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半掩门

一、引子

俗话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人没有十年穷福，这话一点不假，，现代人的生活变化的忒快，人生的变化哪还用的着三十年，简直是瞬息万变。这不，他们弟兄七个在上个世纪的五十年代穷的还揭不开锅，吃了上顿没有下顿，全家人谁也没有一件像样的衣服。他年轻时娶不上媳妇，到了接近三十岁的时候，邻村的一个姑娘丢了丑，没有结婚在村里和年轻的小伙子们鬼混，一连剐了几次宫，因为相好的年轻人多，每次刮宫谁也不承认是自己的孩子，在做最后一次流产时，医生告诉他，如果再做引流将终生失去生育能力。因此她把孩子生下来，寄养在一个亲戚家里。她远在二十里之外的未婚丈夫是个当兵的，听说此事后，一是要求解除婚约，二是要求惩办那些与未婚妻鬼混的男人。因为他说不清相好的有几个，孩子是谁的，公安部门将所有与她有染的青年提了去。有的判刑一年，有的判刑两年、三年。此后，她在周围的村里出了名，所以成了嫁不出去的大闺女。邻村的他将近三十岁了仍然没有媳妇，别人嫌丢人，他不嫌丢人，便托媒人去说媒，结果一拍即合，不久就把那个闺女娶回了家，成了他的媳妇，他叫宋老大，她叫麻翠连。

结婚后的宋老大有了媳妇，干起活特别卖力，精神头也比较好，不管自己的活还是别人的活他都以主人公的姿态干，尽可量的办好。因此也有了一定的人缘，有了好人缘，来他家串门的人就多了，白天是中老年妇女在他家里拉家常，晚上村里没有媳妇的小伙子也来玩耍，十七八岁的小伙子是找麻翠连讲笑话、逗乐，年龄稍大一点的青年不知出于什么目的也来这里，有的找宋老大聊天、抽烟，有的还带着小菜喝酒，喝酒时大伙都逼着宋老大喝，看谁的酒量大，结果总是把宋老大灌醉，宋老大一醉倒头就睡，年轻人就开始与麻翠连开玩笑，别看这个村子很穷，，年轻人穿的都不好，可个个都很干净、精神帅气，因为全村的光棍汉很多，谁家娶个媳妇就成了全村男人们的人场，所以，宋老大家里成了村里的夜总会。五十年代末，全国实行人民公社，开初还建起了大伙食堂，没多久村里的粮食吃光了，大伙吃的饭能照出人影来，人人吃不饱，，麻翠连更是如此，经常饿的头晕眼花，村里的年轻人每到宋老大家里就偷偷地递给麻翠连一块干粮充饥。也正是这样，全村的年轻妇女由于营养不良都断了经，唯独麻翠连月经正常，因此，每天晚上，麻翠连都叫丈夫出去串门，大多时间呆在集体的牛屋里去闲聊，而在家里的麻翠连忙着接待一个个青年小伙子。青年小伙子不但来时带一点吃的，而且床上的功夫也很激情。因此，对每一个小伙子麻翠连都不肯放弃，当丈夫回来时，床头上会有许多好吃的，是可以充饥的食物，正是在这样的艰苦年代里，麻翠连一连为丈夫生了七个儿子，明眼人都知道，这七个儿子中唯有大儿子是宋老大的，其余的儿子在村里都可以找到亲生的父亲。到了六十年代中期，那些跟麻翠连有染的青年因为娶不上媳妇，看见麻翠连生的孩子，总想偷偷看一眼，拉着手说一会话，甚至为孩子买块糖果，有的还想认下自己的儿子，有的偷偷的让孩子叫自己爸爸，可是他们终究没有鼓足勇气，因为有宋老大站着，谁好意思在羊群里寻找驴驹子。

转眼到了一九六六年，孩子都陆续到了上学的年龄，全国开展了史无前例的文化大革命运动，这个村子也未能幸免，先是批判走资派，后来又揪出一批牛鬼蛇神和流氓，麻翠连脖子上挂着一只破鞋被游斗了几次。麻翠连几次寻死上吊，因为发现的及时都没有死成，同时红卫兵把村里十几个年前的年轻人押上了大会主席台，理由是反革命流氓派犯，把这些青年押到大会上，让他们交待自己的流氓罪。开始都不肯承认，后来由于麻翠连的口供，有些青年承认了，红卫兵们也是多事，当着全村人的面，让这些流氓犯认出自己的孩子，这些流氓犯开始并不承认，后来经过严刑逼供承认了自己的罪状，并认出了自己的孩子，才算让他们过了关。文化大革命后期，社会趋于稳定，宋老大儿子们也陆续从小学、初中、高中毕业。他们也逐渐长大成人，可是当年的母亲被批判的事仍历历在目，在他们的印象中还有许多年轻人指着自己认儿子的影子。心里也有些明白，而当年被批判、被批斗的年轻人也成了三十多岁、四十岁的大男人。如今他们已经结婚生子，与自己的母亲也断绝了来往，不过从他们亲近的话语中也能品出一些特别的味道。有时候村里其他孩子们与他们打架，会指着他们的鼻子骂杂种，因此常发生一些打架的事情，最后还是对方家长出面道歉才化解一些矛盾。

文革那阵子，宋老大家里的日不好过，七个张嘴要饭的家伙，常弄的宋老大找不着北，宋老大借东取西，有时候下地偷点玉米、红薯才能填饱孩子们的肚子，有时候宋老大向当年的男青年哭穷“又揭不开锅了”而那些结了婚生了孩子的年轻人双手一摊道：“你看，我也是成家立业的人了，拖家带口的没有剩余。”宋老大生气道：“我这一辈子太窝囊了，生活这么苦，还得给别人养孩子，有的人念旧情，只好偷偷给他送点吃的，穿的，有的人很无情，不但不给帮助反而还说：“谁养的孩子给谁亲，谁养的儿子叫谁爹”宋老大一听就气哼哼地走了，边走边扔下一句话：“无情货。”

俗话说

第一章

我叫栗见过，是栗老大的儿子，我姓的是父母的姓，究竟是不是他的亲生也没有做化验和DNA鉴定，反正我是母亲嫁给父亲后生下的第一个孩子，村里人议论我不管，那是上代人的事情，做儿子的无权干涉，这是他们的人身自由，反正这条命是父母给的，不管谁是生身父亲，我也不追究，栗老大养活了我，我得值他的情。

说起来，小时候母亲被批判，我很生母亲的气，认为她不正经。可后来一想，她也是人，当闺女时作风不好是说明她的生理正常，有生理需求，在那个凝固的年代里，母亲能摆脱旧观念的束缚也需要胆量和勇气。后来结婚后仍然不改旧习，成群的男青年围着她转，说明她有人格魅力，同时也是为了养活我们这一群嗷嗷待哺的孩子。假如当初不是那样，母亲饿的断了经就不会有我的六个弟弟。综合一分析，母亲的功劳是大于过的。

我的名字叫的很稀罕，是因为我从小很志气，别的孩子拿着好吃的东西来馋我，他们一边吃一边问我：“想吃吗？你们家有吗？你见过这东西吗？”我总是回答说：“我见过！”每当别人拿着东西炫耀时，我总是说见过，后来大伙都叫我栗见过。到了上学的年龄，我的名字就冠冕堂皇叫起了栗见过。在小学、中学期间我家里很苦，但我争气，争气的表现是刻苦学习，那时候，和母亲要好的几个叔叔对我家帮助很大，因为这样，那些叔叔们经常和自己的老婆发生矛盾和争吵，那时候我不明白吵架的原因，后来才知道因为我们他们才发生的家庭矛盾。有一次隔壁的叔叔递给我一块钱，抓住我的手说：“见过这孩子争气，要是我的儿子多好哇！”

后来我以较好的成绩考入了大专学校，在大学里读了几年书，几个叔叔都曾送过钱和粮票。还为我置买了几件新衣服，为此我感动的流过不少泪。有人说母亲的长短，可母亲用自己的付出换回了孩子们的幸福。这一点我不怨恨母亲，还敬佩父亲的宽广胸怀。三年后我顺利地拿到了毕业证，被分配到了魏县，贾庄乡农技站工作，工作了几年后，由于我表现较好，也赢得了乡里书记的好感，我不但工作干的出色，乡里的一把手马书记家里的活我全部承包，为他买菜、买面、打扫卫生、垒鸡窝、端洗脚水，不怕人笑话，连马书记夜里的尿盆我也常端。那时候我长的也很秀气，讨人喜欢，马书记老婆的裤头、袜子也叫我洗，从马书记老婆的眼神中，我看的出她从心里喜欢我，再加上风言风语说马书记有外遇，夫妻生活不太协调，马夫人似乎有点性饥渴。看见我眼里总是湿漉漉的。可我心里很害怕，她比我大十多岁不说，可她毕竟是第一书记的夫人，这不是闹着玩的，我有意躲着她，避开她的眼睛，但为了进步我不能离开这里。我每天除了工作就是服务马书记全家，马夫人的眼神，让马书记有点觉察，但他不在意似的，对我不但不反感，不防范，还经常派我替他做家务，洗衣服、洗菜不说，还要我帮她按摩双肩，我一边为她按摩，一边找一些别的话题，而马夫人故意聊一些男女间的事。为了让我名正言顺的服务于他的家里，马书记把我从农技站调到了办公室，这样为他服务就方便多了。有一次，马书记出差需要半月，我劳累了一天想休息，正准备熄灯睡觉，马夫人派通讯员来叫我，我到了马书记的家里。马夫人说：“小栗，今天没事我们看录像吧”我问是什么片子，她说有爱情的，有侦破的，有武打的，你喜欢看什么？我还没谈过恋爱想看一下爱情故事，但又说不出口，就选了一个武打片，放了不到一个小时，马夫人说看一个爱情故事吧，说吧换了一个爱情故事片，爱情故事很露骨，片子中一对男女亲吻的镜头持续了一分钟，我不好意思看，大概脸也红了，脸红的同时血管里也有些涌动，大概到了夜里十一点多钟，我出门小解，回来后发现成了一个黄色碟子，画面上展示着床上的功夫，有许多动作令我乍舌，我从没有见过这样的镜头，马夫人说“小栗，看看这个片子，为你以后的新婚做准备，”我十分害羞，我看了十分钟浑身热辣辣的，有点经受不住，就找一个借口回到了我的卧室，急不可耐的我为了排解欲火，几分钟搞定了一个性自慰，刚刚结束，电话响了，马夫人催我回去，我回去后坐下来心还在跳，马夫人问：“看这样的片子，你没有一点反应”？我低下头说“我解决过了”这时马夫人走到门后将门反锁了，熄灭了灯，瞎灯灭火的，她一只手伸进我的裤子，我心里只咚咚的跳，我说“我怕”“怕什么？”马夫人拉扯着我，把我推到床前。那一次我出轨了，天不亮我被噩梦惊醒，穿上衣服回到了自己的卧室。第二天，上午十点我不敢开门，不敢见人。

后来这样的事多了，心情也平静下来，胆子也大了起来，开始是马夫人找我，后来只要马书记不住家，我主动找上门，弄得马夫人神魂颠倒，她也越发喜欢我了，似乎一天不见我就丢了魂似的，其实我并不爱她，而是她的床上功夫太高了，她从黄色碟子里学到了所有的动作，和她在一起折腾几个小时，几乎根本没有重复的动作，这一点叫我佩服的五体投地。

俗话说，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我们之间的事终于有人觉察，背地里风言风语，或每见到两个在一起，就怀疑他们说我和马夫人的事情，也许我是多疑多虑，可从周围人的眼神中我可以看的出，他们一半是嘲笑，一半是羡慕，有人说你快提官了，我问他为什么，他们说你搂住了大官的粗腿，这更让我生疑了。我有点疑神疑鬼的，见了马夫人也不敢说话，故意躲着她，可马夫人不依不饶，象没事似的当着众人的面和我有说有笑，让我的处境十分尴尬，可是，议论并没有给我带来厄运，反而让许多人对我刮目相看，实践终于证明了这一点。突然有一次乡政府工作会议上宣布我当政府秘书，我十分惊讶，也很激动，事后我问马书记怎么提前不告诉我一声，马书记说“这是临时决定的，组织上没有必要告诉你，怕你保不住秘，好好干，小伙子！等你党员转了正就可以当党委秘书了。”我说“政府党委的秘书都一样，都是搞服务的”。马书记说：“不一样，党委秘书是党委委员，党委委员马上就升格成副科级了”。听了马书记的话，我一夜没有睡觉，那天晚上我失眠了，一夜睡不着很想去找马夫人，可马书记在家里我不敢造次。第二天马书记去城里开会，中午睡午觉的时候我被马夫人唤去，因为马书记家是一个小院，有大门，我去了后马夫人就把大门反锁了，他们的孩子在学校念书没有回来，马夫人一边放着黄碟，一边叫我按画面的动作对她进行温存，马夫人是老手，她叫我按她的要求，我真感到难以服从，因为碟子里的动作虽然很刺激，但叫男人做起来真有的恶心，马夫人说“来吧，听我的没错，政府秘书最多干一年，就是党委秘书，随后就是副乡长、副书记”。我咬着牙做完了所有的动作，马夫人有气无力的躺在床上呻吟，我倒是精疲力尽了。

马夫人真是讲信用，不到一年我的党员转了正，也顺理成章的当上了党委秘书。有一天，马夫人告诉我“你别找对象，对象我已经给你找好了”我问是谁，她说是她的妹妹，她说她的妹妹长的特别好，也是个大专生，这一点我不感兴趣，因为我了解马夫人的为人，我害怕娶一个如此风流的女人，但我没敢拒绝，没等多久，马书记郑重其事的告诉我让我与他的小姨子见个面，时间定在了晚上，地点是我的卧室，马夫人的妹妹叫马从姣，灯光下我看出这是一个上等长相的女人，单从外貌上看，这条件我是可以接受的，不过她的性格为人怎么样还要进一步的观察，我们从晚上九点谈到深夜十一点，我说时间不早了，她说“下逐客令啊？”我说“不，不，我是想第一次见面……马从姣说“别装了，装啥文明，你以为我不知道啊，你和我姐姐的事我早就听说了”我坚决否认“那是中伤，那是谣言，你想，你姐夫是书记，是我的领导，我能干那伤天害理的事呀？”

“算了，算了，别扯谈了，今天我不走了”我欲言又止，她将我往床上一推我也心猿意马了，当夜，我发现她不是处女，我问她从哪学来的这么多功夫，她反唇相讥“你的功夫差吗？我还怀疑你当过黄片的导演呢”我哑口无言，就这么，我们的婚事被这样焊死了。

后来我们的关系被确定下来后，去马书记家里的次数少了，马夫人有点不满意，但没有说出口，马从姣在县城工作，自从确定了恋爱关系后，马从姣在想法往我们乡里调，被马夫人一口拒绝了，我知道马夫人的目的，而马书记也不同意小姨子调到乡下。有一次我去城里开会，开完会到她工作的单位看她，当时还没有手机我也没有通知她，正是晚上九点钟的时候，马从姣的屋里亮着灯，当我走到窗前时发现有两个人影时，灯突然灭了，随后就是一阵阵呻吟声，我的头大了，冷静之后我没敢敲门，回去之后一夜没睡，天不亮我去那里看个究竟，我在机关门口等了一阵子，大门开了，我躲在一边，发现马书记从她的屋子里走出来，我明白了，原来是这样。

第二章

回到单位后，我的愤怒之火一直未能熄灭，从此我一连半月没有给冯从姣打电话，凡是她打来的电话我一概不接，我以种种理由拒绝与她的会面与交往。终于有一天，冯从姣存不住气了，她请了几天的假来到我的乡镇，她先是到她姐家里，也是马书记的家里挂了一个面，然后就四处找我，恰好这几天正是单位不忙的时候，我四处找地方喝酒，以排解心中愤恨，那几天我见了我一向尊敬的马书记也感到恶心，我白天到村里去转悠，晚上在乡里的供销社、粮所、卫生院里喝酒，一喝就是半夜，冯从姣找不到我，就向她的姐姐倒苦水，她的姐姐马夫人也着急的很，她着急一是找自己的妹夫怕我们的婚约黄了，二是她也想见我，于是就派了乡里的通讯员把乡里所有的机关找了一个遍，最后终于在供销社那里把我给逮住，通讯员没好气地说：“栗秘书，马书记有事找你”我只好放下手中的酒杯回到乡政府机关，先是到自己的卧室，然后到马书记家里，马书记并没有在家，马夫人十分不高兴的说：“哟，栗秘书，提了秘书忙的连个影子也不见了，”我知道她这是在嘲笑我，没等我向她解释她就开腔了，“从姣来了两天了，一直见不到你，是不是你对这桩婚事有了新的想法？”马夫人的冷嘲让我无法回答，只好说“这几天乡镇机关里的朋友、同事们一直找到喝酒”马夫人说：“我说呢，只要一当官就有人巴结，我赶紧解释道：“其实，巴结的还是马书记，因为我是秘书，他们才乐意与我接触”

“哟，知道这个道理呀！知道就好，我还以为你的人缘好呢？”

“马夫人，你在笑话我。”

“谁敢笑话你呀！这人呐，一级有一级的水平，到了这份上，就有这身份的架子。”

“你别说了，我这不是来了吗？”

“哦，来了就好，从姣到处找你呢，她一个月不见你啦。”

“我不是忙吗？”

“哎呀，栗秘书，忙不忙我还不知道？”我们正说话间，大门响了，只听“支吾”一声门开了，冯从姣从外面走来，马夫人见妹妹进来，一本正经的说“从较，你先出去一会，我问栗秘书一点事情”冯从姣不敢怠慢扭头走了，几分钟后，马夫人来到我面前，告诉我，今晚的任务很重，马书记去城里开会没有回来，你先陪我，然后把从姣带到你的卧室，有啥事你们慢慢谈，我才懒的问你们的破事呢。"

我笑了笑，马夫人关了门，把我拉到床前，随后就是一阵狂吻，不过因为从姣在外边等着，她没有占有多少时间，一阵狂热的温存后她递给我两颗黑色的中药丸，并递给我一杯温水，当着她的面让我喝下去，她说这是鹿胎丸，喝下去别冷落了我妹妹，我按照她的吩咐喝了鹿胎丸，随后出了她的小院。

半个小时后，我在我的卧室看书，从姣在外面敲门，我知道是她，没有问就把门打开，她闪身进来，顺手把门锁上“咋回事？你为什么一直躲着我？”

“瞧你说的，我哪敢呐。”

“你的意思，你怕我不是？”

“不，不，我只是太忙了。”

“难道忙的连个接电话的功夫也没有了？”

我没敢正面回答她的问话，冯从姣坐在我的床沿上，两眼不住的盯着我发愣，看的我不好意思。

“你想我吗？”她冷不防的问了一句，我正想问她这一段时间干了什么，突然间感觉浑身发热，心情激动，到口的话又咽了回去，终于我们滚在了一起，半个小时我有点疲倦，朦胧中进入梦乡，可被她叫醒了。

“见过，我给姐夫说了，最近乡里要动人，叫他一定给你提个副乡长”突然我来了精神“你说的他会听吗？”

“瞧你说的，他是我姐夫，你的上司，不提你提谁呀？”

此时，荣誉的欲望终于战胜了我的羞恶之心，我把上次马书记与从姣的事忘的干干净净。

果然不出她的所料，两个月后，我奇迹般的成了乡里的副乡长，机关里向我投来羡慕的目光，我知道这目光有的是羡慕，有的是嫉妒，有的是鄙视。

我当了副乡长的第二十一天，马书记告诉我，他要外出考察参观，叫我照顾好他的家庭，在他外出的第三天，从娇给我打来电话，她说她奉单位的派遣要去省里学习一个月，我并不傻，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情。就这样，马书记带着我的未婚妻他的小姨子走了，他给我留下了一个半老徐娘。没有办法，我只有拿她开心、拿她消气。在我们的苟合中我拼命地野蛮的蹂躏她，可越是这样她越是开心，真拿我没有办法。有一天，我向马夫人透露了我的心迹，表示对马书记的不满，马夫人说：“小栗，啥事也得想开点，你以为我是傻子吗？我啥都知道，你现在离不开了书记，我也离不开你，你有前途，啥都有了，别为这事闹心。”

马夫人的话我反复琢磨了几天，也终于明白我不能离开马书记，我并没有亏本，他占了我的未婚妻，我占了他的老婆，绿帽子各戴各的，谁也不欠谁的，况且政治上是他帮我，我只有沾光的份，于是我的心态平衡了许多，就这样一连坚持了一年。

一年后，我被提成副书记，马书记找我谈话了：“小栗，结婚吧”我没有忧郁就答应了下来。结婚后的第八个月，我们生了第一个儿子，别人倒没有说什么，我心里犯了嘀咕，因为别人都知道，我们结婚前已经同居了，可我心里清楚女人什么时候月经，什么时候排卵，几个月生孩子，但我没有说出口，我的夫人从娇清楚，马书记也明白，其实，马夫人七八个月前也离开了机关请假回娘家去了，因为马书记原来有两个姑娘，他也是一个重男轻女的人，因为没有儿子心里也是一块病，心里一直想生一个儿子，在马夫人怀孕四个月的时候就离开了，在我们儿子出生的第二个月，马夫人也抱着一个孩子回来，据她称她是在某民政局门口捡了一个小男孩，这话叫人有点半信半疑，马书记对他捡来的儿子十分疼爱，每天下班后就抱着不肯撒手，大伙心知肚明，但谁也不愿放屁朝脸上（呲），因为违背计划生育是要受处分的。一天，我和马夫人在一起，我向她哭诉，虽然没有把话挑明，马夫人也听出我怀疑我的儿子不是我的，我的话还没有说完，马夫人开腔了“别说了，你的儿子是不是你的亲生我不管，我生的儿子绝对是你的，不信，趁老马不在家可以做一个DNA鉴定。”

她这一说，我看那孩子的鼻梁，嘴口确实有点像我，我笑了，我笑的不是别的是因为老婆替别人生孩子，也有人替自己生孩子，这是我又一次心理上的平衡。

三年后，在我儿子三岁的时候，我被提为乡长，我成了书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头，可是马书记调走了，新来了一位书记，比我还年轻，长的比我还漂亮、潇洒，本来我想和他处好关系，可是未能如愿，一是我是这里的老同志，有一定的基础，那书记对我有点不放心，怕我尾大不调，二是看上了我的老婆，我老婆本来就是一个不安分的人，新来的书记也许是为了从我老婆那里获得了一些信息，也许是为了满足色欲，因为他一人独身而来，不甘寂寞很快把我的老婆勾搭上了，我心里非常恼火，就想尽一切办法捉奸，终于有一天被我逮了个正着。可那年轻的书记城府很深，语重心长地告诉我“如果你真的告发我，我最多调个地方，还是当书记，这年景作风问题伤害不了人，可我不推荐，你还是当不了书记，最好的办法，这事大事化了，我干两年就会提拔调走，走后提你当书记”我强压住怒火提出一个条件：“你必须与我老婆一刀两断”可那书记说“这是两个人的事，不能一个人说了算”言下之意还想保留暧昧关系。回去后我问老婆能不能与书记断绝来往，老婆说“能，但如果书记看上了别人的老婆，到时候他不一定实现他的承诺”我一想，也是这个道理，于是就任由事物的发展，就在此后的第二年，我提成了书记，可不是在本乡，而是到城关镇当书记，我喜出望外，我征求老婆的意见，叫她跟我一起走，，可她说非要等一年再说，我知道她已经爱上了年轻的书记，年轻的书记仅比我小两岁，只是看上去长的比我白，细皮嫩肉的，是个小白脸，所以，老婆才被他勾引上。我老婆不想走，可那书记未必这样想，他果断的将老婆的工作关系给开了出来。冯从姣无奈之下跟我进了城，我在城关当了书记，因为工作忙，整天天一明就走，半夜才回来，又给别人钻了空子。两年后，马书记从岗位退下来，我没有了后顾之忧，向老婆提出离婚，没想到的是老婆竟然同意，并提出把孩子带走，我坚决不同意，她提出孩子不是我的。我不答应，老婆和我带着儿子去医院做了一个化验，化验的结果是，儿子既不是我的，也不是姐夫的，我慌了，但转念一想，这儿子不是我的，我早就怀疑，可马书记的儿子是我的，这是千真万确，万万没有料到的是马夫人告诉我，马书记的儿子也不是我的，我问他是为什么，她说她的儿子是那个通讯员的。我不相信，当时通讯员只有15岁，马夫人说你的儿子是通讯员的，这叫我大吃一惊，万念俱灰，我们很快离了婚，不过在城关当书记找个对象并非难事，在不到半年功夫里我就和一个舞厅的小姐结了婚，这一回我多了一个心眼，在婚前为她做了一个检查，发现她没有怀孕才把她娶回家。

第三章

在之后的岁月里，我不在女人身上打主意，我想为自己攒一些钱，如果能进步也需要花钱，如果不能进步也要钱养老。我在城关一连当了三年书记受益匪浅。大的钱头不敢要，逢年过节的礼金我照收不误，收钱都是在办公室，我不敢让老婆知道，，之后，我提拔了许多干部，同志们过意不去回报也相当丰厚。我想，现在为他们办了事不收白不收，过了这个关节眼谁也不会再回过头报答自己。但我的心很细，凡是有危险的我绝对不收，不过事办成了，事后送钱我也会收下。因为事后送钱的叫报答，不叫卖官，就这样，我在城关当了几年书记，是经济上最丰厚的季节。一年后我们生下一个儿子，为了安全起见在儿子生下后的第二天我给他做了一个DNA鉴定，鉴定结果99.99％是我的儿子，这一次我放心了，我把儿子和妻子接回家后，给所有的朋友、熟人、下属们下了一个请帖，让他们来喝喜酒，这档子事大家都明白，喝喜酒的那天来了很多人，我招待了100桌，也收回礼金六七十万元，我很感谢老婆，更感谢我那刚出生的儿子。是他们给我带来了财富，事后，我查礼单，发现送钱的不仅是我的手下的领导干部，还有些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我根本不认识他们，经过调查，我发现他们是企业的老板，更多的是我们单位直属部门的一些年轻人，我明白，他们为了自己的前途和进步，趁这次机会和我挂上钩。果然不出我所料，这些人开始接近我，请我吃饭，请我喝酒，他们自我介绍叫什么名字，这是在投石问路。看我对他们有没有印象，看我是否知道送礼金的事，我一笑了之。他们也揽不清底细，后来镇里提拔调整了一些干部，有的从一般人员提成了副科，有的进了班子，有的提成了股级干部，有的从穷部门提到了好的部门，可是职数毕竟有限，送钱的人没能全部照顾，当然我是紧着礼金重的人提的，人事调整后，提拔的当然高兴，对我再次表示感谢，而没有提成的也找上门来问个究竟，他们不好意思明说，而是启发我“栗书记，你生儿子的时候，喝你的喜酒，你还给我倒过酒呢。”这言外之意就是说，你难道忘了，既然喝你的喜酒，我就不会空着手，我明白他的意思给他们解释说：“喝酒的人多，因此我倒酒吧也不能一齐倒，也要轮着倒，也有一个先来后到”我的解释他们也心领神会，他们明白下次轮着他了，也有的人不知趣，直截了当的问我“栗书记，喝喜酒时我和xx拿的礼金一样多，为什么提他不提我？”我愤怒了，喝喜酒是礼尚往来，这能跟提拔联系吗？他哪里知道别人是在骗他，他们商量着拿多少贺礼，可操作起来就变了卦，大伙说好的都拿一千，结果有人偷偷地拿了两千、三千甚至更多，因此，我得重点关注这类人，他们不懂行情，反而责备我。后来，有人向纪检部门写了举报信，纪检会找我谈话，我和纪检会的一个同志吃了一顿饭，表示了一点意思，才化解了这场风波。

后来，我根据举报信的笔迹，逐个分析，最后终于查出了举报人，我没找他谈话，而是利用一个机会把他给免了，理由是他曾经包庇过了计划生育对象，免了以后，那家伙不服气扬言要报复我，准备发难四处活动，要揭发我，本来我想再打击他一下，可后来转念一想，我面临着提拔进步，给一个小人物叫板没有什么意思，于是我采取招安的办法，给他安排了一个好工作，是一个专管财务的美差，因此他也不在告状了。

两年后，县里提拔副县长，有几个空位，我决心一搏，不过，进步不但需要精力，更需要财力，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给下属部门打了一个招呼，他们都做出了自己的贡献，我开始奔忙，可忙了一阵子人代会一开，我没有被提成，气的我脸色铁青，一直一个月没有上班，后来县委书记找我谈了一番话，表示下次重点关照，我才上了班。

又过了一年多，县里要开党代会，我绝不能放过这次机会，为了万无一失，我提前出动，打通各种关节，经过一番努力，我终于入围，最初被定为考核对象，我又找到省里的关系，最后定为县常委候选人。在党代会召开的时候，市里突然宣布叫我当副县长，一个副县长被提为县委常委。也好，我当上了副县长，不用参加人代会上的差额选举，按我的资历和名声，不一定能选的上，因为原定的一个副县长人选被选掉了，那个内定的差额被选为正式副县长，提起这事，我真有的后悔。

在副县长的位置上我干的比较出色，两年后我想当县委副书记，为此我也做过不少努力，可最后副书记没有当成，我被提成常务副县长，常务副县长是个肥差，在政府里属于二把手，县长不在家我可以主持工作。同时我掌握着人事财务大权，同时我是常委兼常务副县长，可以参加县委常委会，因此，我有权推荐人，那一阵子，我的时光达到人生最辉煌的时候。又过了两年，县里又开人代会，我想当第一县长，这一次尽管做出了极大的努力，可没能如愿，我没有提成，仍然当自己的常务副县长，我情绪很低落，到省里找到自己的亲戚和朋友，向他们倒苦水，省里有人给市里主要领导打招呼，要求他们对我进行关注，并告诉市里的领导，说我的副县级干部干的好几年了，让他们给我提个正县级，这一次没有费劲，有一天市里突然宣布叫我到市里报到，让我到市供销社当主任。可这一次的提拔没让我高兴起来，尽管是正县级，可当时的供销社已经债台高筑，破烂不堪。是一个烂摊子，职工纷纷下岗，都拿不到工资，机关一片混乱，告状的天天不断，没有办法我只能硬着头皮去报到。在供销社一干就是两三年，后来我们市的白桥乡发生了一起黑心棉事件，被焦点访谈爆了光，因为供销社把棉花经营权卖给了私人，私人在卖棉时加进了黑心棉，引起了国务院的关注，为此我受了一个警告处分，当地的供销社主任被收监判了刑。

黑心棉事件的曝光，给我的前途罩上了一层阴影，我要求调出供销社，一心想到某县当个县长，不算提拔，本来是简单的事，可领导冷冷的说：“你背着一个处分不降级就不错了，还想当县长这是不可能的事，我不死心，又去找市长，并且给他拿了不薄的礼金，请他吃饭，在吃饭时市长他一直数落我，说我不懂事，说我没有自知之明，我的脾气不好，对他进行了反驳，那市长见我敢顶撞他，恼羞成怒，杯子一甩拂袖而去，我傻在了那里。

后来我想了想，在地方做官没有戏了，我得离开这个地方，正好，省里、北京有层关系，他们力荐我到工商部门工作，当时工商部门是个好单位，可工商部门已经垂直，直接到市工商局当局长是不容易的事，有人告诉我，先到省里工商部门工作一段时间，来个曲线救国，我答应了。就到省工商部门当了一个处长，这个处长在工商内部没人愿意干，因为这是好部门中的差单位，是个清水衙门，每天没事干，坐在机关看报喝茶，没有人关注我，我坐了两年的冷板凳，在这期间，我十分冷落，当初当常务副县长，门前车水马龙，前呼后拥的，如今成了无人问津的渡口，整天喝茶，十分不是滋味，为了改变这样的处境，我四处奔走呼吁为自鸣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