏子倾告诉自己,只要他肯帮自己找到念念,她可以什么都不要,她会将这个秘密永远掩埋,她不会去打扰他的生活。
既然这样的回来是错误,是羞耻,那就让一切都悄然终止,只是念念,那是她最最宝贝的,她不能……
苏子倾毅然决然的站起来,她要去找他,做一个了结。
林漠北站在别墅门前,他徘徊不已,是进还是不进?
电话响起,是母亲。
“既然来了,怎么不进来?”母亲的声音素来就是冰冷而威严的。
“你真的将这个孩子带来这里?或者说是软——禁在这里?”林漠北在面对母亲时,同样没有一丝感情的冰冷。
“是不是,你进来看了不就知道了?”讥诮的一声笑后,电话挂断。
几天前,就在他准备来找她的时候,她一个电话拒绝,说自己在香港,有事等他回来再说,他记得当时问过她孩子是不是她带走的,她没有回答,只是让她不要缺席商业晚会。
林漠北的心理不是不悲凉的,他的一切都在母亲的掌控中。
他知道,那是一个条件,带着威胁。
林漠北进屋,母亲端坐在客厅里,虽然已经年过半百,但是穿着一身香奈儿正装的母亲还是有一股逼人的美丽,可以想象她年轻时就是一个风华绝代的女子。
可惜,林漠北这次不是来欣赏自己的母亲的。
她的对面坐着一个孩子,手里拿着玩具,安静的摆弄着手里的玩具。
在发觉有人进来时,也只是安静的抬头看看,又低下头摆弄玩具。
“真没想到,你会这么做。”林漠北在她的对面坐下,将手机丢在桌上,与母亲对视的眼睛里有讥讽。
林母示意保姆将孩子带到楼上去,然后换了姿势,慵懒的靠的沙发上,微微笑道:“为了自己的儿子,我有什么做不出的。”林漠北冷笑一声,这就是他的母亲,从小到大就剥夺他所有的喜好,记得四岁的时候,他必须要学会母亲布置的钢琴曲,只要是母亲定的就必须要无条件服从,从童年到少年他就被当作天之骄子来培养,也正是因为这样,林漠北才会因为一起学琴的唐呦呦认识苏子倾,这是这么多年林漠北唯一感谢她的地方。
“如果你觉得你这么做,会让你的虚荣心以及控制欲得到满足的话,不妨继续这么做,但是我会带走这个孩子。”林漠北看着母亲,他很期待她发作的样子。
果然,林母怒不可遏的瞪视着自己唯一的儿子,恶狠狠的道:“林漠北,你究竟知不知道这是谁的孩子,这就是当年你昏迷不醒后她抛弃你远走国外另嫁他人跟别人生的小野种,当然也有可能是你的。”
在说到“也有可能是你的时候”表情变得出奇的诡异,带着讥诮和轻蔑。
林漠北被一股强大的怒气包围,他“嚯”的一下站起来,紧紧捏着拳头。
心里突然变得出奇的冷静,看着面前这张跟自己的五官酷似的女人,岁月似乎并没有在她的脸上身上留下多少痕迹,一身旗袍衬的她骄傲而贵气,可是这份骄傲贵气却让生为她儿子的他觉得反感。
“我今天一定要带她走,我答应你的也做到了。”林漠北的语气是坚定的,他转身朝楼上走。
至于说他答应的,不过是两天前见诸各大报端的有关于盛林有可能与穆氏联姻的事情。
林母也许从来没见过林漠北这样忤逆自己,就算早就心知肚明自七年前,他就开始跟自己不合,但是除了大部分时间避而不见外,他这是第一次这样,就是为了那个女人,早知道那个女人留不得。
林母隐隐有些后悔当年放她一马,也许她是该消失的。
“漠北,你有多久没有好好跟妈妈说话了。”林母看着拾级而上的儿子,有些痛心的说。
果然,林漠北的身子微微一滞,不再向前。
“漠北,不管怎么说,你总是我的儿子,我不会做伤害你的事情,这么多年过去,就算我有些事情做错了,那也是为了你。”林母继续痛心疾首。
林漠北的眼里闪过一丝痛苦。
“当初你父亲在外面有女人,我想过离婚,可是为了你我忍了下来,我就是想给你一个完整的家,漠北,你是我唯一的儿子,别人不知道难道你也不知道吗?你真的不懂妈妈的心吗?”
“那你为什么带孩子来这里?”林漠北艰难的问出口。
“我带孩子来这里有我的苦衷,你看我一点也没有伤害他,过一段时间我还是会将孩子送回去的,再说了,孩子在这里吃的好睡的好有什么不好?”
“他是有母亲的。”林漠北明显的底气不足。
“我知道,你相信妈妈,我不会伤害他的。”林母慢慢上去,走到林漠北身边,牵着林漠北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