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床西梦
余坐门首与与弟戏,余弟方半载。忽一老妪至,见余弟,乃大喜曰:“吾素好孺子,可羡可嘉。”遂从囊中索一手帕,又从帕中觅人民币一元,强与余弟,复曰:“孺子当入北京大学!”又谓余曰:“人皆谓建庙乃迷信,不足视,遂蔑之,余组拆而不建,余以善言告之,不果。曰:‘汝当先与人民币一千元。’使信众何以生!黄羊不备,今人之性也。参造化之德,余等之情也。如此余何以堪!”乃歌曰:“日月可转兮,岁月难转;云雾可消兮,人欲难消。石竹雪梅何以彰兮,世人不劳。”遂去。
一鹤生而毛羽丰厚,衣翮鲜妍,为雨所湿,不能奋飞。中有一二燕雀,借辱之。忽有一雌的来与之同栖,生一幼鹤。一日,鹤出而觅食,须臾,雌鹤与幼鹤子杳然不知其所之。雄环顾之,见有一雌鹤与幼鹤为鹰羁,鹰强,不得前。三鹤徒哀鸣而已。既而,鹤振翼击之,鹰大惧,乃去。三鹤遂翱翔于九霄之遥。
余近日右手痛甚,键盘不得敲,鼠标不得移,遂携凳坐院中;唯观景也。忽余觉耀灵之光刺余双目,仰首视之,树木甚茂,光亦得穿之,为之绝叹。昔闻余秋雨负重行远,余遂嗤之曰:“一树之下足以观日矣!造物之德由是可知也。”可哀也!
余弟有三不笑,不言者不笑,见余祖父不笑,见人持椀不笑,种种习性与余幼时,不相类也。
闷数日,梦有人以刀迫余,余避之,不果。匍匐路间,酒肉之友皆视而不见,哭至失声。见一人携余往避,其居然杨媛矣。余昔与杨君不和,素有口角,每每至于课间。今之梦其,岂非思之乎?
丁亥夏学画毕,余师刘克赠予《蝶戏牡丹》一图,其中有“祝邵哲前途似锦、学有所成”等语。余弟每望之,辄笑;盖与中堂所悬“富贵满堂”之牡丹,不相类也。画有二枚印,一为余师之名,乃“刘克”二字,在上;一为“墨香”之印,在下。余问墨香乃其字乎?其答曰非也。今国人亦如是。未有表字,余遂字曰“华胜”,意为“中华胜利”。后,方在其前添“月醉”二字,以异企业名。余有数枚印,至今独余“蓝猫”“邵哲”二印,皆丁亥年所刻,至今宝之。
余班有一粤人,爱之,遂作一诗,其中有“粤地佳人美如花”即写其也。
七月十一日,余坐门首,忽见一人骑摩托车卷雾而至,盖余邻人也。此雾乃其于车后系数玉米杆所致也。过处人皆怒,如持椀食饭者,如有孺子者,为张飞所弗及。
余所著《华夏儿女英雄录》,已逾四载,尚未写讫。一日捫心一更,慟絕良久,遂寢。梦杨媛握余手而言曰:“朔风其涼,雨雪其雱,天久不霁,寒甚,程门立雪者冒雪訪之。今偶得志而侈泰若掷鸿毛,吾知禍不远矣。”以絮袍與之,扶挾入內。醒,求見致謝,不果。梦醒捉臂,微冷。
七月十三日,距余开学仅此一日矣。余晨至齐镇,见余同窗,默然,问余,独一笑耳。晡,吾方欲看《笑傲江湖》,余祖唤余农事,见之大怒,顿足诟骂不已。至田畴昨所翻之地犹昔,作得意之状。遂随余祖种白菜,白菜乃余与祖七更在余三伯父所得,既种,遂“旋添蜜”。以飨白菜。乃喜。昏,斜日映之,余望之,始得东坡之妙也。又望余祖,使人悔之。余所历多如此者,毕而惭。此大弊,不可不改也。夜,月白如昼。
今日舅母随余报名,学校杂乱不堪,寻之良久,方至其处,见余同窗赵烨、蒋伟露。问之欲详,大怒,遂曰:“好事者不如无。”始知余昔日所行深入其心,伤之颇重。不敢不退。行恶者事事结局,冷眼觑之。岂余我乎?归,母欲使余之四叔公家助作其室,不允。出,车驰过。烟尘如云,数里不绝。此乃载沙之车也。
七月十四日,下午,热特甚,晡,大雨,极凉。少顷,霁。午间,在学校时,遇故友问余师何人,答以李宁。余友云:“余见榜云,故问尔。余与汝同窗王凯皆受此人衣钵也。此人之严,为眉中第一,幼师严眉可比。故曰君得佳师矣。”乃觉寒气逼人。甘心耶?不然,遂为之累叹。
七月十五日,坐教室中。天气澄爽。忽观牖外,夕阳衔屋,可爱甚矣。不知其属三寨欤?独此日之美,不减昔日,何人而工,非明时剔红大盘乎?其中所刻何景?水肥宜鱼池也。
七月十六日,月虽为云所隐,仍有微光,甚有幽趣。掷笔即去。楼下大抵皆坐栏上,或皆往小店,期间稠众。其筑何处?楼下稍东,既是。可考质。
余以日人所著《白夜行》示友人。友人阅而叹曰:“昔者夫子之书益言也,岂若之欤?如在东京,予必持其书而质问焉:‘此书何益于吾等!金庸之书尚胜尔百倍,痛乎东野圭吾!’忧乎斯文。”又云:“此乃隐太阳之光而益鼠妇也。”其语旨也!可与言矣。
予之祖邵公,河南人也,一年,天大灾,去家而亡。奔波颇困,辄家郿邑。归豫二,颇思家。壬辰七月二十三日,早,余坐室看电视,乃陕北之人吹唢呐,余祖方过门首,见而入,泣曰:“陕人善唢呐,豫人亦是。”
方阅《正蒙》,忽见一至理名言,遂喜。余友问何句?于是辄翻其编,子张子云:“吾之作是书也,譬之枯株,根本枝叶,莫不悉备,充荣之者,其在人功而已。”乃自许曰:“人之生也,譬之枯株,根本枝叶,莫不悉备,充荣之者,其在人功而已。”呜呼!张子之学,上承孔孟之志,虽有光芒,然亦糟粕。后世岂能悉效之耶?韩非子遂云“事异则备变”,由是不得不异也。
余观电视,正为中央四套,乃《国宝档案》也。时为《明代剔红博弈图盘》,余细视之,遂入其境,见有二人对弈,一人在旁观之,娼琵琶遮面,转轴拨弦。《明妃出塞》一曲才终。忽有一老至,后有一仆拥琴相随,亭中一童乃持茶出。垂髫谓此童曰:“不识汝主正与人弈,在一决否?”遂退又谓仆曰:“老夫耄矣,独欲借此琴以助觞。”乃夺琴抚之,曲罢,正弈毕,乃抚掌曰“浑脱浏亮,真嵇康也。”众人皆赞曰,不愧老斫轮手。遂设宴共觞,柳絮垂垂,宫花乱舞,老则目笑仰首,少则论洪武、永乐之事,夕阳衔山,乃各尽欢而散。老曰:“明日待朝罢,余等再聚,吾当持古画名书,以飨诸君。”余梦毕,值友来家,遂告之。其嗤余曰:“福地神仙,非陶靖节不可见也。汝喜瞎子何止如此?”余友喜狡狯弄人,余一笑而已。
方其归家,遇同窗陈某,问曰:“君在几班?”陈曰:“七班也。”余大惊,曰:“君学文科何在理科班?”其曰:“闻君不学,有故一:乃理化难习,有诸?”余曰:“然。何则?”其乃曰:“性与君同,亦朝秦暮楚,一也;今之文人,纵满腹经书,不足取财,二也。此二说稍近理乎?”
钓鱼岛之事,国人时时留意。余同窗赵某近于校服上书“誓保钓鱼岛”云云。政府亦尝有海监船往焉,以示主权。余师乃曰:“虾夷地沽岛之事,已见谬矣!故商贾不足法也。后世他国史臣必载笔曰‘日本理穷,乃有购岛事,以私据为己有也’。”夜半,至室,尚支颐回味也。
余甚饥,遂之店沽食,携之入室。时已上课,正习《归去来兮辞》,余师见之,大怒曰“邵哲!速哺!”余遂咽之,或云:“饿殍伏于室矣!”余闻之,自愧不已。
余尝游红河谷,余友去之甚近,久而不不访,余往造之,欲要其。友曰:“余之之,多矣,草木美景,莫不之知。”余笑曰:“噫!丈夫有四方志,奚以多志多弃为!余驱车而往,衢道之景莫不观之;莽苍之民莫不之知。良久方至,亦不引以为憾。君近,何则?”友乃曰:“吾跻山小天下,乃悟拿破仑及阿尔卑斯山之言。”余曰:“余惧山高,茕茕独守树下,有诸思;晓造化之秀,一也,君亦可见;大草木而小吾,乃知己之微,方可爱之,二也。长天遂俛余而异曰:吓!小子有自知之明。三也。
”
夜,余在胶序舍中,观书良久,遂寐。乃入梦中,余往肆中沽物,见一书置椅前,乃《古本红楼梦》也,余大喜,环顾室中,无人,遂袖之。忽见一老妪入,怒曰:“窃贼!何盗我宝物?”至前,探余囊,得一番币,为金铸。乃叱曰:“此非余物么?”余大惊,此余衢中所拾,如此,岂不侔于吾?理穷,遂去。
余愤懑已久,忽逾周四。晡,地理本发,余同窗赵少清持而观之,似有所言。余索之,乃问其甲否,其乃大怒曰:“我之事,与尔何干?”余遂不言。
省级示范学校审查员将至余胶序,余师使余等尽衣校服,时日午亦有升旗仪式,余大窘,遂持其袴观之,袴腿甚宽,不益衣之。大惊,乃致大恸,遂强衣之。
余尝至舅氏家,见有一匕首,精微,遂欲窃之。饭毕,余俟其无人,遂入室中,袖之。终日默坐一室,亦不如厕,客至,共坐榻上。其而匕首现,大窘,遂匿之。还,蕴椟。夜做一梦,余指尽如泥丸,寤而悔之。
八月廿八日夜,余复读莫言《蛙》,赞之良久,喜曰:“此人为我中华得诺奖第一人也!”寝,入梦。梦一犬入余家,啮死鸡犬,余执棒击之,犬能幻化,为叶为土,扶桑益茂,余大惊。忽一蛙黾至,犬化为蚊,舌一吐,而蚊为所食。扶桑遂败。
余祖嗜柿,门首有三树,屋后亦有数棵。屋后柿子甚希,余祖遂欲伐之,数年大树,由此而止,此丁丁之声,安忍闻之?呜呼!
明时永嘉翁子期,娶妇仅两月,值兵乱,妇被虏入何将军帐中,至京师生二子,生而卒。后,子期遍乞食公侯家,偶至何将军宅,妇闻乡音问之,正子期也。子期作诗一首寄之,其中有:“雕梁双燕子,昔日不鸳鸯!”妇见之大恸。既而何将军察知之,捕子期奏上。上发妇缄,乃子期诗也,为怜而释之,俾同还乡里。
余尝梦余犬,见其有三足,甚异,遂弃之。后,忆昔随余,每嗾之,皆至,忽忽五载,岂非患难友耶?余遂觅之,莫能见。遂怅然涕下。忽耳畔微闻犬吠声,大喜。循音而去,见群蜂盖天而来,遂抱头鼠窜,若长平之战时赵军披靡。余乃惊寤,大呼曰:“奇哉!奇哉!”以手拊额,沉思良久,遂如厕。
胯下剧痛,赖桑梓以支羸,呜呼!悲也。又有蒋赵二女同学相辱,遂昼夜辗转难寐。夙,乃潸然涕下。忽忽六日,今日可归家面吾严君矣。虽死何憾!乃强拖残躯,立于公交车上。见播视频者,类《妈妈再爱我一次》,犹有可观,然不若昔。昔此未终,已鲛珠双垂矣。其中又有西洋神类蒋伟露者,遂恶之。
今至田畴,有人播秦腔,岂不乐乎?”余归家,忆在胶序中,甚恶之。呜呼!师不及铁锨也。
好一曲《春江花月夜》,听之不觉心旷神怡,渐入佳境矣。”余友问余,答以此言,犹觉不精,音韵益妙,妙不可言也。亦有未见古筝,而闻其曲,不亦悲乎之感。始闻天籁也,悔之复悔。
余父充电器坏,叱余,遂讶然.....“得饶人处且饶人。”尚不现于亲人耶?呜呼!
风霜久阅,鸟鼠频穿。窗或剥蚀而倾欹,檐或渗漏而脱落,此莫言故居也。昔莫言常在此抱冰握火,始有今日也。
余友诣余,余曰:“严君在家,不得出。吾以比之孔子诸人。一身之外,无他。余欲复裒集《枯鱼斋》,来寻仙子国,可乎?”余友曰:“汝尝见徐霞客,不履四海而有徐霞客游记乎?”余遂惭。
每听阿炳之《二泉映月》,凄凄复凄凄,安得有此绝悲之曲耶?余尝见甲,问之曾听此天籁否?甲曰:“凄绝甚矣,安敢听之,莫非叫我泣至天明耶?”余又问之,始有前记也。阿炳早殂,他日有谁可为操此曲?呜呼!莫非路边尝拥二胡之耄耋耶?悲也。
余尝与郑叶有口角争,郑叶知余素慕毛泽东,乃曰:“毛泽东何芥藓,安足我道!”余乃大怒,顿足不已,奈之何?呜呼!
赵子尝作一诗,其中有“近年天多雨,时闻坠砖声。”余见而异之曰:“尝见放翁‘坠瓦声’,何有坠砖声耶?”赵子曰:“此砖非彼砖也。此砖乃光不溜秋若处子之肌肤之瓷砖也,非君所言之赤色黄土砖。”余闻之大惊,急掩其口,时女同学皆在。
“苏格拉底不遇孔丘,鲁义姑不嫁中山狼.....悲痛之泪岂欲向铁心肠者流,呜呼!”余久禁受其害,归思之,遂欲言。乙,何如此待我!
今日归家,见无人,遂如厕,见好友陈宇航若有所盼,嘻嘻,非俟其伊人耶?尚读“关关雎鸠”乎?
晨,余之邑中沽竹素,归,雨,奔走者,接踵载道。余擎一雨伞,淋雨中,衣尽湿,观四方,其景虽佳,而余以为落汤鸡,悲哉!又见《巴金小说精选》,甚喜,遂改蒲氏《祷雨赋》云:来飕飕之爽气,入衣裳而冷然。佳草没膝,谓之雨多;愁氓驱车,想其何冤。无米堪炊,只因此天。友问何故,独悲潺潺。
今夜补中秋之憾,食一枚月饼,乐甚。是夜掰玉米毕,大雨,余兴未已,复记其后。独一影相对,伊人何在?
余父云余家“猫”系电所致,余细问之,父曰:“尝在齐镇,夜有雷雨,曾记否?”余搔首不解,乃知余之愈矣。方知科技之速,非余所知也。噫!噫!后当勉之。
余父骑车,见女子辄回首视之,遂成习气。而余之通身,汗乃出矣。
钱多友多何如忍耐多,天大地大不及天意大。天意者,忽风忽雨,方晴又雨,此皆天之所致,天之所为也。今日晨耀灵方升,雨乃下。路上行人皆似断魂,邵子望天而叹曰:“人心之深,何如天意之难测哉?”遂至齐镇南街,忽油香扑鼻,独此尤甚;此天之厚我也。
余曾祖弟兄三人,伯乃余曾祖,仲乃余五祖父之父,季民国时为国民党所害。昔抓壮丁,余季曾祖为蒋氏兵捉,致有此恨。蒋鼎革,余举家迁陕,余母告余,余闻而记之。呜呼!余家多舛,余至今尚不欲回顾。悲哉!
邵子往领素质报告单,见老师未至,俟之多时,乃到。师未携钥匙,乃遣人取之。人或怒曰:“程勇超往食大餐矣!”邵子笑而不言。前,或三顾其室者归,邵子笑曰:“君三顾茅庐得‘孔明’否?”其漠然,忽大悟,叱之。邵子曰:“言笑之事,何足介怀?”其乃退。须臾,程师至矣!又有此事,众乃怒。
昔邵子与赵佳乐共在一学习小组,老师授课,然赵佳乐在下嬉笑,旁若无人。忽谓其余组员曰:“吾欲食某某米线。”师以斜眼视之,大怒曰:“何人有此说?汝若无意听讲,当去食之。”赵佳乐哑然,唯低首弄指耳。
夕阳衔山之时,大雨至。衣服顿湿,时在官亭,遂至檐下避雨。思雨乃乌云东去所致,乃知太阳虽烈,不如天意也;人虽刚烈,有时畏雨。物物相克,皆此也。人有失意,然遇雨,此伤心人加伤心事。余时日有小疾,遂有此思想。真是:晚霞刚尽暮色澜,倾盆大雨惹人思。
上周六,始乘电梯,若腾云也。须臾,乃至十层,此科技之益、人之长进也。余之眼界又阔矣。余立世数载,何有今日之福?喜哉!昔余尝见眉县中学电梯,遂有一饱之意。嘻!嘻!《霆达科技赋》所谓“上入蓬莱灵霄,下临东海龙宫。”旨矣!
刘公谓邵子曰:“吾喜赵女,念君吾之知己也,故言汝。”邵子大惊,知赵女之为人,若隋之杨坚后,若宋之季常妻。邵子乃告刘,刘遂叹曰:“嗟夫!非性行淑均之辈。吾非捋虎须者,安敢与之为伉俪哉!”奋然去。枯鱼斋曰:如此河东狮,何必怜之,临事者不当如是。
今余坐余父摩托车至邑中,见一犬伏地,见余不避,仍瞥之。须臾,复伏地。余乃大惊,呜呼!安有是犬?尝见数犬,今之光景实罕见也。嗟夫!
昔邵哲欲至县城,遂至院中。呜呼!车为人所盗。乃大呼曰:“悲也,天不助我!”乃拊膺痛哭。忽见轩下有油桃二枚,强咽之。须臾,一人推车至,其喜甚。盖有人假去。嗟夫!枯鱼斋遂作诗自嘲云:“荆榛零落带,邵哲仍入前。光阴犹可恋,诸人笑最酣。”
子曰:“君子疾没世而名不称焉。”至哉!君子之为人也,何异于匹夫?唯求名耳,独匹夫尚逐其利也。君子患名不称,乃其品性、孔德不光,难教化世人也。孔子悲麟,乃非其世而出之,邦无道,人无礼,耻也。君子哉!
“众人皆有余,而我独若遗。我愚人之心也哉!俗人昭昭,我独昏昏。俗人察察,我独闷闷。澹兮,其若海;飂兮,若无止。”此《老子》二十章所云也。吾读而思之,此智者勉励名言也。余退而记之。呜呼!不觉儽儽然矣。余所慕者,唯庄子孔孟也,今见之,乃余之愚也。
(正末扮鬼上,唱)俺道这厮每用绽花颜,且看这人涌的后后前前,泪洒的惨惨涟涟。铁心肠也须化作绵。(副末扮邵哲上,唱)那森森的牛头马面,鼓锣声三四点,听得邵哲惊得做魔癫。兀的不是来捉我,这铁索缚的是英雄汉。(鬼唱)我想你是死生无嗟怨,头颅掷地何须叹。呔!好男儿不作哀声唤。
(老妪上)当初只说良善人家女子,谁逢了个这个没规矩、没家法、长舌顽皮村妇!(其儿妇上,作呼科)你这皤皤鹤发人,干啥这般唐突!禁受这些苦儿,莫非法院去,将俺告了。(遂入庖室,作摔碗砸锅科)我把这残花撸,如何处!
久不玩电脑,已生疏矣。余记其日,倏忽之间,逾暑假,之胶序,四十余日也。安得不悲乎?临近中秋,此佳节也。胡见月而叹耶?我想,余已成一犬耳。
余正上网,余祖入,给余一梨瓜。余感甚,特写此一记。美哉!乐哉!人之不感,何异于禽兽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