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婚礼】
不记得那是那一天了,他气冲冲的冲到我家,那是傍晚十分了吧,霞光斜穿过窗户,印在他的左脸上,他气冲冲地站在我父亲,然后很不屑的说:“我不会和你女儿结婚的,你死心吧。”
很明显,我父亲很不悦。
那一天,他狠狠的瞪着我,而我只是微笑的看着他。
他说:“就算和你结婚我还是不会爱上你,你最好让你父亲取消婚礼。”
很可笑吧,这就是我们的第一次见面,不过就算他说的这么明白我还是没有取消婚礼,不仅仅是我没有权利,还因为我想离开这里,我生活了20年的家。
所以,那一年,20岁的我,义无反顾嫁给了他,逃离了这个带着20年回忆的家。
只因为他的那句就算结婚我还是不会爱上你,不顾一切。就好像在黑暗中,只有他是唯一的光明。
即使他很不情愿,即使他不爱我,即使我们只见过一次面,即使我们彼此都不了解对方,即使我知道他有爱的人,即使我们••••••
但我们的婚礼依然很盛大,这或许是一种虚荣,也或许者是一种宣告;盛大的表示着他的身份,虚荣的表达着他的财富,对于我它却宣告着我自由了。
父亲曾说他很优秀,他说要不是只有我一个女儿,他不会把我嫁给他,是啊,不得不说,他是一个非常优秀的人,有着另人羡慕的家世背景,以及很多人无可比拟的天赋与才华;他的优秀,岑托了我在父亲面前就什么都不是,有的时候我会感到无力,我是他的女儿吗,也许我只是他争夺权利的工具,曾经是母亲,现在轮到我;母亲的离去只是给他再婚的机会,对与可有可无的我,就算被欺负,也没什么。
那是一场寂寞的婚礼,我挽着他,却感觉不到幸福,后来他憋下我离去,也不管我是否适应,也许这就是豪门宴,我离开那热闹的宴厅,带着淡淡的开心,是的,开心,我自由了。
“兰遥!”一声娇柔的呼喊,惊动了我的快乐,转身看到了他,也看他很亲密的搂着一个很美丽的女人,是的,女人,这是她给我的第一感觉,第二感觉,看到我她似乎很开心,而他似乎有点惊讶,是惊讶我脸上的笑还是惊讶我出现的地方,我就无从得知了。
“兰遥!”站在面前的女人似乎对他的表情感到不满,不满的又叫了一次。
他看着我,然后笑着道,“来,介绍一下,这是我最爱的女人,徐娜娜!”我苦笑,当着妻子的面说爱,也许只有他可以吧,这一刻我便开始欣赏他。
而她最爱的女人似乎很满意这个介绍,很开心的往他的怀里靠了靠,然后,不屑的看着我,不错和他一样的女人,高傲,自信,我的笑意更深了,如果一开始就不爱,他幸福我会送上我的祝福。
那女人看着我笑,脸色飞快地闪过一丝惊讶,虽然很快,但是我还发现了。
我笑着伸出一只手,“你好,于馨然,今天的新娘!”我承认最后一句我是故意加上去的,我想看看他们的反应,果然,兰遥脸上出现了愤怒,而徐娜娜则是尴尬。
不得不说她是个美艳的女,她红着脸,紧张而尴尬的和我握手,貌似我会对她怎么样,就像电视里的正宫娘娘抓到老公和小三偷情时的表情,我依然微笑,显得那么的不再乎,那么的大方。
然后,我看到徐娜娜回我不屑的一笑,转头看着兰遥,“你的福气不小,她可是美人呢!”
兰遥从愤怒,因为徐娜娜的一句话而变得很不屑的说,“那有怎么样,我又不爱她?难道你吃醋了!”说完看着她笑。
然后我的笑意更浓了,因为我知道徐娜娜明天就会必须被送到美国去,这是我嫁给他,他的父母答应我们的条件,虽然我不再乎他有没有爱的人,可是我突然想看看他们的爱情是否经得住时间的考验,是否真的可以此生独爱你一人,是否真的如古人所说的三千溺水只取你一漂饮。
“是吗,对了,我记得你明天要去美国吧,祝你旅途愉快,还有,祝你们今晚玩的愉快,不打扰你们了”说完和他们擦肩而过。
然后开心的笑了,我不知道是笑他们还是笑自己,不过我曾以为自己才走出牢笼,又进了泥潭,却不然,我距自由越来越近。
也许他看到了我脸上快乐的笑,也许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