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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病房春意

刘美林 《张小梅正传》 言情小说 2012-08-21 10:32 责任编辑:追逐你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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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病房春意

贾局长的病房在住院部三楼东边的最后一间,这里有10个单间病房.是医

院专为本市领导、知名人士住院而设的。窗外是医院的花园,空气新鲜,没有噪声。要进这里的病房,还要经过一道门,大门外有专门护士守着,还有单设的医护人员办公室,一般病人不容易住进这里的病房。贾局长的病房里有一张可以升降的病床,四把椅子,靠墙边还放着一张折叠单人床,如病人需要有人照料,就可以打开这折叠床陪伴病人。病床上的被子、床单、枕巾都洁白干净。

小占打开被子,放好枕头,扶贾局长上床休息,用病房的开水瓶为他沏了茶,放在床边的茶几上,说:“您先休息,已经中午12点了,我去弄点吃的来好吗?”

贾局长被那个戴眼镜医生训斥一顿后,气还没有消,肚子也不晓得饿,躺在病床上懒洋洋地对说他说:“你可能饿了,你先去吃东西,把肚子吃饱后,到我家里给你干妈说一声,说我出差去省城开会去了,说有几天才能回来,不让她和儿媳们知道我在住院。我听别人讲过,这个病只要打上几针就没有事了,就可以出院了。下午上班后,你去市局叫张小梅科长来一下,我有事同她商量。这里由你一人照料,有什么事你来回跑跑就行了。你看可以吧?"

“您安排的我一一照办,请您放心。这时您不想吃东西,过一会儿总要吃点吧?不吃怎么行呢!何况您还是病人,您喜欢吃什么,下午我给您送来,先让您好好地睡个午觉。下午医生上班后,我再给您拿药打针好吗?"

贾局长点了点头,接着说:“就弄点水饺就行了。”小占带好病房门,离开了医院。

贾局长躺在病床上,怎么也睡不着,那个戴眼镜医生训斥的话又在脑海中回旋:“你这大年纪还染上淋病,你知不知道羞……你老不正经……你还干这种下流事……”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受到莫大的侮辱,而且连反抗也不敢反抗,只能忍气吞声。如果他是市财政系统一名干部也好,一名职工也好,你再有本领,我也会心狠手辣,把你搞得灰溜溜的!可是他不是呀!这个家伙肯不肯听张院长的开导?该不会对外乱说吧?

我是怎样染上这个病的呢?他想了想,会不会是张小梅呢?多次和她那个,见她那个部位没有异常,她不可能!难道是老伴?她那里也干涸,加之她性冷淡,一年上头和她干那事也是有回数的,她成了名符其实的“老伴”,她也不可能。近年来,自从与张小梅那个以来,再没有碰其他的女人,究竟是谁呢?他突然想起今年春节后和小占去省城性事野史。他想,我这个病肯定是那个素不相识的靓女传染的。除了她,还有谁呢?等会儿小占来了问问他是否染上,如果他也有,那我的判断准确无疑了。

不知什么时候,他入睡了,做了一个恶梦,梦见那个戴眼镜的医生将他的事在市财政局传开了,他老伴、儿媳们也晓得了,他们都指责他,说他老不正经,还干这种下流事。市委高书记也知道了,他通知市委组织部撤了他的局长和财税党委书记的职,还给予了留党察看的处分,他灰溜溜地低着头朝家里走去,脚深一步浅一步上楼,不小心摔了一跤.他从楼梯上滚下来,头撞到墙的一角,鲜血直流。他惊醒了,出了一身冷汗。见病房门开了,小占和小梅走了进来。他迅速镇静下来,穿好衣服坐起来,小梅马上走拢去,摇了摇病床的摇把,将贾局长头部那边升了起来,他舒服地仰立躺着。小占打开保温瓶盖,内面是热气腾腾的水饺,他端到贾局长床前,说:“您上午还未吃,肚子很饿了吧,赶快趁热吃。”说着,又递给他筷子。

贾局长接过保温瓶,拿起筷子,坐在床上吃了起来。小占对小梅说:“麻烦你照料一下,我去拿药。”说完就走出了病房。小梅笑着坐在他床边望着他吃

贾局长吃完了,小梅从他手中接过保温瓶和筷子,放到茶几上,拿出买来的新毛巾用开水打湿拧干递给他擦脸、擦手,又将他茶杯的冷茶倒在脸盆里,重新泡上热茶递给他。

贾局长见她心细,干事利索,笑着说:“你真能干。”

小梅正将开水瓶放到墙边地上,见他夸她,侧过身子望着他,给了他一个秋波.笑着说:“是吗?"

贾局长笑着点了点头。

小梅放好开水瓶.转讨身来坐在他对面,心沉地说:“几天不见,就生病住院了,是什么病啊!"

他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说:“没什么大病,医生诊断是肾结石,需要用药物将结石打下来就没事了。”

她认真地说:“我听人家讲,结石打下来是很痛苦的.特别是男同志要从那里排出,可那里一点点眼,排出来不痛吗?"

“你是个机灵鬼,什么事情也知道。”

“人家关心您,担心您,您还笑我!"

“感谢你的关心好不好!"

“这还差不多。”小梅依然笑着又问:“你叫占副局长叫我来,说有事和我

‘商量’,这说法不妥吧!应该说有事安排我去干才对呢!到底是什么事?"

贾局长认真地说:“我这次住院没让老伴和儿媳们知道,我想让你和小占

两人轮流照料我好吗?"

“您不好住院,我能不来吗?我放得下心吗?我一听占副局长说您住院了,

当时我心乱如麻,不知如何是好,马上上商店给您买了毛巾、牙刷、肥皂等日

用品,催占副局长赶快引我来。”

贾局长小声说:“当着小占,我俩不要露出什么破绽,要千万小心点!"

“这我知道!"

“你这个机灵鬼!"

小梅听见门外有脚步声,没有回答他,在靠墙边的椅子上坐下。

小占拿着药,引来了护士走进病房。小梅站起来对占副局长说:“我们科

里还有事,我得赶去,麻烦您照料一下贾局长,下班后我再来换您好吗?"

贾局长说:“张科长,你有事你回去吧!"

占副局长见贾局长同意小梅走,也没有什么,点了点头,配合护士给贾局长打吊针。小梅向占副局长点了头,说了声“再见”,就朝病房外走去。

护士挂好吊瓶,检查滴管,然后将病人右手臂用细胶管拴紧,将针头扎进了他的静脉,见殷红的血液流出,才松了拴紧的胶管,用白胶布固定住针头,又检查滴管滴的快慢,走时说:“药打完后喊我来抽针。”

病房只剩下贾局长和占副局长,他叫小占掩住病房门,将自己得这病的原因和刚才的想法说给了他听,说到最后问他:“你是否有这些反应?"

小占沉思了一会儿说:“省城那两个靓女肯定是靠卖淫为生,她们不知和多少男人睡过,她们没有淋病才怪呢!我最近发现龟头也有些红肿,小便次数也增多,但没您那么严重,我想我也染上了,只不过轻些罢了。”

小占的话印证了他的想法,他对小占说:“你也要赶快治疗,要不越来越严重,要治不找那个戴眼镜的医生。”

“我是要赶快诊治,防止发展蔓延。我看等您出院后,我再通过熟人关系去治,使人不知鬼不晓。”

贾局长叹了一口气:“这样才好,这样才好。”

他俩再不吭声,各想各的心事。

下午5点半,张小梅来了,用保温瓶带来了贾局长喜欢吃的饭菜。她轻轻

推开病房门,见吊针也打完,贾局长躺在床上闭目养神,占副局长在折叠床上铺好被子在上面休息。她亲热地说:“贾局长,该吃晚饭了!"

她一喊,贾局长睁开了眼睛,占副局长也醒了,坐了起来问什么时候了。小梅告诉他快6点了。占副局长马上穿好衣服下床。张小梅细心地将保温瓶打开,端出了菜碟、汤碗放在椅子上,小心翼翼将椅子搬到床前,又用一个塑料碗盛上饭,拿上筷子一起送到贾局长手里,边递边说:“趁热吃,凉了不好吃。”张小梅见贾局长吃去了,转身对占副局长说:“对不起,保温瓶只能装一个人的饭菜,没有给您带来,请原谅。这时我来照顾贾局长,您回去吃饭好吗?"

“我又不是病人,还要你送饭来吃。我回家吃了再来,护士讲,晚饭后还要给贾局长打针,麻烦你照料一下。”

“占副局长你太客气了,你今天忙了一整天,也够累的,你去吧!这里有我,你就放心回家吧!"

贾局长边吃边说:“我这个病能吃能喝,又不是卧床不起,我看小占回去后今天就不来了,你忙了一天也累了,张科长照料我打针后也回去,让我一个在这里,免得连累你们。”

占荣马上说:“这怎么行呢!我吃饭后还是来。”

张小梅说:“我看这样吧,今晚我照料贾局长,占副局长今天就不来了。”

“你是女同志,留下照料不方不便的。”

“这有什么不方便,女儿在病房照料生病的父亲,这是天经地义的事,况且,

这里又有两张床,医院晚上还有医护人员来查病房,这又不是在招待所,有什么不方便?我才不认为有什么不方便。”

占副局长不知怎样回答,望着贾局长来裁决。他边吃边说:“我看小占你回去就不来了,这是定了的,至于张科长需不需要留下,看今晚打针以后早迟再定好吗?"

占副局长只好告辞走了。

贾局长吃完晚餐,张小梅将保温瓶拿到外边洗手间清洗干净,回到病房见电灯亮着,护士正在给贾局长臂部注射,她抽出针头说:“今天没有针打了。”说完就大步离开了病房。

张小梅将病房门半掩,将放过茶饭的椅子擦干净,与贾局长面对面坐着,笑着说:“今晚我不走,陪您好吗?"

贾局长笑了笑,“我求之不得,刚才你对小占说又不是在招待所,说漏了嘴吧?"

她笑了笑,“我当时就知道说错了,心里发慌,但脸部没有表露出来呀!"

贾局长沉思了一会,说:“还是给你说实话吧,我的病不是肾结石,而是淋病。”

她惊讶地问:“这个病,这是性病啊!是性传染的,难道是我传染给你的不成?”

他摇了摇头,叹了叹气说:“不是你啊!春节后我为我的小儿子安排到省财政厅工作,晚上和小占碰着了两个鬼啊!”接着.他将那件事和在医院检查的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张小梅听后说:“你要那个,怎么不叫我呢?我不是说过,招之能来,来之能战吗?"

“那时远水难解近渴,再说那也是鬼使神差,又很晚,既没有公共汽车,也没有出租车。当时小车司机说有点私事要办,我不让他去留住他也好了。我们转来要步行,路又远,正不想走时碰上了那两个鬼,就这样就汤下面了。谁知就这一次就染上了。前不久,我与你在招待所干那事,不是刚开头就煞尾吗?当时龟头疼痛难忍,只得从你身上爬下来,今天给你说明真相,不知我传染给你没有?”

“我看不会吧,那次不到一、二分钟您就下来了,也没有射精,至今我那个部位没有任何反应呢!"

他如卸重担地说:“没染上就好,没染上就好,真是万福。不过你也不要大意,还是检查一下,确实没有染上我才放心。”

“您说得对,我一定抽时间,找非常可靠的医生检查一下,免得像你碰见那个戴眼镜的倒霉医生。”

“连洁副局长找过你吗?"

“没有,他找我有什么事?"

他将提拔她当副局长的事告诉了她。她喜出望外,笑着说:“您怎么今天才告诉我呀!"

“你不是不知道,这几天不是为波明的婚事忙着吗?一上班就开局务会,开旺征工作动员大会,紧接着就上医院了。”

她按捺不住内心的喜悦,脸上堆满了笑容,说:“现在知道也不晚,给我一个惊喜。这次我又该怎么谢谢您呀!”说完后她又从挎包里拿出了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10点多了。她站起来将病房门关好,又用一把靠背椅抵着。转过身来,坐在他身边,眼睛含情脉脉地望着他,小声说:“一个深人不行,两个突出该可以吧!”说着,将上衣全部解开,拉着他的双手放在胸部上,让他轻轻地抚摸着,搓捏着。此时,他心中欲火也旺起来,他懊悔要不是得了这个怪病,将又是一场销魂的快活,他无奈,将头俯在她胸部中间的深深乳沟里,用嘴在两边来回吸吮着。她为了让他更舒服又不吃力,向他靠拢,并将上身挺了挺,任其抚摸,吸吮,搓擦……他们就这样度过了这个实在难熬的一夜。

第二天清晨,占荣副局长来了,见他们还睡得正香,轻轻推开了门,坐在靠背椅上,张小梅听到声音,从折叠床上爬起来问他几点钟了,占说已经7点多了。她马上穿好衣服下了床,叠好被子,走出病房去洗手间洗漱去了。一会儿,她转来背起挎包对占副局长说,“我要上班了,这里就麻烦您了。”说完就走了。

贾局长住院,他本不想让别人知道,哪知道通过连洁副局长和小车司机的嘴,又加上相互一传,全局上下都知道了。从早晨8点一直到中午,来看望的人们络绎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