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苞米地十

胡军与晓玲的感情就像地里的苞米一样快速成长，很快苞米已经长到覆盖大地了，从高处望去绿油油的苞米地就像绿色的地毯一样铺在大地上。地已经封垄了，新鲜的泥土的气息在青青的苞米叶子下弥漫，黑黝黝的黑土地攥一把仿佛能攥出油来一般，苞米的根须紧紧地抓住这诱人的黑土地就好像襁褓中的婴儿紧紧抓住母亲的乳房一样，她在拼命地吮吸母亲的乳汁以使自己茁壮成长以不负大地母亲对自己的殷切希望。

胡军的工作性质决定了它不可能老是呆在一个地方，这种居无定所的工作让他与晓铃忽远忽近。于是胡军决定买一辆摩托车，这样即可以很快就见到晓玲而且在内心深处他还想还跟东来比一比，自己手里的积蓄显然不够，东拼西凑东挪西借胡军居然把摩托车骑回来了。崭新的一二五摩托车一骑到筷子厂门口就把屋里干活的大姑娘小媳妇全都吸引出来了，人们啧啧称羡同时把目光投向了满脸通红的晓玲，晓玲不好意思，心里话胡军你干嘛呢？有啥显摆的我又不是冲你的钱去的，再说你有钱吗？至于把新车骑到这里吗？晓玲不喜欢张扬的人，她认为胡军不是那样的人。

在筷子厂工作的晓玲终于发现了一个秘密，那就是景厂长跟胡军妈的关系不一般，有那么一两次她在屋里看到两人在院子里的树下说话。起初她没在意，屋里其他人嘁嘁喳喳交头接耳她才感觉情况不对，于是趴在玻璃上仔细一看竟然发现是胡军他妈，看着胡军他妈满眼春意荡漾的看着景厂长，景厂长更加扭捏作态，仿佛不扭捏作态就不足以对得起那春意盎然的目光一样。晓玲不忍心再看下去，她把头低了下来好像专心致志地在干活，但是别人细若游丝一般的议论就好像重锤一样敲击她的心。看来胡军妈跟景厂长的关系胡军也知道，怪不得那天在县里居然见到了景厂长，景厂长是看在他妈的情意上才帮他的，这样一想晓玲就明白那天是怎么回事了。

有了摩托车的胡军见晓玲就快捷多了，晓玲有那么一丝丝的不快之后依然被胡军深深地吸引着。傍晚的时候两人骑着摩托车在河边兜风，和煦的晚风把晓玲长长的秀发吹起，美丽的夕阳照射在两人身上，两人陶醉了。河岸上两人相依相偎的甜蜜永远留在了记忆里。

这天胡军又到很远的村子去干活了，胡军家跟包工头家一样在兴隆沟，兴隆沟离孙家岗有二三里地，本来胡军上下班骑摩托车只带包工头一人，但是考虑到离家远就把大凤也带上了，这样大凤就坐在了包工头的身后。听到胡军要带她可把大凤乐坏了，高兴得手舞足蹈。

这天晚上收工的时候包工头上县城有事没回来，包工头走的时候大凤就祈祷今晚你可别回来了，给自己一个机会让自己表白一番也不妄自己的一番苦心，自己爱得太苦了，这种单相思有结果吗？自己爱的是不是有些傻。但是胡军在自己眼里就跟花一样美好，她感觉他是世上最美好的男人。仅仅因为外表英俊吗？说不清，反正自己越看越爱。收工了，大凤独自一人坐在胡军的身后心潮起伏激动不已，自己朝思暮想的心上人就在面前，他的后背宽阔厚实，他的气息纯正清新。这么长时间了自己还没有跟他单独呆在一起，这种机会真是太少了。

摩托车飞驰在乡间土路上，路两旁的庄稼如电影般向后闪去。大凤不能自己，她痴迷地望着胡军的背影，因为胡军戴着头盔她看不到他的脸，但是她能够感觉到他的逼人英气，她沉醉了，这样好的男人是我的，为他疯为他狂为他死也值。她把自己的胸脯靠向了胡军的后背，她感觉到乳头首先接触到了他，一下子仿佛一股电流涌遍全身，这是一种全新的感受，从未有过，那般新奇。她搂在胡军腰上的手慢慢地紧了，胸脯也越来越紧，她感觉到乳房被压扁了，她把脸贴到了胡军的后背上，她感觉她的身体在颤栗，她感觉又幸福又激动，她希望这一切不要结束，她希望永远这样靠下去。大凤闭上了眼睛，她感觉到了自己的眼角有泪花，凉凉的，涩涩的，她有万般苦楚谁能知道，自己为了谁才当的小工，自己的大姑娘身子怎么会干这种活，不就是心有所属吗？自己的努力自己的付出能有回报吗？此时此刻他感觉值，这是一种什么力量让自己这样心甘情愿。

胡军感觉到了异样，他把摩托车放慢了，慢慢地停了下来。他两脚叉住摩托车，也许是不忍心也许什么也不因为，他两手扶住车把一动不动任凭大凤靠在自己的后背上，他感觉她把自己搂得更紧了，好像怕自己要飞了一样。她软绵绵的胸脯无论如何都那般美妙，软软的里面充满遐想与梦幻。他感觉到大凤在抽泣，是一种委屈是一种无奈是一种幸福，是一个姑娘的绵绵情意，是一个姑娘的款款温馨，是一个姑娘的痴痴爱恋。胡军不是看不出大凤对自己的爱，但是自己爱的是晓玲，他也知道大凤是一个好姑娘，每次当大凤向自己投来火辣辣的目光的时候，他知道那是一个姑娘对自己的认可，但是他不能接受，因为晓玲，因为有晓玲的爱。因为他知道他在晓玲和大凤之间只能选一个。

残阳如血，晚霞满天。大片大片的苞米叶子上泛着醉人的红晕，大片大片的苞米叶子在晚风中轻轻摇曳。苞米尖已经出穗了，稚嫩的穗稍毛茸茸惹人怜爱，美丽的蜻蜓悬停其上，背景是绚丽的天空，一切美好如画。“哥，跟我好吧！我太喜欢你了，我离不开你。”摩托车已经立在路旁，大凤不顾胡军的反对扑到了他的怀里，两手死死地抱着胡军的腰，把脸深深地埋在胡军的怀里，胡军机械地站立着。“不行，大凤，我跟小玲我们分不开！”“我不管，我就要你，我不管你们好不好！”“不行，不行……”“哥，你知道我多么爱你吗？我为你天天睡不着觉，我无数次地念着你的名字才能睡着，为了接近你我甘愿做小工，你难道看不出来我多么爱你吗？……”胡军被感动了，他捧起了大凤的脸，只见大凤泪眼婆娑，迷离深情，他的嘴吻了下去，大凤热烈地配合着。猛然，胡军好像被什么扎了一下似的突然推开了大风，沉浸在幸福之中的大风一下子懵了，瞬间她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胡军的心里依然装着晓玲，大凤伤心地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