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 高衙内赌球起风波 九纹龙救师闹监牢(续一、未完)
史进大叫:此话当真?!
史进发觉来者面生,不由生怒:呔!来者何人?何故此言?若不吐实情,休怪我青龙棒下打出现形来!
高衙内慌神道:别,别,先别动粗,忘了先报个万儿,我乃高太尉干儿子高衙内是也,若想知道此等消息且得听我细细道来,假若没有兴趣知晓,衙内告辞!
高衙内假装生气要离去,史进慌忙一把拉住高衙内,毕竟师傅王进安危甚是重要。
高衙内又假装叹了口气道:其实我不是多管闲事之人,怎奈我干爹爱才如子,硬是遣我来做这摊事。
史进急忙抱拳道:刚才冲撞了,先赔个礼了。
史进接着又道:师傅前些日子还在史家庄吃酒耍棒来着,前天也才刚率队出征世界杯,何故成了阶下囚?
高衙内道:此事就得从你师傅率大宋男足兵败契丹之事说起。
史进道:嗯,听说是兵败了。
高衙内道:虽说其实胜败常事,最多也就追究个责任就好了,但是,有人上告太尉,说是你师傅有故意放水之嫌,尽数派替补球员上场是因为收了人家的黑金。
史进道:什么黑金?
高衙内道:哦,黑金,就是收受他人银两。
史进道:我师傅堂堂大宋男子足球主教练,又是东京城总教头,待遇不低,不缺银两,怎会去要人家钱财,这话没有根据,我师傅是清白之人,这我可作证。
高衙内道:你作证有个屁用啊,人家上告的是有板有眼的,听说,你师傅外头包养了小三,为了给小三购置房产,花费甚大。
史进怒道:谁人如此卑鄙,竟说我师傅如此,我师傅独身一人很久了,讨个娘们也是要明媒正娶的,何需包小三。
高衙内道:说归说,人家不知那从那弄来地契,上面写了你师傅大名。我干爹由不得不信啊,因为那地段属黄金段,非一般人可享受得了的。
史进道:那总得有许多银两才对啊,我师傅从来没有在我面前露过他的富相。
高衙内道:说得好,我干爹当时就责问上告之人,可有大量银两证据证明王进所为。上告之人说了,所有的银两证据王进是寄存在少华山上的一伙强人手里,为首的是神机军师朱武、跳涧虎陈达、白花蛇杨春。唉,你家师傅是百口难辨啊,我干爹无奈的只好将你师傅暂时收押牢狱。但是,你师傅是我干爹手下得力干将,他对公无法交待,于是派遣我来给你报个信。
史进急道:这如何是好?还望衙内给指明方向。
高衙内道:我在来的路上,也细想此事,说难也难,说易也是简单。
史进道:快快讲来。
高衙内道:简单就是,我们要在太尉围剿少华山前,去夺回银两并生擒三人等。
史进道:这话怎说?
高衙内道:你想,如果夺回银两并生擒三人上报给太尉,不就可以当场对质。
史进道:那跟太尉派兵擒拿贼寇到案有何两样?
高衙内道:唉,说你是乡下人就是乡下人,万一少华山贼寇与告状之人串通好了,再个当堂诬告,你师傅就是再有我干爹护着也是万死啊。
史进一介莽夫如何想到这个圈套,就求教衙内方法。
高衙内道:所以,我想了个方法,只要你将银两夺回并将三贼擒回,我就有办法,银两先交予我保管,三贼寇押堂审问。如果三贼寇说是你师傅有寄存银两在他们手上,他们就没证据呈堂,我再交还银两充公。如若三贼寇否认与你师傅相关,那么,银两就当证据可反告上告之人。
高衙内道:难就难在,这事得秘密行事,万一走漏风声,被诬告之人抢先,后果很是严重。更难的是,那伙贼寇武功甚是了得,我怕是你学艺不精,尚未得到你师傅真传,夺不成反受伤害。你权衡下,如果真是困难,另想法子了。
史时气得哇哇大叫:少华山那伙强人算个鸟,我史进方圆百里的,我说第二没人敢说他第一。武艺精不精,只有手下见分晓!你等着,我这就去少华山夺回银两并收拾了那三强人,但是在我取回银两前麻烦衙内将我师傅看好了,史进在这谢了。
高衙内一见史进上勾了,甚是欢喜,自交待一番回东京城了。
史进立马召集史家庄庄户,道:众家兄弟,我家师傅王进有难,被人陷害了,现在被收监在牢中,已得到消息,还我师傅清白的证据现在就在我史家村边上的少华山上,我与各位合计合计,要如何攻下少华山。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商议着,一致认为,少华山险绝高峻,易守难攻,再耳闻那伙强人武功甚是了得,如果强攻,恐一时半会无法攻下,倒是耽误了。不如等探明情况再下手。
史进大怒:你们也太过胆小了,我史进自打娘胎落地,也没怕过谁,小小一伙贼人,竟让你们缩蛋了,明儿我自个去打他们个落花流水,无需再商议了。
众人都不敢再吭声,表示愿意随史进一起讨伐少华山。
天未明,史进带领庄客一伙赶向少华山。
少华山确实险要,三峰围立,形成U形,U形两边几乎全是悬崖峭壁,想进山必从中间石眼沟羊肠小道经过,然而,开口两处东西峭壁相连,仅留堵石墙,石墙中间开个门洞进出。史进一看不禁也被吓着了,但碍着面子,还是硬是发起了冲锋。
这一冲差点也让史进险些丢了自个性命,洞口飞出几块巨石砸向史进一伙,史进见此险情,忙做个龙跃,避了开来,倒是旁边几个庄丁被砸中了,跌入悬崖。
史进大呼:全都闪开,莫要集中一处。
再整合队伍时,史进不敢唐突冲锋了。
这时,山上传出话来:是何人胆敢攻我少华山!
史进还话:山上贼人听着,我乃史家庄史进是也,今儿个上山讨个明白,留下银两及你们当家的,放尔等一条生路,否则扫平山寨!
过会,山上又传出话来:什么银两?与我寨何干?我少华山与你史家庄井水不犯河水,当家发话要个说法。
史进道:自是那个贼人寄存的银两,尔等一同前往东京城说个明白。
山上:我寨没此银两,当家的没空陪你逛东京城。你等速速离开,否则别怪石头不给面子!
史进大骂:小贼无礼!看我冲上前去杀个片甲不留。
山上不再应答,倒是再飞下几块巨石又险些砸中。
史进是气得哇哇大叫,再次发起冲锋,奈何,这次又死伤几个庄丁。
史进没辙了,于是,史进吩咐庄丁轮番破口大骂,逼着他们出寨交战。
此时寨里一人正气得哇哇叫,这人正是跳涧虎陈达。
陈达怒道:什么破史家庄,前些日子,我想去收拾下他们,你们偏不允,现在倒好,人家倒是找上门来了,虽说外闻史进也是个人物,但老子偏不信斗不过他,那厮也太嚣张了,简直不把少华山放在眼里。不如我们出去会会。
神算军师朱武道:二弟稍安勿燥,史进乃东京总教头王进的弟子,功夫确是了得……
陈达道:大哥非要长他人志气,灭了自己威风。我去与他斗个回合,看谁的厉害!
朱武道:二弟,你听我把话讲完,我们不是怕他史进那厮,只是这事来得蹊跷,你想,我们夺高衙内的银两,护送的家丁尽数被我们除了,无人知晓是我们做的,何来他史进知道我们有银两?其中必有内情,得探明清楚。
白花蛇杨春道:大哥说的有道理,这事是有些奇怪。
陈达道:那我们总不能让史进那厮在那破口大骂?
朱武道:骂由他就是了,反正他无法攻上来,只是这一骂,恐银两之事被他传了出去,会有更多人来找麻烦。我想,等他们一撤,晚上大伙冲进史家庄,杀他个干净!这会先是忍他一忍。
杨春道:大哥所言极是,二哥听大哥的就是了。
陈达道:呔!你们也太懦弱了。
陈达气的转身就走。
山下的骂声是越来越大,陈达再也忍不住了,提起点钢XX,打开洞门冲了出去。
陈达大喝道:那厮休要嚣张,他人怕你,我跳涧虎可不怕你。
史进二话不说,耍了个棍花,脚踏两极,使了个夜叉探海招式,棍指陈达面前。
陈达挺起点钢XX,一招浮云托日,架开史进的棍,进而挺出个追魂刺。
史进叫一声:来得好。闪开陈达的XX,顺势打出一棍拦扫,击打陈达的腿脚。
陈达那一XX追魂刺刺得过猛,收不住XX回防,被史进一棍扫中,XX脱手,扑的摔在地上。
史进上前,棍指陈达脑门。道,绑了。
少华山山寨里,一个小喽罗飞报:不好了,二当家的冲出寨子,与那厮交手,不慎被擒。
白花蛇杨春抄起大刀,正欲冲出。
朱武拦下了他,道:莽撞,陈达功夫在你我之上尚不敌史进,这样鲁莽,恐又被他打败。
杨春急了:那总不能眼看着二哥被擒,咱们却不去救。当年桃园三结义,生死与共的。
朱武道:你们就是没脑子,你看,早先我说了这事有蹊跷,你二哥不听偏是鲁莽出寨被擒,谁说不去救你二哥了,这事还得琢磨细些。
朱武道:看来,那厮确是为银两所来,倘若只为此而来,钱财我们不要了,换回你二哥,怕只怕……。
杨春道:那还怕什么?
朱武道:这是我的担心,最好不是那回事。这样,我们先行与那厮喊话,用银两交换你二哥,看行得通否。
于是,山上传下话来:山下那厮听着,为了不生和气,我家大当家的可以给你银两,但得先将我家二当家的放了。
史进一听这话,细想,高衙内要的是银两与人两者都要,如果只拿银两得不到人,恐师傅也无法获救。
史进耍了个心眼:行,你们将银两押送出来,我再放人。
山下又传下话来:别当我们是三岁孩童,也不想想,我们大当家是绰号来着,快将我二当家放了,不然的话,甩下巨石砸死尔等。
史进哈哈大笑:来吧,也好先将你二当家的砸得烂泥给你们做汤用。
这时,山上没了声响。
渐渐的,天色已黑,史进怕是朱武他们冲出寨子,黑灯瞎火的,又是人家地盘,有个闪失便喝令退回史家庄上。
这时寨子里朱武与杨春下在商议着。
杨春道:大哥,趁夜黑,我们率众攻入史家庄,救出二哥。
朱武道:不可,就现在看,史家庄必有防备,弄不好我们一起被收了去。
杨春急得狠跺着脚道:那该如何是好?
朱武道:我们与那厮硬碰硬,生还机率很小,假若受降,自是不甘。听闻史进那厮甚是讲义气,我倒有个法子,或许,我们还有生还机会。
杨春喜道:大哥快讲。
朱武道:苦肉计,我们自缚押着银两上门去,以我们兄弟情深来打动他。如果不行的话,再拼个你死我亡的。见机行事吧。唉。
杨春道:依了大哥的计了。
于是,朱武、杨春将劫得的银两原车装着,又令喽罗给他们上绑,只不过,他们在装银两的车辆底下装了几把刀,并吩咐手下绑活结,以便事发,鱼死网破!
史进押着陈达回到了只家庄,交待庄丁加强防范,以防朱武等人夜袭。正待饮酒庆贺,这时,少华山的喽罗押着朱武、杨春及银两到了史家庄。
史进闻得朱武等人寻来了,便放下酒碗,抄起青龙棍奔了出去。
只见朱武、杨春一到史家庄前便跪了下来。
史进不解:尔等下跪为何?
朱武哭道:我等不知何时得罪英雄,犯了英雄的虎威,自知不敌英雄,特来领罪。我等桃园三结义,弑血为盟,同生死。银两乃我等所劫,现全数奉上,听候英雄处理便是了。只求三人一起共赴黄泉。
史进心想:他们仨人实是与我史进无关,只不过,为救师傅所迫,再想我史进最佩服的是讲义气之人。再细思朱武所言,银两系他们所劫,与衙内所讲不同,不知何故?罢了,且听他们道来便是了,也不怕他们动武,我史进何时怕过人?!
于是,他自解开朱武、杨春身上绳索,发现是个活结,本想一拳了结他们,心想,罢了,他们也是义薄云天,为救兄弟出此下策,实属无奈之举,就不动声色的解了他们的绳索。道:你等随我来。
朱武、杨春跟史进进了庄园,史进唤了庄丁押出陈达也解下绳索。道:我知,你们今天有备而来,我本敬义气深重之人,好吧,你们可以动武了,与我比个高低,我若输了,一并还你们就是了。
朱武大吃一惊:原为我等留下后路的法子竟被识破,史进实乃义气中人,我等再动武,有何脸面?
朱武道:何敢,何敢,英雄就是想再绑上我等,我等无话可讲,冲着英雄的度量,我等自叹不如。只是,我等至今尚不明白,我等何时与英雄结下梁子?
史进道:自是我的不对,本此事与你等无关,但此事又干系我师傅的命,故迫所为了。
于是,史进就将高衙内与他所讲一一道给他们听。
朱武沉呤片刻道:英雄中计矣。
史进不解:此话怎讲?
朱武道:我等所劫银两就是高衙内的黑金,不关你家师傅的事。但就此情而言,你家师傅为我等所累,枉做替死鬼了。
朱武接着道:高衙内买通你师傅队中董超、薜霸、富安,操纵着比赛结果,可能是你师傅王进也有所怀疑并对他人讲了,引了自个的祸害。因为这些银两来路不明,他高衙内不敢出兵夺回,就假借你手了,倘若你失手了,等于除掉你师徒二人。你师傅背黑锅枉死,你自个受伤或战死便无法替尊师报仇,那么这事就不明不白了。倘若你得手了……
史进道:当说无妨。
朱武道:倘若你得手后,我等没活路,你师傅也是没得生还,并且有可能将你我也一起灭口,你想想,他高衙内还会良心发现将活证据放生?
史进一拍案桌大怒道:好阴险的高衙内!若非你给我解套,我还相信此事可救我师傅。
朱武道:英雄息怒,我等在东京城监牢里头也有些内应,要救你师傅也是有办法的,但得仔细琢磨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