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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杀

很认真 《坠世之若伤》 言情小说 2009-06-26 20:20 责任编辑:端木青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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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是是红色的世界里,月铭冷笑的漠视着眼前的那个戴着面具的人,微微动了动嘴唇,月铭干涩的吐出了几个字:“不就是杀人吗?”说完他愤愤的离开了。一直走在红色的世界里周围没有一个人,月铭感觉十分疲倦,终于他认输了虚弱的道:“我错了,师父!求你原谅我吧!我再也不敢杀人了,求你了!”但周围没有人能回应他,寂寞的红色世界里月铭发足狂奔。突然身体一轻,他感觉自己一直往下掉,一直掉,仿佛一个没有底的深渊,月铭尝试着挣扎但情况却依旧未能改变。头始终是昏昏沉沉的,就在这时月铭猛然睁开眼睛,周围一片漆黑。借着淡淡的月光,月铭发现了他身边一双深深的双眸,正温柔的望着他。对着常姬微微一笑,月铭轻轻的问道:“怎么了,你还没睡?”常姬微微一笑,柔情四溢的看着他道:“你刚才吓死我了,我好担心呢?”月铭轻声抚慰道:“没事的,只是一个梦!”但正的只是一个梦吗?只要他自己最清楚。月铭让常姬躺下后便连忙起身床衣服,却被常姬一把抱住焦急的问道:“你怎么了?要去哪里?”月铭却是轻轻松开了他的手道:“我感觉有任务来了,因为我感觉到了血的味道。”不理常姬瞪大的眼睛惊奇的表情,月铭连忙穿好了衣服,临出门时只听身后常姬温柔的道:“要小心!我等你回来”。

刚出门便听到了一串急促的脚步声响起,月铭皱了皱眉头在门口等着。上来的是老鸨,见了月铭也是吃了一惊道:“打扰公子休息了。”月铭依旧只是淡淡一笑道:“什么事?小姐还在睡呢?”老鸨眼中闪烁了一下便焦急的道:“有个丫头出了问题,失手了,现在受了重伤,得请你再跑一躺了。”月铭并不感到奇怪,世事无常有那个杀手会不出意外的。微微点了点头,老鸨便将要杀的人的样子描述了一下,月铭便立刻出发了。这次被跑了,对于月铭这个替补的便有点麻烦,首先便是要追踪到那人才行,所以他的时间不多。

月铭很享受在夜里杀人的感觉,朦胧中带着一丝飘渺的轻易。云门中的其他人似乎也是这么认为的。黑暗中是很好隐藏自己的,虽然也不易发现别人,但月铭还是找到了刚才留下的打斗的痕迹,那里有一大滩的血,其他几处也有但都比较少。蹲下来仔细的瞧,可以发现有一丝血迹沿着草丛向树林深处里去了。但月铭却突然觉得这是一个错误的信号,原因无他:哪有人会故意留下标记等你去杀他?而且树林里虽然比较好隐藏也可以混淆血迹,但是真正重伤失血的人到树林里去,不是自寻死路吗?谁知道在树林里会不会迷路,何况已经身受重伤怎么找寻食物呢?月铭觉得这个人应该到附近找村庄去了,想到这一点月铭很快便掉转了方向。于其进树林像苍蝇一样乱转的去找还不一定能找到,便不如去机会更大的村庄。就月铭展开了身法向远处奔去后,树林中才缓缓闪出了一人,带着一丝奸笑向着城中奔去,原来他并没有受重伤,但还是流了不少的血。

月铭回到妓院时已经快凌晨了,老鸨一直在院中等着消息,见到月铭回来,他马上迎上前来问道:“怎么样?人杀了没有?”月铭微微露出一丝苦笑后摇了摇头。见到月铭摇头老鸨的脸上立刻爬满了愁云,焦急道:“这下可完了,那丫头怕是性命不保了!”月铭一听却是皱了皱眉头道:“只是一次失手,竟然这么严重?”那老鸨听了月铭的话却是叹息道:“这次是个大主顾,要杀的人十分重要,如果对方死死咬着不放,为了云门的声誉门主可能会……!只可怜冰儿也算是我云门的第三大高手,就这样也太可惜了。”月铭听了却立刻转身离开了,边走边道:“我会替她完成任务的,你放心吧!”

虽然第一次被那人耍了,但月铭并不是笨蛋,而且回来也发现那人是回城了。月铭觉得找寻的希望有点渺茫了,所以也就放弃了,而且一次失手也算不上什么大事。真正要月铭找到那人也不是不可能的,只看是因为什么而已。顺着唯一的线索——地上隐约可见的血迹,月铭找到了一家药馆。证实了有人半夜到这里治疗,但将来人包扎好了他便离开了,月铭只得继续找,但唯一的线索血迹已经无处可寻了。盲目的看着大家上的人群,月铭开始向北而行,情报中有称:此人乃北方黄龙帮的一位大人物。虽然具体是谁还是不知道,但这是唯一的一个线索了。想好月铭便径直出来城。

对于一般受伤的人而又要赶路的人来说,乘船无疑是个最好的选择,虽然月铭不是很肯定但他还是觉得要到码头那边看一下。由于码头离大道还比较远,所以月铭只得加快了步伐。至于月铭为什么不骑马追,这点他也想到了:第一对方如果骑马的话会加重伤势,所以自己不必要,而且在马上就没有走路得来的线索详细。就这样边思索边观察月铭便来到了码头,问过船夫却是已经有一艘船先行了。由于北去是逆水,所以要赶倒也不难,只需要包下整条船。但偏偏月铭不是个有钱的主,思索间船便要开了,月铭只得先上船再说。反正过了长江也还有很长的陆路要走,只是那时他的伤怕是好了许多。

此时正值六月风和日丽,长江上微风轻拂,让人感觉一阵舒服。月铭从上船便一直站在船头,微笑着望着前方那笑容充满了自信。而其他人则都缩在了船舱里,江风吹着是舒服,吹多了可不好,再说这一路上可有的吹所以更不用急着到船头上去吹。闲来无事几个坐船的人,便开始聊起船头的年轻人。但不管大家聊得再怎么起劲,最里边的那人却是不答话。再仔细瞧那人时会发现,虽然已经是六月了,但他却穿着长衫,并且将衣服裹得紧紧的。头上带着顶大斗笠,低低的压着帽檐装扮看起来有些不伦不类,其他人见他不说话也懒得理他。船行了大半天终于在黄昏时抵了岸,刚靠岸月铭便跳下船,便到漕帮打听先自己一艘到的船,但却是被告知此船一天只有一艘往来。听到这个消息月铭心却是一沉,难道自己猜错了,但仔细一想又觉得不对:为什么船夫要骗自己呢?难道自己长得像被骗的人他骗自己玩——谁会这么无聊没事找事?随即月铭又自己推翻了自己的假象,最后只得找那船家问去。

船还泊在了码头,应该要到明天早上才会离开。月铭依旧是微笑着走了过去,那船夫见到是月铭却也是微微一笑一副信心十足的样子,仿佛已经猜到了月铭去做什么!

月铭走过去直接问道:“为什么骗我?”

那船夫却是陪笑道:“还不是因为钱!早上有个受了伤的人给了我五两银子让我撒个谎,我想不就撒个谎就五两银子划算啊!然后就答应了下来,那人给了银子便又离开了却没坐我的船。”

月铭起先一听觉得还算是人之常情,但听到后面却觉得大不对劲,再看着船夫此时眼睛闪烁不定,月铭不禁暗道:“显然他还在撒谎,究竟刚才那句话他是在撒谎呢!”突然他灵机一动忖道:“他是在故意告诉我那人没上他的船,好让我以为他走的陆路。”心中冷哼了一声,月铭依旧微笑着大声道:“谢谢你告诉故意告诉我他没走啊!”月铭猜测此刻那人定是没走远,因为只要看着自己中了圈套快点离开他才能安心,此时月铭故意透露自己已经识破圈套,万一对方沉不住气自然会赶快逃跑从而暴露自己的所在。但那人显然不简单,直到月铭立刻码头却依旧还没有现身,但月铭感觉到他还在此城中而且一时半会儿还逃不了。不为别的只因为他身上还有伤,带伤赶路,还要躲开追杀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如果对方真的够聪明就应该在一座大城了躲起来。当然前提是必须不在对方的势力范围内,不然躲也是白躲。此时已经出了云门的势力范围,再想找那人实在是难啊!但也铭并不死心,毕竟那关乎一个人的性命,虽然他此时做的事也是和一个人的性命有关。

背着刀穿行在大街小巷,月铭依旧保持着那淡淡的微笑,夜色送走远去的夕阳披在了大地的肩上。路上的行人越来越少,有的人家已经点起了烛火,那摇曳的烛火在微风中颤抖,脆弱得让惹心疼。街道偶尔会出现几个嬉闹的小孩清脆的笑声,但很快便被父母给拉了回去。随着月亮的升起,街道上开始更安静了。走着、走着眼前突然豁得开朗,每处院子都是灯火通明,楼上欢歌笑语,不时还传来吆喝声,这里到处都是妓院。微微扬起了嘴角,月铭也不明白为什么就走到了这里,但他觉得那个人很有可能就会在这里!而且他的直觉也告诉他这里该是最后的修罗场。这里的最大的好处就是鱼龙混杂,没有谁会问你从何处来,也没有人会问你去向何处。只要你有银子什么都好办,所以这里应该是最容易隐藏的了,而且适当的运动对身体也有好处。

月铭微笑着随一位姑娘走了进去,边走边问道:“请问你们这有没有来一个带伤的人?”那女子一听却是皱了皱眉头,但随即又娇笑道:“大爷这说的什么话,带伤的人那儿能来这里啊!还是别说这些晦气话儿了,我们楼上去。”说着便将月铭往楼上带。月铭跟着他路过一间间房间,虽然房门大部分是紧闭着的,但月铭还是仔细的听着里面传来的嘈杂声。而对于有些敞着门的房间,月铭更是毫不避讳的看上两眼。随着那妖艳的女子半退半拉的进了一间房,月铭不禁皱起了眉头。他身上现在最多也不过三两银子,还是常姬再三坚持给的,如果在外面小饭馆吃些粗茶淡饭还是可以熬几天的,但想想在这里多少钱都是不够砸的,随即便转身要告辞。这下可把那女子可惹急了连忙娇嗔道:“公子是觉得奴家好耍吗?”月铭一听立刻就是头大了,这女人发起怒来可是比老虎还凶的,这点是从他师娘那里见识过的,虽然师娘对他们两师兄弟是不错,但对师父可将……有待商榷了,不过大不凡时间还是很贤妻良母的。月铭自问对方老虎的力量自己有,但对付女人的胆量他还没多少。这边他正思索间,那边那女子却是更加得势不饶人已经扯开嗓子骂了起来,见情况比较危险月铭忙陪笑道:“这次麻烦姑娘了,无奈在下囊中羞涩,以后有机会定会加倍补偿你。”在心中加了句“两刀”后便悻悻退了出去。但还是惹来了不少客人和妓女的唏嘘,但他依旧是淡淡的从众人面上扫过了一眼,确定没有看到自己要找的人,便下了楼离去了。

月铭出了第一家自然不好再进去了,但他的直觉相当强烈,所以出妓院后便一直守在了这条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月铭一直守了两天,直到有两个人对着他嘀咕道:“你看这人可真奇怪,都守了两天了,就算是要债人家也不敢出来了。”一语惊醒梦中人,月铭听了连忙在附近找了间客栈住下。找了个临街有窗的房间,白天月铭很少再监视了,道晚上才依旧到妓院那条街守着,然后很晚才回客栈继续守着一直到中午才睡觉。就这样又过来差不多五天,终于在早晨一个黑影从一家妓院的窗户里跃了出来。如果说是采花贼,谁信?——有去妓院采花的不错,但用不着这么偷偷摸摸的吧?月铭微微一想便悄悄的跟了上去,月铭也不心急,跟了一会儿后才在一处小巷里将他拦住。那人却是没有发现有人在跟踪自己,见突然跳出个人来还真把他吓了一跳。月铭冷冷问道:“你也逃得很累了吧?”谁知那人却道:“什么逃?大爷是赶着去有事儿,识相的就快滚开,否则别怪大爷不客气了!”说着便抽出了手中的剑。月铭一想却突然觉得那里不对劲,不禁脱口问道:“你是什么人?难道是我猜错了?”谁知那人却是笑嘻嘻的道:“嘿嘿,你没猜错,老子就是你要找的关七爷。来吧!小子,大爷会给你个痛快。”月铭一听更是头大了,心想定是中了人家的调虎离山之计,但他还是决定试他一试,想着便向那“关七爷”冲去。那关七爷冷哼了一声道:“来得好。”说着便抽出长剑横在胸前,准备挡住这一击。月铭一刀将那关七爷劈翻在地,只听他一阵呻吟口中还骂骂咧咧的,仿佛输得很不服气。见他一副活生生的泼皮无赖的样儿,月铭也不再理他径直向着妓院奔去,心中却是担心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刚才在阴影下月铭却是并未发现,那“关七爷”额头上已经冒出了冷汗,见月铭离去,便立刻起身向着城外奔去。原来他这一招使得可是“瞒天过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