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大约过了一个多月的某天我在大街上遇见了青儿,彼此之间相对无言,只是默默的看着对方。这一个多月的离别我心灵深处承受了太多的痛苦与煎熬,再见青儿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我有许多话想跟青儿倾诉,可我又不知千言万语该如何说起。
“你好吗?”
青儿淡然一笑:“无所谓好与不好,就这样过呗。”
“他对你好吗?”
“还行吧,你呢,你怎样?”青儿反问我。
“我不好,一点都不好!”我望着她说。
“怎么不好了,有什么麻烦事吗?”青儿急促的问我。
“我想你,实在是太想你了!”我的眼眶湿润了,我不想让青儿看到我的忧伤忙别过头去。
“别这样好吗?我看你这样,心里难受的很啊!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要不到你那里坐坐好吗?”青儿期望着说。
我们不敢同行,一前一后的回到我居住的小屋。拉开门我迫不及待的将青儿紧紧抱住。
“青儿,我好想你啊!”闻着她那久违却又熟悉的香味,我有种失而复得的感觉。
“我何尝又不想你呢?对不起给你带来这么多的痛苦,真的对不起啊!”青儿静静的让我抱着。
我情不自禁的去吻她,青儿闭上眼睛迎合着我的热吻,可吻已不能诠释我是怎样想她的了,我去脱她的衣服,我要她,我想跟她做爱,我想将她压在身下,看她那被我征服的样子。
“不要,求你别这样好吗?我们不能这样了,不能的。”青儿挣扎起来,不让我去褪她的裙子。此时的我不知怎么了,或是情欲所逼或是思念过余,潜意识里还有一种妒嫉的情绪,那还容她反抗?我格开她护着裙带手,凭着蛮力将她的裙子强行褪去,将她的内裤扯掉,狠狠的将她推倒在床上,青儿放弃了挣扎,任我插入到她里面。我神经质的想起身下的青儿,我一直爱着的女人,也这样躺在一个男人的身下被他占有,没来由的妒火中烧起来。我狠狠的撞碰青儿,而青儿却一动不动的任我做为,她面无表情眼睛呆呆的望着在她身上发狠的我,泪水大颗大颗的涌了出来,就在这瞬间,我清醒过来,天哪!我在做什么啊?我都干了些什么啊?
“对不起对不起,青儿我不是有意这样的,请原谅我的冲动好吗?”我赶忙跟她道歉。
青儿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爬起身来穿着自己的衣服,我被她的样子吓坏了。
“青儿,对不起对不起,你别这样好吗?”
青儿泪如雨下抽泣起来,然后疯狂的砸着我的东西,录音机机被她掀翻在地上,被子让她扔在床下,枕头被她扯开了,里面的鸭毛在空中片片飞舞,她又拿起烟灰缸准备砸向我,我本能的抱住头,青儿泪眼凄迷的望着我,拿在空中的烟缸却没砸下来。
“我再也不理你了,再也不要见你了!”青儿悲愤的说完这两句话甩门而去,留下不知所措的我在那里痴痴发呆。
这样也好,如因此而能使我们挥剑断了情丝,,从此不再为这份情所困扰所痛苦所思念,更能好好的各自进行着人生,扮演着自己的角色,那这种在愤怒中的结局或许也是一种好的方法。
对不起,青儿!我真不是有意要伤害你的。
日子在四季变换中悄然流逝着,不知是那位哲人说过这句话:时间是治疗痛苦的最好良药。也许这话真的是有道理的,曾经的那种失去青儿的悲痛正在一步步离我远去,心情的淡然平复了当初那份如织的思念。我以为自己已能从容面对这一场风花雪月过后所带给我的一切不幸,我以为自己早已心止如水,不会再为情所伤,可每当午夜梦回,心事便千回百转,脸上溢出几滴清泪,方才明白原来自己什么都没躲过,什么也不曾放下啊!
青儿,你好吗?此时此刻你一定枕在你夫君的臂弯里酣然入睡不知你会不会梦见过我,不知那些过往而不竭的温柔是不是也弥漫了你的梦境?而同在此刻,你可知道有一个人正在放飞思绪想你成痴?
好长一段时间我一直没见到过青儿,半年?八个月?我记不清了,再见到她时,是我离开张家界去往广州的那天。我本不想去打扰她平静的生活,只是我要走了,恐怕以后人海茫茫山水迢迢后会无期了。我想最后见她一面,否则我不会安心离去。我叫已自己经营一家小吃店的小黄帮忙通知了青儿,青儿回话说她会到火车站送别我的。我听了不禁悲喜交加,悲得是从此和青儿天各一方只怕再无相见之日,喜得是,在这最后离别的时刻青儿会送我远去,是不是也说明了青儿原谅了我?那么我的心也在悲伤之中因此而有了些许安慰,这是我有些失落却又是我想要的结果么?
回到小屋收拾简单的行李,最后一夜睡在这伴我无数日子的这间小屋里,有几分感慨有几分不舍。虽然这间小房子没有富丽堂皇的样子,甚至太简陋了,但它承载了我太多的回忆。我与青儿在这里幸福过欢乐过,哭过笑过,那张小床是我们爱的见证,青儿在这里将她的第一次给了我,青儿睡过的地方,青儿坐过的地方,青儿用过的东西,用手轻轻的抚摸似乎还留有青儿的温度,还有那盏桔型的小灯,曾散放出满屋的金黄色诺言,而今人去屋空,一切都成为追忆不复再来。
青儿,我无法不因此而想你更深啊!
青儿,我无法不因此而痛得更深啊!
思念也罢,疼痛也罢,大约都需要心灵去体念的。或许人生便是如此。有些事和人终究是要离去的,不能挽回也无法挽回。
迷惘的端坐于车厢一角,青儿还没有来,我不知她何时来,但她会来的,我坚信。
过了几分钟我看见青儿正在用焦急的眼神寻找着我,我将头伸出窗外大声喊她的名字,青儿听到了,喘息着奔到我的车窗下。
“我还以为车开了,见不到你最后一面了呢!”青儿抹了一把额前的汗水说。
那么久没看到青儿。现在见了不禁让我黯然神伤。原本俏丽的青儿脸上此时长满了孕癍。挺着一个已很明显隆起的肚子。在我的心态看来难看已极、是了。青儿已是别人的妻子了,我该明白的,她既是人妻当应还为人母的、
“还在生我气吗?”我有些尤怨的问。
青儿没说话。只是淡淡的一笑、
“没话跟我说了吗?”我再问。
“我不知说什么好。你自己到那边去多多保重、万事小心些,还有如果有合适的女人别再错过了。”
我摇摇头说:”我不想再找了,你把自己的生活过好吧,别为我担心好吗?”
青儿深深的看着我说:“你这又是何苦呢,天下比我好的女人多的是啊!”
“可你却只有一个。”我打断她的话说。
车站里的广播在提醒着旅客我所乘坐的这趟列车马上就要开车了。
“还能再见到你吗?”青儿忽然有些忧伤的问我。
我凝望着她说:“我不知道,但我想也许能吧。”
车启动了,青儿把一个小包袱递给我,就在这一刹那,青儿的泪涌了出来,我很想为她拭去眼角的泪水,却已是不能了。
“我会回来看你的!”我大声告诉她这句话。青儿听见了。她咬着唇角。泪水在脸上流淌着。她举起了右手向我挥动。好远好远了,我还看见她娇小而模糊的身影在风中的站台上伫立着……
我心痛得很,免强自已平复下来。打开青儿给我的包袱,里面除了一些吃的东西还有青儿的几张照片,这可能是青儿刻意挑选出来给我的,看着照片上漂亮迷人的青儿,我心更痛了,这个女人已不再是我的了啊。也许今生今世都只能在回忆中去和她重温旧梦了,青儿给我的照片每张后面都写着七个字“我永远的爱着你!”
这几个字温暖了飘于远方路上的我,这几个字让我每每对生活感到无望的时候给予我一种力量,绝境中不轻易放弃对生活美好的向往,因为有一个人在远方却又在我身边为我祝福为我祈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