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血染记

姜氏的茶庄最近要新盖一间分点，何容的父亲何殷是东州城最好的工匠师，这次的工程交给他是理所应当的，而最近何容的母亲雷彩芳不在城内，何容和妹妹何烨便暂住在姜府。忘了说，现在的国家是北洋军阀的地盘。

“那啥，姜织锦，我暂住你家应该没啥事吧？”何容问。

何容很瘦，但是她的妹妹何烨却显得有些臃肿，实在让人看不住是一家姐妹。

“没事，只要别去哥住的院子就可以了，哥不喜欢人打扰。”姜织锦说着将何容何烨姐妹俩临到一间客房中。

“这里是客房，何烨住这，容，你住旁边的房子，我就在旁边的院子住，相互之间有个照应也好。”比起一听说有人要来住就高举反对旗的姜昊彧，姜织锦的确友善许多。

“反正我就不喜欢有人来我家住。”此时的姜昊彧正在侯登云家发牢骚，侯登云则是一如既往的修单车，本来他不准备一直修单车到现在的，但是姜秀龙曾对他说：生意人的信誉不好积累。于是他就之一干到现在。忘记说了，在军阀吴佩孚占领这里的时候把姜秀龙的市长之职罢免了，现在的市长是大家XX张瑞祺的父亲张翼恒，张瑞祺是这个班的同学中最小的一位。

“你就别抱怨了，我家不管饭。”侯登云的姐姐侯楚云笑着说。

“哎对了猴子，现在和你媳妇儿齐培冰进展的怎么样，‘侯齐之恋（注①）’的纸是秀提供的，内容耿浩天可都想好了。”姜昊彧调侃。

“去你的。”侯登云不是一个善于语言表达的人，知识后更是少有言辞反驳。

“反正吴静又不收这种东西，她要是收我们就把她和程家豪写进去，现在想想我们班够写的真多，比如你和齐培冰……”话还未说完便被侯登云打断：

“还有你和黄海燕。”

这样的话自然会引起不少的不满，不过也就只是闹闹而已，在侯楚云的再三催促下姜昊彧终于在凌晨一点的时候回家。

夜晚的路别有一种阴森的气氛，虽然不少北洋军的店铺孩灯红酒绿，不过也都是些下俗之地，姜昊彧对于这种地方，最是蔑视。

不知不觉走到姜府后的小巷，正在踌躇要不要回去的时候突然看到有一个人进了后巷，本还奇怪为什么会有人一个人进后巷时却看到了后面一个鬼鬼祟祟跟着的人，看个大概：

先进去的是一个少女，后进的是一个北洋军。

姜昊彧本来也没有管什么，只是顺着小巷旁边的路准备回家时却挺大了小巷中传来的呼叫声，这声音……

“何容？”姜昊彧一怔冲进小巷。

“北洋军果真没有一个好人。”这样咒骂着一拳打中那个准备轻薄何容的北洋军喽啰。

“臭小子，坏我好事！”那人咒骂着掏出XX。“还有XX，我让你上不了膛。”说着扳过那人的手，扯下XX扔到一边。

“哼！”那人冷哼一声，掏出刀子准备攻击姜昊彧。

“滚！”姜昊彧显然注意到这一举动，把这个人持刀的手往别处一扳，然后将人推向墙边。

“没事吧？”姜昊彧看那人估计是被撞晕了，看着躲在一旁的何容问。

“没事。”何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你先回去，我等会从后墙翻回去，还有，以后别这么晚出来。”或许是因为和姜织锦这样不听话的妹妹相处惯了，对人说话都有一种兄长的味道。

第二日，东州城传出一条消息：北洋军军人被杀。

虽然看上去一切都像是自杀，但是没有人相信。

那些憎恶北洋军的人认为是某个英雄好汉所为，北洋军则是誓死查出作案之人。

“那些不安分的市民就应该除掉。”张翼恒发牢骚。“张兄放心，我一定会查出这个为乱之人。”庄阳斌的父亲在一旁应和着。

“那个位置，北洋军……何容难道是你给我说的……”姜织锦大吃一惊地看着姜昊彧：“哥这……”

姜昊彧显然也察觉到了。

“反正北洋军没有一个好人，而且也不会轻易察觉到我身上来，姜传彤可是在北洋军中有地位的人（注②）。”姜昊彧嘲讽。

“就是，那么晚了，再加上又是他们先烦人的。”何容说。“北洋军可不跟你讲这些。”姜织锦说：“即使是这样，哥你也要为以后打算一下，不可能一辈子窝在这里吧？去黄埔投靠孙先生吧！这是我们家的希望！”姜织锦提议。

“老爹，这件事情不做这么绝可以不？姜家还是有利益关系在的。”庄阳斌向父亲提议。

“我会适当的酌情看看的。”最后这有这样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注①：侯登云和齐培冰之间被同学误传为恋人，谢雪猛简称侯齐，侯齐之恋是耿浩天突发奇想的名字。

注②：北洋军阀吴佩孚统领后姜传彤就加入了北洋军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