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我听了阿芳说的这些还是不能明白她究竟要告诉我什么,阿芳接着说:"我爸或许就是这些年在外生活没了规律落下了严重的胃病,有时真是痛得死去活来啊!他回来后我看他那痛苦的样子真是心疼极了,我们还有我们家的亲朋好友都劝他别在外面奔波了,在家做点事不好吗,一家人团团圆圆的,有啥事也有人照顾着。可他不听,我爸说他在广州好不容易打下些基础了,不能轻易放弃的。那时我还在上初中,妹妹也正准备考初中,我妈要管我们姐妹生活也不可能陪在他身边照顾她。我爸还是走了,后来我爸在外遇上了他生命里的第二个女人……
“什么?第二个女人?”我有些惊诧。
“是的,第二个女人。”当我们得知后真是又惊又气,在我的心里还有一些恐惧,我以为我从此再也得不到父爱了。而我妈就更不用说了,气得一连几天都下不了床,我爸在电话里给我说了很多现在才能明白的事,他说这些年一个人在外过得太苦了,因为胃痛有时已不能自理最基本的生活,他需要有一个人在身边照顾他,但决不是刻意去找这么一个人,或许缘分让他遇上了这个女人吧!
“那是不是你爸和你妈早已离婚了?”我迫不及待的问。
“没有,我爸没跟我妈离婚。”
“那算怎么回事啊?你妈能容忍得了?再说,那也是犯法的事啊,重婚罪。”
阿芳说:“可我爸也没跟那女人扯结婚证啊!”
我犯糊涂了:“那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耗着?”
“不这样又能怎样呢?”阿芳长叹一声。
“真是乱弹情啊!”我听了阿芳的话有些恼火。也许那么些年她和她的家人已能接受这样的事实了,已习以为常麻木了。
“那女人是哪里的呢?”
“怀华地区一个县城人,离过婚的,还带了一个小男孩。”阿芳有些不安的看着我说。
“呵呵,这叫什么事啊?”我摇着头说。
“你是不是生气了?”
我苦笑道:“不是生气,只不过是觉得不可思义而已。没想到你们一家人这么些年了还能在这种环境中相安无事啊,实在是让人佩服!”
阿芳无奈的说:“你也不用挖苦了,这些事也不是我们能够改变的。谁又能管得了我爸的事啊?我妈不也哭过闹过?可又有什么用呢?”
“那就离婚啊?怎么就离不得吗?天下没有男人了?你妈又不是太老了,找个伴不成问题嘛!”我声音高了起来。
“唉,哪有那么容易啊?我妈再找的话,那我们家成什么样子了啊!”阿芳叹到。
“什么样子?现在这样就很好吗?”
“至少我们还有一个家呀,再说我爸又不是不管我们了。”阿芳轻轻的说。
“可你就不想想你妈一个人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我忽然就在此时想起她妈对我的种种好来,想起她那淡淡忧伤的面孔,越发替她抱不平,同时也为她感到悲哀。想她这样一个人到中年,又没文化的女人,想她这样一个老实巴交又有些愚昧的女人,是无力挽留自己的幸福还是无法改变自己要承受的这一切不幸呢?或许她能抗争的,或许她不愿去改变现状又或许她有着这样那样的无奈吧!
不得已知。一路上阿芳又断断续续的讲了关于她爸妈的许多事,我不知如何评说,毕竟那是上一辈,我想我知道后也不能改变什么,反而增添了一些意外的烦恼。我不想去评说这些是是非非,我只想好好的和阿芳相爱着,真的!
到了怀华,我们随着人群涌出站台。在去往她爸住地的路上,阿芳再三叮嘱我不要显露不高兴的样子,一切都装着若无其事。我听了不禁黯然无语,想到她自己都不为此有所不能释怀,我又有啥好说的呢?除了装糊涂,我不知还能做些什么。
电动车将我们带到他爸在怀华的家。所谓家,也就是临时租住的一进一出的一间民房。她爸见我们来了,很是高兴的把我们迎进屋,这时我看见了那个不知该如何称呼的女人,身材微胖,看起来比阿芳妈年轻些,脸上荡着一丝笑容的招呼我们。阿芳没有做声将行李放下,她爸让我管那女人叫阿姨,并介绍说,我就是阿芳的男朋友。
我也笑着向她点头示意,感觉到自己脸上的笑容是僵硬的。当下,那女人出去说是买些菜去,让我们聊聊。
阿芳爸坐下来问了问家里的情况,当然也提起阿芳妈的身体好不好?又问了我的一些情况和打算,待这些一一做答以后,他爸说这次叫我们过来,是准备让我们一起和他南下广州去的,具体做什么他没有细说,只是问我们愿不愿意跟他同去。
阿芳用眼睛望着我,意思是让我决定。我原本打算也是要去广东的,因为我有一个同学在斗门那里搞工程。我哥也在他那里做管理,只是前段时间打电话来说,因为种种原因工程暂停了下来,又拿不到钱,日子过得很是艰难,据说生活费都成了问题。家里让我先把我哥接回来,等开工了再去。既然他爸让我们去广州,到也顺路,我于是把这情况告诉他。他爸说:“那也不是问题啊,这样吧,让阿芳跟我们一起去,你先到斗门把事办了再和我们在广州会和。”
“我们不一起走吗?”阿芳问他爸。
“我在怀华可能还有几天才能走,有些事还没办完。他那边事急,还是早去为好。”他爸说。
我想也是的,再等几天,我哥在那里就多受些罪呢。于是点头答应下来,阿芳看了看我,欲言又止。我知道她有些担心。
那女人买了鸡鱼回来,很是麻利的张罗着晚饭。不是说她还有一个六七岁的的儿子吗,怎么没看到呢?我有些纳闷却也不好过问,也不想问。
吃过晚饭,阿芳爸说带我们去看场电影。我本不想去,明天我就先走了,想好好的睡一觉养神,可是他爸这样说了,毕竟头次我也不好拒绝。
电影放得是啥我一点记不起了,迷迷糊糊被阿芳唤醒才知道已经散场了。回到家里,我原以为她爸会安排我跟他一起睡,阿芳跟那女人睡。没想她爸让我和阿芳睡在外间,他自个进里间睡了。我于是想,我和阿芳同居的事他应当早就知道了的。
外面这床其实是一张热天睡的那种凉床,只是在上面铺了棉被,本是一个人睡的床,现在两个人睡,别提有多挤了。而且这竹床一躺下去便“吱嘎,吱嘎”的叫,紧张的抱着阿芳动也不敢动。可自从阿芳回来后,我们还没好好的亲热过一回呢,明天又要分手了,不知这一别又有多久才能在一起。那时正是热乎劲足的时候,我们抱在一起,欲望已渐渐燃烧起来。亲吻,抚摸已远远不够了。体内的欲火熊熊燃烧着,阿芳趴在我胸前忍不住低低呻吟,她那乳头已被我撩拨的坚硬起来,正想求得痛快,不料竹床又“吱嘎,吱嘎”狂叫起来,在黑暗的夜色中如此悦耳如此清晰。吓得我赶紧停住动作,装着打了一个大大的呵欠。看来这样是不行的,让她爸和那女人知道了,那是一件多么尴尬多么难为情的事啊!然而我的欲念已无法控制了,如不释放恐怕会得前列腺炎啊,阿芳可能比我更觉害怕和尴尬,老老实实的不敢再动弹。
静了一会儿,她抚摸着我的身体,在我耳边轻轻的问:“很难受是吗?”
“你知道的还问啊?”我无奈的回她。
阿芳的手没有停下来。反而更激烈的套弄我。我忙拉住她:“你别摸了,我更不好过了啊!”
“那我帮你吸出来好吗?”不等我反应过来,她已悄然滑了下去……
我是舒服了,将意犹味尽的阿芳抱在怀里:“真是为难你了!”
阿芳长长的吐了一口气。然后在我耳边说:“你是我老公嘛,我乐意!”
夜已深沉了,是该心满意足的好好睡了,明天还要远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