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众议纷纷
张小梅公布为市财政局副局长,局长分工她分管行政、预算两个科。她当副局长市局里引起了不小的反响。众议纷纷。有的说,她不到三年光景,从百货商场一名普通的营业员,调进市财政局入党提拔为副科长、科长,这次又提拔为副局长,为什么能扶摇直上?是她工作能力强吗?实践证明只是一般化,不过搞关系她还是一把好手。是她市税务局丈夫舒副局长的功劳吗?看来也不是,舒伟提拔为副局长也不到二年,他也没有这大的活动能力;是重金打昏了领导们的头吧?她家原在农村,父母亲一辈子种田,家里也只能养家糊口,哪来的“重金”呢?她有特殊的社会关系吧?也从来没有听说过;是“权色交易”吧,又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行径。到底是什么原因使她飞黄腾达?人们疑惑不解,这是一个令人解不开的“谜”。人们只得认定了官场上众多职务升迁的结论:从来没有哪一次完全靠综合实力胜出的,实力不如关系。
张小梅对权力梦寐以求,权力是她的強烈XX剂,会让她充满生命的激情,会让她永远年轻。她从人们的眼神、言语知道对她在说七说八。她虽然不以为然,当前议论情有可原,如果以后再说三道四,我也不是吃素的。现在我大权在握,要沉得住气,又有贾局长撑腰,还怕你们嚼舌头不成?
占副局长对张小梅三年几大步也琢磨不透。他只知道贾局长住院,第一天贾局长只要他和她照料。晚上守夜护理,张小梅以女儿照料父亲为由承担了。贾局长是淋病住进医院,是因为贪色才得上这个病。即使那天晚上贾局长有贼心,有贼胆,但没有贼体啊。有这个病是不能干那事的。这点贾局长比谁清楚,即使他要干,他能坚持得住吗?一定会疼痛难忍,这样不仅使自己的淋病雪上加霜,而且还有可能传染给张小梅。再一想,他们是在医院的病房,晚上医生,护士也要查房。那晚他们要干那事是绝对不可能的。即使干了,就这一次贾局长就提拔她当副局长吗?况且在这两年内,她是先调进后入党,再提拔为正副科长。由此证明,他们原来就有交情,就有了往来,决不会就这一次就能提拔成副局长的。难怪贾局长住院的第一天,就要我叫她去,这内面肯定有什么蹊跷。但他们的事隐藏得很深,至今市局也没有人发现他们的可疑行径。占副局长又一想,何况又没有发现什么,就是我发现了什么,我能说吗?我敢说吗?反正她又不是我的爱人,何必想这些呢!知道多了也不是好事,难怪人们把郑板桥的名言:“难得糊涂”,牢记在心的。
“张小梅这个女人不简单啊!”占荣心里说。难怪她在贾局长的小儿子婚期,把他一家人哄得哈哈大笑的。她的表现在占荣心中浮现:
“婚期的第二天是‘上头’日,早晨张小梅穿着贾局长紧身大红毛线衣,又经过一番精心地打扮后来到贾局长家。一进门就亲热地叫贾局长和他老伴“大叔!大妈!”说是专程过来帮忙的。大妈尚未反应过来,她就将1000元的红包交给了占副局长,然后就到新房帮助布置起来。
大妈见她俊俏、热情,又打扮得这样漂亮,不知在哪里见过,仔细一想,知道她是张小梅,马上站起来,笑哈哈跟她走进新房,说:“你来的正好,来的正好,正愁找一个有儿子的大嫂帮波明铺床垫被呢。”
未等大妈说完,张小梅笑眯眯,自告奋勇地说:“我不正好吗?”说着就动手铺床。
大妈笑哈哈地说:“听老人们讲,有儿子的大嫂帮忙铺床垫被,这吉利,新媳妇进门后就先生儿子呢!"
张小梅也笑着说:“大妈!您等着,明年又抱一个肥胖胖的孙子吧!"
大妈乐得合不拢嘴,又发出一阵阵哈哈笑声。”
“婚期的第三天,习俗称是‘正期’,是新媳妇进门的日子。张小梅一大早就来到贾局长的家,对新房的布置进行了认真地捡査,对昨天未干完的事继续做。下午4点,几辆鲜花点缀的迎亲、送亲小车缓缓开进了市政府大院。顿时,鼓乐共奏,鞭炮齐鸣,张小梅挤出人群,从烟雾中来到新娘的小车前,小心翼翼打开车门,扶着盛妆的新娘走出小车,护送新娘款步走上三楼来到新房。将新娘安顿坐下后,就站在新娘旁边,对随同进来的波明的同学们兴奋的越轨行为,她边笑边制止。按照风俗,新娘进门后,要吃“下马饭”,一会儿,张小梅又一直护送新娘上小车前往市招待所。
新娘入席后,下午的正席依然有条不紊地进行。酒宴结束,张小梅又护送新娘入洞房。按照风俗,新娘吃了下马饭入洞房后,“三天不分大小”就开始“闹洞房”,这时是波明的同学们最开心的时刻。张小梅依然护着新娘,直到他们闹到晚上12点波明的同学离去后她才离去。”
占荣想到这里,心里又说:“难怪贾局长喜欢她的”。贾局长老两口称我是他们的儿子,对我仍有防备之心。他们的儿子结婚,我帮忙管礼薄。第三天晚上,当仅我把四个礼簿收的1192笔人情,278200元现金交给干妈时,贾局长叫干妈拿两条好烟给我,我知道这是封我的口,我不肯收。当干妈将两条湖南名烟“芙蓉王”放在我身边茶几上时,贾局长笑着说:“你收,才像我的干儿子,不收我会生气的”。我是您提拔起来的副局长,您不防备我,我也不会将这事外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