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父子共女
方翠翠在张小梅家当了一个多月的佣人,也掌握了她家的生活规律。每天早晨,大姨两口子上班后,她只负责小宝的早餐。然后洗全家人的衣服。十点钟左右,二姨或三姨把买好的菜送过来,她就开始理菜、洗菜、做菜做饭。午餐后,他们去午休,她开始搞卫生,将客厅、餐厅、卫生间打扫干净,需要抹的抹干净。他们午休起来上班去后,就是她自由的空间。小宝手把手教会了她操作电脑,上网玩游戏,听歌,看电视剧。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俩的感情也渐渐地加深,成了无话不说的好朋友。中午,只要张小梅夫妻俩上班去,一离开家,他俩几乎天天泡在一起。
一个是梨花带雨的少女,一个是相貌堂堂的少年,长期泡在一起,不干出越轨的事才怪呢,干柴遇猛火岂有不燃?
一天下午,大人们上班去后,他俩挤坐在电脑椅上,争着敲键盘、抢鼠标,一个要玩游戏,一个要听歌,小宝的手被她一拉,正好落在她胸部高耸的地方,她单衣单裳,他手感肉乎乎的。他的手好奇地停在那里,轻轻地抚摸着。
顿时,她脸上绯红,不言不语。她想:小宝喜欢上我了,这是好事,如果能和他成为小夫妻,我就是他家的儿媳妇,安排我的工作,岂不是铁板上钉钉,稳打稳的。
小宝好奇心更强了,加大了抚摸的频率和力度,翠翠依然不言不语。小宝胆子大了,左手将她的头扳了过来,气呼呼地用嘴吻着她的额部、脸部,最后落在她的嘴唇上。顿时,俩人紧紧拥抱在一起,相互吻着。吻出了激情,吻出了冲动。少男少女到了这个份上,如胶似漆,相见恨晚,恋恋不舍。他俩偷吃禁果了。
每次中午午休后,小宝轻轻将房门打开一条缝,伸着头望着正在客厅搞卫生的翠翠,笑着,用手指勾着指向他妈的房间处,意思是他们走了吗?翠翠微笑着摇摇头,小宝只得又轻轻地关了门。待大人们一出门,翠翠迅速地放下手中的抹布,来到小宝的房间,和小宝把该做的功课做一遍,再复习一遍。
一天晚餐后,红梅说这几天有事,不能去买菜,她对翠翠说:“我给钱你,你买几天的菜好吗?”
翠翠说:“这使不得,我也不会买菜。再说,买菜了,背个落钱的名,我也犯不着。要不让二姨买吧。”
未等二姨开口,小宝就抢着说:“不要紧,我陪你去买菜。”
张小梅见儿子近来性格开朗多了,话也多起来,还愿意出去走走。高兴地说:“这样也好,小宝陪你去,翠翠,这该可以了吧。”
翠翠微微一笑,不说什么了。
第二天早晨,翠翠、小宝不在家里做早餐了,俩人有说有笑上街去。买好了菜,在街上吃早餐后,相伴而行有说有笑回来了。翠翠择菜、洗菜、切菜,小宝也陪着帮忙,形影不离。他俩见时间还早,又到小宝的房间做功课去了。这点空隙时间都充分利用,这不能怪他俩,因为他俩正处在无法控制自己的阶段。这只能怪粗心的父母,尽管他俩每天下午有充足的时间在一起,但对他俩总觉得太少了,恨不得终日厮守。此时期的他俩,色胆包天。
有一天,张小梅出差外出不在家。晚上,他俩也沾连在一起。独守空房的符欣,半夜三更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耳听见家里有响声,他以为有强盗,轻手轻脚开了房门,又隐隐约约听见有人说话,小心翼翼朝声音的地方走去。经过判断,声音来自小宝的房间。他憋住气,将耳朵贴在房门上静听。内面均匀地传出男人的喘气声,女人的呻吟声。他凭着自己的丰富经验,知道内面在干什么了。他马上意识到,张小梅不在家,作为继父的我必须要管,她回来知道了,又会骂我是猪。于是,他用力拍门,大声说:“小宝,开门。”
小宝继续干他的事,小声对翠翠说:“不管他,他不是好东西。”
翠翠害怕起来,小声说:“他告诉你妈,怎么得了。”
小宝边干边小声回答:“妈妈知道了,我也不怕,我对她说,我要和你结婚。”
符欣又重重地拍门,并严励地说:“小宝,你不开门,我马上打电话告诉你的妈妈。”
翠翠马上把小宝推了下来,连忙找衣服裤子穿好。小宝开了灯,也穿好衣裤,下了床,开了门,对符欣吼道:“关你屁事,你睡你的去,多管闲事!”
符欣抓住了这个把柄,也不示弱,严肃地说:“你们小小年纪,尚未成人,在家干这件事,给你妈妈丢丑,我要告诉她,好好地处理你们,首先辞退翠翠,再狠狠地教训你!”
翠翠听到要辞退她,哭了起来,嘘唏着对符欣说:“大姨父,你做点好事,这事千万千万不能对大姨讲的,她知道了,一定会辞退我的,您做了好事一定会有好报的。”
小宝也不示弱,说:“翠翠,你向他求什么情,妈妈回来了,我主动对她说,我要和你结婚,他也无能为力。”
符欣心想:自从我进了这家后,小宝一直对他不悦。于是变换了口气,和善地说:“小宝,你妈妈是局长,是最讲面子的人,得知你在家和佣人鬼混,她会气出病来的,你要为她着想啊!”
小宝似乎觉得他说的有点道理,不吭声了。
符欣马上严肃地对翠翠说:“你还呆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回到你的房间去!”
翠翠嘘唏着,连忙起身,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符欣自找台阶下,走出小宝房间时说:“小宝,你千万再不干这种蠢事。”
翠翠回到自己的房间,怎么也睡不着,在床上翻来覆去,她害怕大姨父告诉大姨。如果大姨知道了,一定会辞退我的。她想:大姨父和小宝,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如果他俩斗起来,吃亏的是自己。正如老人们说的一句俗语,郎中先生赌法码——病人吃亏。何况自己是佣人,吃亏是肯定的。必须找大姨父,求得他的谅解同情,锁住他的嘴,千万不能对大姨讲。于是,她起了床,为了不让小宝知道,她轻轻地开门,关门,来到大姨父房门口,轻轻一扭门锁,门开了,她进去见房间灯亮着,大姨父背向外,正在看书。她马上关紧了门,双膝跪在地上,嘘唏着说:“大姨父,我下跪求您了,您大人大量,这次千万要放我一马,千万不能对大姨讲,她知道了,一定会辞退我的。”
符欣见翠翠半夜三更进来了,又关紧了门,心中窃喜。马上转过身来,见她泪流满面,走了过去,拉着她手臂,他手感丰满圆润,顿时,他热血沸腾,假惺惺地说:“起来,起来,跪着像什么样子,有话好说。”
翠翠站了起来,他把她拉到床边坐下,他有意思挨着她坐下,用芬香的卫生纸给她擦眼泪,边擦边抚摸她光滑的脸,亲切地说:“翠翠,不要哭,你有什么要求,我一定会帮你的。”
翠翠嘘唏小了一些,恳求地说:“大姨父,今晚这事,您千万不能对大姨讲,要守口如瓶,您这样做了,我一定会记得您的大恩大德,一定会好好地报答您的。”
符欣奸笑着说:“怎么报答?”
翠翠表态:“您要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决不说半个不字。”
符欣误解了翠翠表态的意思,自作多情用淫态的口气说:“要报答,现在就报答。”
翠翠迷惑不解,问:“现在怎么报答?”
符欣实在无法控制自己了,右手从她后面将她翻倒在床上,马上爬在她的身上,双手抱着她的头吻着、亲着。
事巳至此,翠翠双眼模糊,泪水夺眶而出,任凭他脱衣退裤。他狼狈不堪,丑态百出,大汗淋漓,气喘吁吁,尽情地蹂躏。事毕,他还不停地喘着粗气。
翠翠爬了起来,穿好衣裤,威胁他:“如果你把我和小宝的事说出去,我也毫不客气地把你的这事也抖出去。”说完,朝房门走去。
符欣喘气,说:“我——一定——守口——如瓶。”
此事过后,家里异常平静,一切像往日一样,没有什么变化。无论上午,还是下午,大人们上班去后,小宝依然叫翠翠到他的房间做功课。不同的是翠翠没有往日那种激情,总是被动的,很少主动。
有一次,他俩功课做完了,小宝问翠翠:“那晚你回房间去后,我未睡觉,怎么听见你的房门响?”
翠翠心里一惊,马上编话搪塞他:“我上卫生间。”
小宝见她脸色不对,心里虽然疑惑,又说不出子丑寅卯,也就没说什么了。
符欣和翠翠有了第一次,贼心不死,总想有第二次、第三次。于是,他经常不上班,借故在家里写材料,以抓住小宝的把柄要挟小宝,美其名曰,你人长脚长,要他上街为他买烟,买报纸,买打火机等日常用品。小宝念其他为自己隐瞒了私情,虽然很不情愿,每次都去了。符欣乘这空隙又对翠翠进行骚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