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何其多终于拥有了自己的轿车,很轻狂的在沙城的三环路上狂奔。而苟三江却干起了何其多以前做过的生意,帮忙打打下手。真是人生如梦,十年河东,十年河西。突然黎霍又想起史万机,何清华,苟三江,李秘书以及何其多,还有子弦等许多人来,可是这对于黎霍来说同样也没有太大的意义了,他感觉到生命的脆弱。他不敢想的有两个女人,一个是胡兰,另一个是冷月心。
“苟三江,你的办事效率不是很好哦!”苟三江打开车门。
“去老渔翁酒楼!”何其多随口冒出一句话来。
“飞哥,还叫上黎霍吧,我们一起去。”
“他不就在前面吗?”
“好的。你去招呼一下。他听见招呼也就同去了。”灯光掩映的江水,游艇四处飘飞,他见到水花飞舞,人群涌动,好一派热闹非凡的景象。
服务员的衣装很别致,有一种说不出的安宁和闲适的感觉。何其多挑了一个临近水畔的位置,他将目光投降遥远的地方,风把他的头发吹向右边,好像他有无尽的思念和情愁,在沙城的水天云山之间洗涤激荡。
“何其多,点些什么菜?”他的问话惊扰了他的思绪。
“随意吧!我请你们。”
“来点白酒,好吗?”
“烈性的更好!”
服务员欠身退下,他注视着苟三江,他的脸色有些异样。
“今天我们再相见,得于黎霍先生的一句话呀!”
何其多举起酒盏连干了几杯,已经有些微微的醉意。
“飞哥,午夜电影已经开场,我们去夜总会玩一下,怎么样?”苟三江趁着酒性乘机提出要求。
“好的!一切为了今晚的约会,我就不忙回去。”他高声嚷道。
苟三江扶住半醉的何其多上了车,在温江的娱乐城停了下来,黎霍的眼睛被迷幻的灯光照射着,人影,灯影摇曳着。他的心情从未有过那样的激动和澎湃。他拉过一个女人,贴住他的脸颊说,“小姐,今晚陪我!”
那女人闪烁其词的,像只狡猾的白狐狸。
“子弦……”他低声的唤着他暗恋的女人的名字。
“来吧!陪我喝点酒。”他被拉到一个黑暗的屋子里。他开始抚摩她的身体,他将她当着了他的情人,她也将他轻轻的抚慰着。
苟三江也叫了一个女人,他唯一清醒的记得只有何其多没有叫一个女人过来。
“黎霍,你真的要这样子吗?”何其多瞪了他一眼。他睡意朦胧,脑海底不再有什么防线的思想,放任的行为超越了他的灵魂,他也不知道他所畏惧的东西,他终于醉倒,在一个他以为是子弦的暗恋的情人的身体上。
“我要去找子弦!”他唯一知道的就是她,他渴望去寻找她的影子,他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情形。
“黎霍,你醉了!你知道谁是子弦吗?”
“我知道,她就是,就是我的!”他吵闹着。
何其多,将他带到另外一个陌生的地方的时间,他和那个女人已经共眠了一夜。他就觉得子弦的整个身体都在他的怀抱里,那股少女的清香让他沉醉,幻狂,摇撼着他的心弦,他突然伏下头去,亲吻着她的如玉的肌肤,他终于心旌摇动,魂消魄散了。
在那间灰暗的地下屋子里,他抱住软绵绵的娇体。他已经完全的忘记一切,包括他自己的本身的存在。
他在追溯着子弦的影子,仿佛是在身边触手可得,仿佛又在无际的远方,飘摇不定。
“子弦,子弦!我好爱你----子弦。”他呓语声声。
“亲爱的,我在这里!”她将舌头伸进他的嘴里。
她的身体曲线玲珑,呼吸的娇喘不已,他按捺不住的把身体压了上去。她把他紧紧的抱住,黎霍颤抖着,不由得一层层的拔开了她的衣服,一具无暇的铜体出现在他的面前,他突然爆发原始的冲动,温柔而缠绵的舔咬她的身体……
他放纵着他的欲望,冲荡着他的激情,迷糊的叼念着子弦的名字,并被一种原始的冲动支配着,低声响应着她急喘的呼吸,辗转着承受着欢乐。
迷离中的他将她的身体当作了子弦,他把这种原始的快乐当作了飘渺无上的享受。他付出的真爱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最美好的回应,他沉醉并陶冶在这种感官的幻想的追逐之中了。
“子弦……”他低唤的快乐的呻吟着。
她将他抱得更紧,她是把他也当着了情人的吗?黑暗,这无边的寂寞与黑暗,它使人本来的面目更加模糊,使寂寞的人更加相依相偎。
“子弦,我真的需要你!我要你。”他躺在床上咬着她的嘴唇道。
灯光照射到他赤裸裸的身体上的时候,一切都呈现在他的面前-----那亮彻的天光进来了!
“怎么?你是谁?你不是子弦的吗?”他顿时醒悟过来了,他颤栗着,愤怒着,竟然没有了言语,当他发现她就是一个普通的女人的时候,他差点昏厥过去,他怎么对得起他的子弦呢?
“你怎么来的?是何其多?”他迅捷的穿上了衣服。
“就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他扔给她几张百元钞票,”这些你都明白了?”
她点点头,“我知道黎霍先生是个重情谊的人,我虽然生在这地方但是我明白你的心情,我不会给任何人说的。”
“黎霍先生,像你这样的人是少见的!我永远记得你的温柔。”
“对不起。”他用力的给了她一记耳光。
她却大声笑起来,“这样我更会记住你了。”
“小姐,我是不可能爱上你的!我是一个痴心的男人,我是有感情的,如果你是我的话你就会明白我的苦衷,你要我怎么样做你才可以放过我?事情到了这地步,就结束了吧!我会为我的爱人感谢你的!”
“不用的,我什么都不要。她痛苦的说道,有谁可以真正的了解我这样的人?我也是女人呀!”
他小心的给她揩去眼泪。
“别再碰我!你这样的男人,对爱的人负责,对我们就可以那样随便吗?”
“黎霍,钱是买不到真正的感情的,但是我就是要你了!”
“这不可能,永远的不会的!”他抬起头来,目光狠狠的盯着她。
“可是,你已经侵略过我的身体。”她得意忘形的笑。
“你给我住嘴!不要再说了!你给我滚,立即从我的面前消失!”他愤怒地指着门外。
“我总得要穿上衣服,去见见你的爱人呀?”她依然保持着得胜的微笑,他真想一刀结果了她的生命,这个难缠的女人。
“急什么呀?”他会大声一叫,”你的什么清白还有吗?”她伸出一只脚在床上来来回回的晃动,他一下拉住她的脚用力的往下拉,她吓得脸色都苍白了直嚷道,“我错了,你放过我吧,我不过是何其多叫来吓唬你的。”
他用被褥把她包裹起来,匆匆的离开了那里。
“不要和我吵架!你回去就去找你的姐姐,让她给你的爸爸说我们结婚,立即就结婚!”他摆脱子弦的手说道。他以为他就这样的结束他的单生生活了,或许他只有娶这个女人了。
“还不去理发!”她厌恶的冲他吼道,仿佛河东狮吼一样!
“亲爱的,我们结婚后你愿意怎么折磨我都好,只是要我四肢健全才行呀。”他扶住她的肩膀道。
“去吧,不要碰我,现在我不舒服”。她用手截住他的举动,他微笑着离开了,去理发。
冷月心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让他遇见了,他将她诱骗到一家娱乐场所去,他激动的跳起来把门关上,他是说他有好事情告诉她,她就按照他的话闭上了眼睛。他一把抱住她,不断的低声呼喊她的名字,她挣扎着告诉他这样对不起子弦,请保持他和她的清白。但是她毕竟是柔弱的,无力的反抗最终还是成了他的羔羊,余下她凄凄切切的低泣和他的急喘的呼吸声。
手机在这时候响起,她乘机摆脱他的束缚,溜掉了。他一听原来是子弦,他着实吓了一跳。他真后悔有时间和子弦去买手机,还遇上苟三江的儿子何其多。
子弦急切的说,“我们结婚一定要到姐姐那里去,还有姐夫我是一定要见的。”
他连忙说,“我打过电话去了,冷月心去了深圳。”幸好他问过她了的话,暂时没有什么大碍,她的男人要带她去那边做生意,假如他说起结婚的事情就不好做了。他在不安中有些庆幸。
“那你早些回来,我还是要给父亲和母亲谈谈见面的事情。”子弦生气的挂断了电话。
黎霍为他的冲动的行为寻找着借口,但是这是一个烦恼的问题,“在冷月心的面前我还怎么做人?”他依然将错误归结在子弦的身上,假如他先遇到的是冷月心,自己永远就不会犯这个不能够补救的错误。他想到这里有了一种杀人的错误的念头,但是这样让他着实的唬了一惊,他的脑海里又倏地出现一个念头。
子弦拖着疲惫和焦躁的身体回家的时候,已经是将近下午时分,她和他折腾了半个月,今天终于决定和他结婚,这样一来对于她也算是有了一种家庭的牵绊的束缚,为了凑备结婚的事情,她一个人忙碌了几天,这下就乖乖的躺在床上睡觉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在他睡觉的时间问他喜欢拉住被子睡觉,还是双手放在膝关节那里夹住睡觉,他才知道她是听别人说怎么来判断一个男人的性能力,但是这件事情也让他着实惊慌了一阵,他寻思着她这样背着他会不会发现他和冷月心的事情。
他没有想到的事情发生了。是冷月心给他的电话,她的第一句话就问他,
“子弦在那里?”
他惊疑了一声,随而老实的说,“她出去了。”
“你是应该为我的事情负责任,你知道吗?”
他咕噜着,没有说出来。
“你真的爱我吗?”
他几乎不感相信自己的耳朵,但是那他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她的问话是对他说的。
她接着说,“我无法和我的丈夫生活下去了,你可以放弃子弦吗?”
他给子弦留下一张纸片走了。
“子弦,对不起。我现在已经不再乞求你的原谅。我走了,我想告诉你我做了一件对不起你的事情,这都是我一手造成的,我应该对她负责任,所以我只好对不起你了。
再见!爱你永远!
黎霍留即日”
他仿佛看见子弦气摊在地上的情形,她咒骂他不得好死的毒誓,她的泪如泉涌,几乎是要昏厥过去,她是真的爱他的,他对不起她了。
“黎霍,你真的就可以离开我的妹妹,你现在还算是男人吗?”冷月心憎恶的对他说道。
“我是来对我的事情负责任的,你对我负责任就可以不要我的妹妹了。”冷月心在屋子里喘泣。
“难怪你可以骗到我的妹妹,你不知道自己的良心还好吗?”
“冷月心,我要是对得起子弦我也就对不起你了。难道要把我分成几块吗?”他看见她抬起头来,紧张的说道。
“那你又会一直对我好了?只要你在外面又遇到什么好女人,你也同样会放弃我去找他们的吗?我现在连我的妹妹都放弃了,我有家都不能够回去了,我又有什么样的选择呢?都是你的多情,你的卤莽,你的情种呀。”
“忘记吧,我会给你全部的爱和温柔的。”他用嘴巴堵住她的话,她却恶狠狠的咬了他一口。
“是的,除了你我的现在还有什么呢?我可以想像我的妹妹的痛苦,她只要一伤心就会哭个半死,我真的好害怕,万一她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怎么对得起她呀!我不害怕她的诅咒,她的愤怒,我真的……”大约冷月心边哭边述了好一会儿,他当时一句话都不敢说,只是任凭她随意的发泄。他带她狂飙了一阵车,她说真有一种死亡临近的感觉,黎霍的心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黎霍,知道我是谁吗?”他接到一个陌生人的电话,他立刻明白过来,是何其多。
“你想怎么样?还要女人来害我吗?”
“黎霍先生,真对不起,我的女人要见你!”
冷月心接过电话却不完全拿过去的听着,“黎霍,你给我听好了,你睡的那个女人有了你的孩子。”他只是看见冷月心无力的叹了口气,她拖着脚步走到外面去,十分的沉重。
“让她来吧,我和她谈谈。”冷月心平静的说道。
他没有解释的机会,她怎么也不会再信任他的话,他知道她的性格,所以他依然沉默。
“那好,我就去。你会知道我做的一切也好……”他唯唯诺诺的说道。
冷月心躺在沙发上一声不吭。她预感到他的事情的不妙,她的希望的寄托这样快的就要磨灭了。他明白她的心情,他战战兢兢的走了出去,冷月心没有挽留他的意思,她朝他挥了挥右手,在这挥手的刹那,黎霍仿佛知道这段感情也结束了。
现在的他又是一个流浪的人了。他辗转着来到了那天和他睡觉的女人的身边,她的名字叫纤纤,但是黎霍不知道她的真实的名字,这对于他来说已经没有那样的重要了。
“黎霍,你为什么回来找我,请你坦白的告诉我好吗?”她没有那种娇滴滴的样子。
“这是一言难尽的事情,你真的在乎我这些吗?”他羞愧的低下了头,因为他始终将她作为他的子弦那样的看待。他坦白了他的一切,最后还隐隐约约的说了他的错误的选择和作法。
“子弦,请你原谅我的错误。我不会再朝三暮四了,我明天就和你结婚,我会到你的家里去见你的父亲和母亲!我可以马上告诉他们我们将要结合的消息,我一定会做得很好的。”
“黎霍,我现在不想这些!你应该去找你的子弦,虽然你的出逃是你的选择,但是作为女人我相信她一定会等你回去的。”纤纤满脸的冷落和寒意。
“我知道……但是我不能够……我不会再去见她了。”
“你不要说得这样的坚决,其实我知道你是真心爱上她了,只是你不知道而已,你放不下她的。”
“不!我始终都没有爱过谁,我不知道什么是爱。从我的暗恋五年的女孩子有了男朋友之后,我就没有感觉了,对于任何的女人,其中就包括子弦。”黎霍急急的争辩道。
“你不知道她来找过你吗?”纤纤的一句话感动了他。
“她……来过这里?”他惊呆了。
“她说过如果找到你要将你碎尸万断,其实她是太爱你了。”纤纤默然的看着他的神情,或许她对于他已经没有了闲心。这样看来她是想让他说出实话来的,而在她的挑逗下他早没有了防御的武器,她得意洋洋的笑着。
“其实我知道你对我是假的,不过是逢场作戏而已。去找你的心上人吧。”子弦笑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