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还要回来
KELLY对苏子倾好的没话说,当苏子贺拿出一床被子一个枕头丢在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苏子倾的时候,还没等苏子倾瓷牙咧嘴表示抗议,KELLY已经惊叫了一声冲过来,一边将苏子倾身上散开的被子移到沙发一边,一边怒视着苏子贺:“贺,倾是个病人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怎么能让她睡沙发?”
苏子贺抱手站在一边冷笑:“她除了有点淤青加一些皮外伤,XX病人的样子?哦,还有轻微脑震荡,不过不影响她睡哪里。”
KELLY站起来叉着腰跟未婚夫理论:“可是她还是个病人,你不应该这样,我觉得晚上还是你睡沙发比较好。”
苏子贺眼珠子都几乎要掉下来,不可置信的看着美丽的未婚妻:“What?”
“我说,晚上你睡沙发,倾晚上和我睡。”KELLY白了苏子贺一眼,语气坚决的说。
“不,KELLY,这样不公平。”苏子贺还想着做垂死挣扎。
KELLY却转身去了厨房准备晚餐,不再给苏子贺申辩的机会。
苏子贺对苏子倾是恨的牙痒痒,气哼哼的在苏子倾旁边的沙发上坐下,苏子倾缩了缩脑袋装乌龟,刚才她一直努力将注意力放在电视上,什么都没有看到什么都没有听到。
“苏子倾!”苏子贺看了看厨房,见厨房里的KELLY并没有动静,才恶狠狠的说:“我就不该带你回来。”
苏子倾哈哈两声,有些无辜的看着苏子贺说道:“可是你带我回来了。”
苏子贺气的吹胡子瞪眼,却拿将苏子倾没办法。
晚饭后,在苏子倾坚决要求睡沙发的坚持下,苏子贺终于如愿以偿抱着未婚妻甜蜜回房了。
临进房前,对苏子倾飞来一个感激的眼神。
深夜,苏子倾躺在沙发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白天在苏子贺跟KELLY的面前,她没有办法将心事表露出来,现在却被绝望拖进了深渊。
第一次,她开始有时间思考回来到底是不是正确的,如果留在巴黎,是不是还是过着平静的生活,将过去的一切遗忘。
为什么她要在他发现那些信件的时候坦白她内心深处并不想提及的过往,是一个人藏太久了,觉得寂寞觉得想要找个出口吗?可是那个人不适合做一个倾听者,现在的后果就是她再一次失去了一切,并带着念念独自回国。
念念,念念。
你在哪里?我是不是真的不应该带你回来的。你看,一回来我就把你弄丢了,你那么欢喜的跟着我,我却把你弄丢了,念念,念念。
苏子倾将头紧紧的埋在被子里,心中悲戚,不敢大声哭出来的她就像是一只呜咽的小兽,发着悲伤而低沉的悲戚之声。
她不知道,此时有一个人也是抓狂烦躁着。
林漠北离开医院后,开着车一路狂飙到公司,私人助理正在办公室里等着他。
作者含泪飘过:
都木有人看吗?木有人看吗?我的玻璃心啊从巴黎传回来的消息让林漠北心里的怒火一阵高过一阵,他居然还是那么傻,居然想着是不是就这样忘记了,重新来过,就当七年前她去留学了,或者当自己那一次之后失忆了整整七年,可是还是不行,这一切都让他无比的愤怒。
去公司的路上,他还在不断的安慰自己,或许是一场误会,可是那个孩子怎么说?
办公室里,私人助理递上来的文件,摊在林漠北的面前,林漠北没有动,它原封不动的躺在牛皮纸袋里,真相就在里面,是她去法国后的一切,只要翻开看一看,他就会知道她这几年其实过的很幸福。
那么,为什么还要回来,还要出现在他的面前。
私人助理李可看着一支接一支抽烟的林漠北,脸上闪过一丝不忍:“林总。”
林漠北挥挥手,他当然知道李可想要说什么,这几年,从他接手公司后一直都是李可帮他处理所有的事情,大到公司机密,小到帮林漠北给那些女人送花送礼物,李可一直安排的妥妥当当,从来不为他留下任何麻烦,所以这件事,他才会交给李可去办。
他当然知道此刻李可想说什么,他阻止了,是因为真相太残忍,可是心里压着的石头,却还是让他主动问出口。
“你确信这些都是真实的没有伪造?”林漠北深沉的目光盯着李可,希望李可的答案是否定的。
不过,还是失望了。
“是的,离婚证的确是真实的,还有…..”李可欲言又止。
林漠北知道他想说那个孩子,他心浮气躁的站起来,阻止李可继续说下去。
站在落地窗前,夜色下的霓虹灯灯光璀璨,林漠北此刻的心却烦躁不安,这些年的灯红酒绿他从来不觉得烦累,却在她找上门的时候,发现自己这些年原来是空的。
“明天是什么行程?”林漠北没有转身,只是问静静立在身后的助理李可。
“明天上午八点有一个会议,明天晚上要去参加一个商业舞会,是穆氏下的请帖,夫人指明让董事长你亲自去,不能缺席。”李可毕恭毕敬的回答。
李漠北冷笑,什么参加舞会,不过是一个豪门相亲宴而已,母亲为了自己的婚事可算是煞费了苦心。
“你去通知他们,明天的会议提前到今天晚上,十点开始,不管是谁有什么理由,不能缺席不能迟到。”
“董事长。”李可还想说什么,却被林漠北转身时那威慑的眼神逼的只能叹口气,转身去准备会议。
直到背后的门紧紧闭上,林漠北的疲惫才倾囊而出,说到底,除了表面风光无限,他也只是个食杂粮的普通人。
有时候,他无比憎恨自己这样一个身份。
穆氏的商业舞会,意味着什么,他早有耳闻。
自从他坐上盛林董事长的位置,他就一直小心翼翼出事,生怕被董事会抓到把柄,这些年他们无时无刻的不在虎视眈眈的盯着他,商业舞会不过是母亲想要跟穆氏联姻来巩固他的位置。
想到母亲,是该抽空去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