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同学来访

接到了同学，寒喧了几句，丑娘就急急地炒菜，让老公陪他们聊。丑娘做了青椒炒肉丝、鱼皮豆腐、清蒸鱼、墨鱼汤，摆上桌后，小孩子想来是饿了，急不可待地端碗盛饭。两同学说：“不好意思，小孩子太没礼貌。”丑娘微微一笑：“没事，孩子饿了，你们也快吃吧。”来的是我们班原来一最腼腆的男生，还有一高中同一宿舍的好友，他们原来和丑娘都是铁哥们，也就不客气了。饭桌上，他们边吃边赞丑娘饭菜煮得真好吃，丑娘也很受用。大家高中毕业后，只有在唯一的一次同学聚会上见过面，就没再联系了。丑娘读完高中后，因为成绩不怎理想，家里老爸也不想再供丑娘上学，她就流浪他乡打工了。而班上好多同学都上了大学，大多都有体面的工作。离开一中后，丑娘再也没和任何一个高中同学来往了。在一中上学的时候，丑娘也就和同宿舍的好，还有几个前后桌的同学玩得多，其他的基本没怎么在一起玩。

连吃边聊，看到他们两家人一起自驾游，真是羡慕！而且高中同学这么多年了，他们成了一辈子的好友。而丑娘远在他乡，以前很铁的高中同学也疏远了，心里真不是滋味。真想回到从前上高中的时候，上学真是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光。上晚自习，丑娘常和同桌溜去看电影，回来再爬铁门或翻墙而进。或同宿舍一起到河边洗衣服。边洗衣服，还边偷人家地瓜放瓦片上烤。丑娘一想起以前高中做的坏事，心绪一下子拉到高中时代。说着自己的丑事，同宿舍的好友一脸惊奇：“你还记得从前做的坏事儿啊？”丑娘哈哈大笑：“一辈子也忘不了上学时青涩的年华。”“是啊，上学时是多么幼稚，做的事情是多少不可思议。”“上高中时，我们学校门前的那座石拱桥还在吗？”“在，还在，有时间你也回去看看，有三五个同学还留校当教师呢？”“哦，那真得回去看看，到时候我再去找你们。”

吃完饭，他们说不想麻烦丑娘，要连夜驾车回家。丑娘不让：“好些年没见了，好不容易来了一趟，晚上住下来，明天我带你们到全国第二大的服装城去逛逛，玩一玩再回去。家里大，有地方住呢？”他们商量了下，也爽快答应了。

华灯初上，街上热闹了。丑娘说要带同学们到步行街逛逛，可两个孩子看到操场上有人打篮球，硬要去打，不想去逛街。总算连哄带骗拖到步行街去。步行街上热闹非凡，夜市上，摆满了各式各样小吃，奇装异服，这是这座城市的特色－－以盛产衣服出名。女人就是爱逛街，一看到衣服，就什么都顾不了，上前挑去了。男的不想逛，他们进品牌店看男装，路边货他们看不起。女人不一样，路边货也买得滋滋有味。

步行街广场，孩子们嚷嚷要去坐旋转木马，丑娘刚要买票，两同学不让，拉着孩子就跑。许是怕太麻烦丑娘，丑娘无可奈何。男的逛品牌店也收获颇多，大包小包的，两女的更夸张，恨不得买下所有奇装异服，都挪不开步，丑娘负责看管两孩子。

孩子坐不住了，吵着要回家，大人们才不情不愿地回家。丑娘安慰两同学：“明天到服装城，你们更看得眼花缭乱，到时就会后悔今天买的大包小包。那里更便宜，而且样式多。”

回到丑娘住的地方，大家一番梳洗，安顿好早已半夜了。丑娘困得不行，一上床就呼呼作春秋大梦了。一大早，闹钟不识时务大叫：“起床了，起床了、、、、、、”丑娘勉强睁开眼，放大豆、花生、黑芝麻煮豆浆，再下锅煮稀饭，然后急急上早市买包子、馒头，油条，早餐小菜。然后再叫两家人起床。

八点半，大家整装出发。丑娘联系了一熟人开的男装批发，直奔那里而去。一开始，丑娘就告诉他们，这是批发店，因为是熟人才能试穿，但也不能影响人家做生意。早上，批发店里来批发服装的早早就挑上了，店员忙忙碌碌记型号、找样式、打包，同学一看人家一溜排的服装，眼都看花了。同学有些无赖，拿了一件，又看上那件，左试右试，恨不得把整个店的衣服都穿一遍。搞得丑娘很不好意思，两孩子又不识时务，堵在人家大门口玩纸牌。老板看到全乱套了，又不敢赶，朝丑娘一直使眼色。导娘想拉走他们，可衣服太诱惑他们了，又左挑右挑。最后老板出声赶了：“不好意思，我们这是批发店，不是零售店，你们下午人少时再来试好吗？”两同学才不好意思起来，匆忙结帐而走。提着大包小包：“太便宜了，这么多衣服以为要上千，没想到才三四百。”的确，在零售店原来卖一百多的，在批发店才几十，当然便宜了。于是买完男装，又直冲女装区，两女的也是两眼发光，这件也漂亮，那件也漂亮，直呼昨晚买差了。女装区的时装比男装更多，好几百间店，成千上万的来自广东最新潮的女装，眼不花才怪。女人们恨不得把兜里的钱全掏给了店主，花光了身上所有的钱，却还呼不过瘾。

丑娘走不动，带两孩子休息。大人们在服装店里穿梭、奋战，口袋空空如也才罢手。车后备箱满满一箱衣服，才心满意足打包回府，他们说：“春节时，再来逛购。”送走了同学，丑娘自己搭公交车回家了。同学匆匆来，匆匆走，像阵风，来无影，去无踪的。

在车上，丑娘一看，怪石来了好几条信息：人哪去了？哪去了？怎没上网？很忙吗？丑娘懒懒地回了：“好累，散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