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 解谗解渴
张小梅和舒伟按协议离婚了。在牢里度过了没有男人的生活,本来就度日如年。回家后又和舒伟闹离婚,也没有必要和他那个,更是神摇魂荡。特别是每天晚上独自上床后,总是身体灼热、焦躁不安,翻来覆去,难以入眠。为了感谢高书记救她出狱,她几次以身相许,XX到他约定的地方,如胶似漆疯狂了几场,解了馋,未能解渴。他想到了王森,他年轻魁梧,虽然还在市财政局开小车,但是他已经是有妻之夫了,不像以前,随叫随到,到之能战。现在也只能偷偷摸摸,她发现他对自己也没有以往的那种激情,即使有之,像在应付一次开车的任务似的,完了,就完了,似乎这样的任务越少越好。
张小梅虽然官复原职,又是市财政局局长、党组书记,在机关里的干部职工中对她不再是崇敬和仰慕,而是不信任,对她的再次出任也是不以为然。她有权无威。开会时,人们在下叽叽喳喳;安排的工作拖拖拉拉;该办的事扯扯拉拉;机关里的纪律松松垮垮。她只能听之、任之、忍之、敷之,再没有回天之力。见此况,她想换个地方,高书记讲,维持现状,不要着急,慢慢来,这需要过程,你对财政工作业务熟悉,人也熟悉,如果调到其他单位,人不熟、工作不熟,加之前段的风波,近期的社会舆论,更难开展工作。为此,她只好认了。期盼转机,期盼曙光会在前面的。
虽然如此,张小梅想,工作还得认真抓。市委、市政府发展我市工业经济,需要启动资金。这件事我必须亲自出马,这也是高书记的意见。这次我去省财政厅,一定要想尽一切办法搞到资金。只有这样,一则可以显示我张小梅的能力;二则不辜负市委们对我的期望,特别是高书记的期望;三则也有利于我在市财政局的威信再次恢复。这几天把局里有关事务理顺后,不日,一定前往。
儿子小宝在市一中读高一,舒伟在学校附近租了二间民房,母亲专职在那里伺候他,生活无忧无虑。张小梅离婚后去看望过几次。小宝知道他们离婚的事,性格好像扭曲,少言寡语,闷闷不乐。似乎我们对不起他,不该离婚。这不能怪我呀!是你爸要这样做呀!我又能怎样?我心里近来也不踏实,一家三人分成两地,你和奶奶在这里,我一人独守空房,我能好受吗?儿子啊!你也太不懂事了,要为娘着想啊!你的哺育权,是我争来的,生怕你以后受后娘的气,你难道想不到吗?你难道不明白吗?还这样对娘不冷不热,不理不睬,娘的心好受吗?你辜负了为娘的一片苦心。你现在还小,又正是长知识、长身体的时候,娘不跟你计较,等你长大了,懂事了,一定会知道现在为娘的用心良苦的。
张小梅把市局要抓的工作,交给占荣、贾波青两位副局长后,专程去省财厅。依照惯例王森专职为她开车,并带足了跑启动资金而准备的启动资金。她对自己这样的安排非常满意。她好久没有和王森单独在一起了,这次可以促膝谈心,摸一摸他对自己现在的看法,对继续保持那种瞹眜关系的想法,如果他还能一如继往,我可以促使他也离婚,和我打伙成家。气死舒伟,你不要把我张小梅看扁了,我还能找比你我小十几岁的俊男!
小车在行驶的途中,张小梅也坐在前排,和王森肩并着肩,可以和他卿卿我我,像久别重逢的夫妻,像热恋中的情人。王森要开车,注意力不能太分散。其实他内心早就想结束这桩婚外情,但念她有功于他:自己从基层调到市局,姐姐就业安排,又为我安排新房结婚,在经济上解囊援助。因而无法说出口,只能勉强应付。张小梅时而要亲吻要他减速,时而要相依拥抱,要他停车。他知道她的秉性,她是为了解馋,她是少不得男人的女人。况且,她目前又离了婚,更是迫不及待。他想:这次去省成,她会更疯狂、更迷恋、更泛滥、更无所顾忌。他没有结婚前,总以为所有女人都和她一样。结婚之后,他的妻子却不是这样,对那事温情不痴情,想念不迷念,需求不酷求,风情不风骚。像她四十出头的女人,还这样痴情、迷念、酷爱、风骚,真是世间少有啊!与潘金莲相对,有过之而无不及。这次去省城,我要偷偷摸摸买些XX,狠狠整治她一下,难道我比她小十几岁,身体强壮还怕她不成。
到了省城,在省财政厅招持所住下,不出所料,她果然要了一间套房,这岂不是掩人耳目?不等到天黑,她就迫不急待地在内间喊:“王森,过来。”王森进去,只见她早已一丝不挂躺在床上。“快脱,快脱。”王森只得服从,慢条斯理脱掉了衣裤,也躺在床上。她爬起来倒插进去,工作起来。他被动地让她摆弄,任其疯狂,尽量地控制住自己的激情,看她能持续多久,一会儿,她身疲力竭。他爬了起来穷追猛打,她在底下哀求:“慢点,轻点。”他那顾那么多,你不正需要吗?满足你,更加拼命工作。魁悟的身体,又有XX帮忙,他威风凛凛地持续着。她气喘吁吁,软弱无力。他乘胜追击,努力工作。一个小时后,王森下来时。只见她瘫软如泥,倦缩在床上,良久,她想爬起来,却无力爬起来。
在省城几天,她求爷爷告奶奶,好不容易从省财政厅借来200万元资金。王森心里说,花去的“本钱”比民间贷款利息还要高。每天晚上她还要那事,王森岂能善罢干休!?致使她那个地方疼痛难忍,走路岔开双腿,身子晃悠。即使走不到XX0米远,也要小车接送。
离开省城的最后一个晚上,她还要意思意思,王森又岂能不意思?!意思之后,她休息了一会儿,苍白的脸刚有点红的意思,慎重其事对王森说:“你离婚吧,我俩结合在一起,在经济上我一定会满足你的要求,让你今生的生活无忧,衣食不愁。”
王森知道她会提出这个要求的,早有思想准备,装着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说:“我爱人待我真不错,我又找不出离婚的任何理由,况且,她怀上我们的孩子,不到两三个月就要生了。我怎能狠下心,对她说这样的话呢?”
张小梅想了想,说:“这事也不要搞得这样急,你要寻找机会,或者有意设下陷阱,让她不知不觉地陷进去,你抓到她的把柄,再把她蹬了。”
王森听到这话,心惊肉跳,心想一首古诗‘青竹蛇儿口,黄蜂尾上针,二毒犹自可,最毒淫妇心。’果真如此。如果和她长期生活在一起,岂不是伴妻如伴虎?心里决心已定,千万不能上她的贼船。但念其在她手下工作,又不好当面撕破脸皮,只能哄她:“此事只能慢慢来,到什么时候说什么话。不过,现在我是不会这样做的,如果这样做,我良心会不安的。干这种缺德的事,也会受到社会的谴责,搞得我内外不是人。”
张小梅觉得此事也不能急,只能慢慢来,水到渠成了,再办也不迟,这只不过是个形式,但实质的要维持,她说:“此事按你说的办,但我俩这种关系必须要继续保持啊!”
王森只好顺着她说:“如果一道来省城,或出差到外地,在只有我俩的情况下,是可以的。至于在古江市最好不能这样,本乡本土的,哪有不透风的墙,哪有考虑得十分周全,那时,对您局长很不利啊!何况你也有风言风语了。”
张小梅马上警觉起来:“我有些什么风言风语?又在哪里流传?”
王森知道自己说漏了嘴,马上纠正:“您哪有风言风语,我的意思是防止风言风语。人言可畏,要尽量回避,尽量防止。”
张小梅半信半疑,也只能半信半疑,此事顶不得真。市招待所录了像,刻了光碟,知道的有人,传播的更会有人。有人说,谣言的繁殖能力极强,各种流言蜚语在白天和黑夜的空气中交配,马上会生儿下崽,产生各种版本。她只能顺水推舟的说:“如果在市局机关或者社会上传播我的什么风言风语,流言蜚语,你要随时告诉我啊!以免我蒙在鼓里。”
王森见她转了话题,求之不得,马上应付她:“这当然,我知道了什么,是会及时告诉您的,也会毫不保留,无所顾忌地告诉您。”
此时,时间不早了,她躺在床上没有再要意思的要求了,身体疲倦,哈欠不断,懒洋洋地伸举双手,说:“睡吧。”王森笑着走出了内室。
回到古江市,张小梅第一件事就是向高书记、杨副市长汇报,为古江市争来了200万元的启动资金。她受到市委们的表扬,格外高兴。她想:我虽然受到了挫折,这次又为古江市工业发展出了大力,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以前的趾高气扬的派头似乎又在身体内发芽,成长起来。
管工业的李副市长见她双腿岔开走路,关心地问:“怎么啦,身体不舒服?要注意保重身体啊!”
她掩饰地笑着说:“没什么,一点小毛病。不要紧,过几天自然会好起来的。”
高书记用手机发来短信息:今晚老地方见。
她何尝不想去啊,对高书记她情不可却,省城回来后,她那里还疼痛,暗地里对着镜子看了,还红肿着,这种状况,怎能供他享用?只得发短信告之:身体欠佳,改日奉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