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旅店激情
顶雨回到家几个人身上已经湿透了,小花赶紧上炕把被子铺开把志刚衣服脱了把他按在了被窝里,这个老祖宗真能作。他的脖子上的勒痕清晰可见,也许勒的差不多了才被人解下来,志刚的气脉还不够用,一声接一声地咳嗽。小花气得骂道:“咋不勒死你呢!活该。”“你就别怪他了,赶紧找件衣服咱两换上。”大花冻的脸都紫了,站在地中央直打哆嗦。小花找了几件衣服跟大花两人换上,大花倒了一杯开水端到了志刚面前,小花到外面抱进一捆木柴在炕下点着,看看没什么事了大花起身告辞。
回到家,大花的心情烦躁起来,自从得有出事后,她才感觉到了生活的艰辛。得有身体好的时候家里家外甚至屋里屋外都不用自己操心。一个大老爷们居然能够拿起家务活,洗衣做饭收拾屋子等项全让得有包了,而且做起来津津有味。刚结婚的时候得有曾经跟她说:“我有的是力气,只要你在炕上把我弄舒服了我啥活都干。”在炕上那是自己的强项,大花于是变着花样伺候得有,得有也没食言,家务活他全包了,院子那更别提,收拾的干干净净井井有条。村里人都说大花算是掉进福堆了,这当然包括另一层意思,她的风流得有也不管。但是现在,得有一天到晚木木张张的,别说家务活,就连地里的活他都拿不起来了,往哪里一坐就是半天,虽然离痴呆还很远但照好人可就差多了。自己这么多年做饭洗衣服都有数的,冷不丁接手干这些活还真是措手不及,出嫁的姑娘虽然有时回来帮收拾一下,但那也不是长久之计呀。这时她才发现这家务活怎么这么多。干着干着就烦躁起来,渐渐松懈下来,到后来干脆就只打扮自己不管家了。每次回家看到盆朝地碗朝天的心里就烦,于是在外面疯玩的时间就更多了,有时夜不归宿,这在得有身体健康的时候很少发生,现在几乎隔几天就不回家了。大花的朋友非常多,那年在娘家那边见到王立后没几天两人就联系上了,旧情从温让王立惊喜不已,成熟女人的味道真是别有一番风情,比照十多年前感觉大花更加可爱了。
刚才在小花那里的时候,王立就发来信息说晚上他在乡里等她。现在已是下午两点了,大花简单收拾了一下屋子,把早上剩的饭给得有热上,就匆匆踏上了去乡里的汽车,在乡里两人见面就开车去城里潇洒去了。
在旅店的感觉就是跟家里不一样,虽然这么多年大花经常住旅店,但是每次都有一种全新的感觉,也许是这些男人给了自己不一样的感觉吧!大花心想。王立的床上功夫不一般这让大花很着迷,在自己接触的男人中也算是一流的,两人每次做起来都达一小时之久,每次都筋疲力尽大汗淋漓,每次都能够体会到那种销魂蚀骨的感觉。这次也一样,这不大花趴在床边把屁股高高地撅起,承受着王立来在后面的爱抚,大花非常喜欢这个姿势。还是在自己当姑娘的时候,在一个夏天,有一次自己和村里的好姐妹雨后去采蘑菇,在野外的草地上,大花看到了自己终生难忘的一个景象,只见一只母驴安静地站在草地上,后面一只公驴趴在母驴的后背上,公驴胯下的那件东西又粗又长正在向母驴发起进攻,母驴一动不动地承受着。四周无人,她和好姐妹们看得呆了。在以后的岁月里她的脑海里总是出现那天的情景,直到跟男人接触她便对男人在后面的姿势情有独钟。王立有时如和风细雨,就像干裂的土地迎来润物的春雨一样,一点点被浸润着土地泛起了绿韵,很快土地就充满生机了,潺潺流水之声悦耳动听;有时如暴风骤雨,就好像雨打杷蕉,痛痛快快,酣畅淋漓。就在大花承受来自王立的爱抚而欲仙欲死的时候,放在床头的电话响了,“真烦人,这是谁呀?”他们从乡下到城里又吃饭又跳舞的现在已是半夜了,大花不耐烦的侧过身拿起了手机,高潮渐渐回落。是妹妹小花的号码,“喂,妹妹……”大花迷离地问。她这妹妹两字还没说完就听小花焦急地问:“姐,不好了,你家出事了。”“怎么了?”“姐,你家被砸了,快回来吧!”“什么?砸啥样?”“你别问了,快回来吧!”“好,我马上回去。”好事做不成了,两人匆匆穿上衣服驾车就往回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