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一个夏日的上午,天气还不是很炎热,我回到了我的母校——市一中。对于这所我们在此生活了、学习了三年的学校曾经寄托了太多的感情,所以实在是很有必要的好好介绍一下。
学校整体上分为两个校区:南校区和北校区。北校区是属于一中艺术体育部的,我们平时去的很少。而且这个校区是后来新建的,都是一些四处可见的方块楼,对于这种毫无特色的建筑也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南校区则和北校区是完全不同的概念,其景致可谓是两重天。南校区的大门是一百多年前的清朝建筑,红墙加琉璃瓦,一眼望去就会让人想起北京大学那个很著名的校门了,虽然没有那么威武,但古朴之气一点都不差。校门进去首先映入眼帘的不是教学楼,也不是操场,而是一个和校门来自同一时代的大院子。这个院子可不简单,它的曾用名是文庙,现用名是市博物馆。只要看看院落里那比人还高的罗汉松和脱了漆的红柱子就能体会到它历史的悠长了。院子的房间里摆放着一些历史书籍和名人字画,一中的学生有机会的话就可以到这来熏陶下自己,体验什么叫做时空交错的感觉。当然说到这个院子有一个人是不得不提的,他曾在这里传道授业,在这里著书立言,他也是从这里出发,游历了大好河山,最后北上京城,在那里他参加了一场轰轰烈烈的变法,最后为此洒下了自己的热血,并豪气冲天的写下了“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的诗句。这个人就是谭嗣同。
谭嗣同是这所学校的骄傲,也是这个城市的骄傲,但他必竟已经消逝在历史的云烟里了,我们始终是要回到现实的。现实就是走过校门和文庙,这个校区送到你眼前的是一个惨不忍睹的没有塑胶跑道没有草皮的操场,这算的上整个校园最大的败笔。如果把校园比作一幅美丽的画的话,操场可以说是在这幅画上泼了一个墨点。好了,对于这个败笔我就不多提,至于那两栋座落在操场旁山坡上的五层教学楼我们也可以直接忽略。但一中另外有几个地方我要好好的说一说。首先就是教学楼旁边的樟树坪,顾名思义这里都是两个人都还抱不住的百年樟树。十几棵四五层楼高的樟树用它们繁密的树枝和树叶把这块方圆不足五百平米的坪遮闭的严严实实,夏天能在这小憩下真是一种享受。当然这种享受不单单是感觉上的,樟树坪四周那种满睡莲的池塘和木质结构的红漆走廊更能使你在视觉上有一次晃如隔世的冲击。其次便是与樟树坪阰邻的植物园。关于这个植物园的大至情况和其他地方的应该没什么区别。但关键在于它有一个地方总是给我一种如临童话世界般的幻想。在植物园这座小山的最顶端有一条鹅卵石铺成的小路,小路的两旁是比直高耸的水杉和一排排长木椅子,而尽头却是一个墙壁由蓝、白、黄三种颜色组成的水塔。每当水杉叶子落满一地,路边的野花次第开放的时候这儿就仿佛进入了几米的漫画,让人梦境成真。最后要说的这个地方其实也没什么特别,但关键是它是所有一中学生的天堂。体艺馆,一般能到这来上的都是同学们最喜欢的体育课和音乐课。馆内不但有篮球场、乒乓球室、羽毛球室、舞蹈室,它还是所有社团的驻地。所以,去体艺馆往往是我们读书时最幸福的事。
言归正传,扯了这么多都快忘了我们是来给社团做宣传栏和海报的了。老大这次给我们借的地方可够打眼的,教学楼一楼大厅,学校办公室旁边。要不是看在放暑假没什么人在学校的份上,我可不想在这么“大庭广众”下进行我的工作。摆好东西,贴资料、贴照片,画插图,把我以前的美术底子都拿出来了,一切都还算顺利。不过事实告诉我们,工作光按部就搬是不行的,往往要学会实事求是。当我把所有的资料贴到宣传栏的时候,我突然发现每一份资料之间的空隙似乎有点大,看上去很不协调。把资料弄下来重新贴到还是小事,问题是要怎么贴。正当一切都一愁莫展的时候,彭茵茵的朋友石思玲来了。石思玲外号“石班”,这个“石班”可跟那个名贵的海鲜没有半毛钱关系,只是因为她从读书起就是个班干部,而且当过几任班长。石班其实对我们这个社团的工作挺感兴趣的,只是消息不够畅通,没赶得上我们的成立大会,可她依然积极的过来帮忙。这不来的正是时候,帮着想办法吧。果然“老干部”还是点子多,石班沉默了一会就说道:“其实这些扶助对象的资料和照片只是社团工作的一部分,我们为什么不另外做一份社团的简介放上去。这样一来不但解决了眼前这个问题,还丰富了宣传栏的内容。”嗯,这主意确实可行,就这么办。一上午下来,我们各自分工,通过努力总算把宣传栏搞定了,真是有计划、有想法就会有效率啊。同时,和石班的交流过程中我得之她那里还有很多的二手补习资料和课外书,这可是我们义卖急需的东西。不用多说,当下我就和她约定了时间去她家“取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