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原来如此

怪石有一个多月没上网了，丑娘只是偶尔打个电话问候一下，就忙自己的事去了。倒是怪石一连数日躺在医院，无聊至极，一天至少会打四五个电话，不过丑娘并未反感，很理解躺医院里那种难受的感觉，也就好言好语，怪石打趣说：“丑娘的确是温柔的，还真是难得呢？”丑娘哧哧笑着：“我早就说过我很丑，但我很温柔，你就是不信？”不过，一连几天，怪石还是不好意思说自己的病情，丑娘也不好意思问。终究按捺不住好奇，还是问了，怪石尴尬了一会，还是说了：“我本来在办公室里，那天心血来潮，下到车间去。结果在切纸皮时，切刀不听使唤，就差点切成了太监。”丑娘一听，笑得喘不过气来，原来如此啊！虽然心里觉得这样嗤笑别人十分不礼貌，但就是无法控制。直至笑得眼泪下来了，快背过气了才停下来。怪石阴阳怪气，说：“有这么好笑么？什么东西，一点同情心都没有、、、、、、”一连串的暴骂，丑娘才止住笑说：“对不起，本不想笑，但控制不了。”

还好，离命根子还有一两厘米，要不他真的得成了太监。一连数天，丑娘想到怪石就忍不住哈哈大笑，还有人像他那样傻帽。在办公室好好的，下什么车间，学人家玩切刀。也许觉得很没面子，怪石再没敢给丑娘打电话。

怪石出院后，伤口也愈合了，又活蹦乱跳地上班登Q。一登Q，丑娘就发了个热烈欢迎的表情秀过去。怪石不理不睬，丑娘连忙再次道歉，怪石才发个笑脸过来。两人和好如初，又狂聊了大半个小时，感觉好象是过了好些年不联系的好友知己一样，一见面那股亲切感啊没法说。那天从早上聊到快中午，两个人什么活都没干，只是坐电脑前敲敲打打，两个人打字都很快，你来我往，聊天记录可以成长篇小说了。仿佛有说不完的话，两人连吃午饭都忘了，真想一直坐在电脑前聊天，什么事情都不想做了。

不约而同地叫快餐，再继续瞎聊，也就东拉西扯的，没几句正经。两个人都同时感觉到原来彼此是这样的相互依恋，相互记挂，怪石说他在医院里想了很多，他说想得最多的是丑娘，特想和丑娘说说话，生命中离了丑娘，好象活着没多大乐趣，但又说不出是什么样的感觉。只是单纯地想念，又不像是恋人那种思念。怪石问丑娘，我住院的这段时间你有没有想我啊？丑娘认真想了想，才含笑说：“有啊，想你在医院是不是天天被人追问怎成太监？”

怪石一记白眼过来，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别给我嘻皮笑脸！”丑娘的确也很想怪石，很奇怪，她和怪石的感觉是如此的相似，不是恋人的那种思念，但就是特想念。想不通，道不明，真的是很神奇的一种感觉，平生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丑娘自己都搞不明白。或许真的是介于友情和爱情之间的那种关系，也唯有这样的解释了。怪石也表示赞同。

人生就是如此奇怪，有时候异样的感觉让人无法捉摸。你都不明白你自己心里是怎样想的，这样想对不对，会不会对不起爱你的家人，会不会伤害别人的家庭？丑娘和怪石此时两人的心境有些复杂，但两人又无法割舍这样的关系。想着想着，不明白又不想搞明白，反正不管了，随他去了，又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龌错，到目前为此，两人只是聊聊天，没做什么伤天害理，有背伦理之事。

两个人都舍不得断了这层关系，上网聊天还是每天必修之课。不过两人都默契地相约打升级，斗地主，想弄明白到底是什么样的情感。不敢捅破那层纸。打升级是他们的一大乐趣，出错牌了，丑娘还是会招怪石白眼，发个揍她的表情过来，但丑娘挺受用的。日子一天天地过，怪石还是老生常谈，儿子如何如何，他还说了一件糗事：某个晚上，以为儿子在隔壁睡熟了，他两夫妻就在床上翻滚云雨，正起劲时，儿子忽然幽灵似的出现在他们床前：“老爸老妈有蚊子，给我点个蚊香。”两夫妻都想往床底下钻，恨不得地底下有道缝，一下子兴趣全无。看来怪石真的把丑娘当知己，什么话都对丑娘倾诉。这次丑娘忍住笑，心里五味杂瓶，也非常感动于怪石的信任，他连这种糗事都对她说，可见在怪石心里，丑娘真是不可缺少的十分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