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捉蚂蟥
他们终于走出了原始森林,经过了悬崖削壁的生死考验。
接近熟地了,地边有个漆匠搭的窝棚。雨越来越大,香莲说:“兴哥,我们歇会儿看看身上有没有蚂蝗,再把衣服的水扭一下。”他们进了窝棚,里面有没漏雨,地下铺的稻草还是干的,还比较柔和。好像到家一样,两人高兴地笑出来。兴哥把衣服脱了,水也扭了,他又脱了长裤,找出四五只蚂蝗。“哎呀,蚂蝗好令人呀。”裤衩不好意思脱。“兴哥,你不把裤衩脱了,恐怕也粘了蚂蝗。”他背着她脱了,一看裤衩里没有蚂蝗,他又穿上了。香莲看兴哥身上有蚂蝗,她不由自主地就把衣服脱了,果然有;她赶紧又脱裤子,裤子上也有;她断定乳罩上肯定也粘了蚂蝗,那么裤衩里有没有,裤衩里粘上了蚂蝗,万一它钻进人体怎么得了。她叹了口气,这裤子脱得来,一个大男人就在身边,不脱吧,总不能让蚂蝗在人身体上横行吧,这真是一点退路都没有。她全然不顾地全脱了,让兴哥看有没有蚂蝗。兴哥用树枝全拍掉了,他扭头一看,香莲全身没粘一根纱,兴哥很不好意思看下去,他坐在稻草上。“挨刀死的蚂蝗作弄人,兴哥,我是你老婆吗?”“是啊”,“既然我是你老婆,我就豁出去了。我今日赤身露体是娘造成的,也是我孝心造成的,更是天意造成的,一点都不怪你,来,你看看我,看我香莲一身漂不漂亮,”只见香莲一身雪白,又大又圆的乳房,真挺挺的乳头一片红晕,大腿上三角洲毛糊糊地一大片,她大腿伸展着。“兴哥,我美吗?”“美呀,太美了”。“来,挨过来,看看你。”兴哥赤身露体,也是一身雪白,三角洲上漆黑一片,那东西虽然在雨中也不软,这是她二十多年从未见到过的,无论男女哪个三角洲,都是藏着掖着,是不让人看到的,谁也看不着,最终呢,女人是要让男人看的,男人的东西,女人也是要看的,那就是自己的老公,自己的老婆。要么除非女人不正经偷野男人,才能让外人看。有时候不经意地闯上男人在小便,冷不丁瞟上一眼,心里都冬冬冬地直跳,躲避不及,脸都红到脖子上,那多羞啊。今天是天意让我看到了兴哥的胴体,看到了兴哥的那个小时候人称为雀儿的。兴哥不敢多看,怕她说他心术不正,图谋不轨。
“兴哥,你还等什么,快上来,我的傻哥哥啊,上次我就想你这样,可是你总是正人君子那样,今天是天意啊,我让你美美实实玩一回,我把我身子奉献给你。”兴哥还犹豫着,痴呆着,“来,你摸摸我。”她拉着他的手摸隆起的圆圆的乳峰,她也摸着他三角洲上的那个。她对着兴哥的又热又湿的嘴唇吻着,手在拨弄着,兴哥这时早已勃起了他的那个,她用手帮他插入她哪里,刚一进入她嘴里就发出一种像吃了辣椒一样的稀稀声,她把他抱得更紧了。她好像好不容易捧到奶瓶一样那样贪恋地、如饥似渴地吸吮着,她的舌头在兴哥的舌头上顶着,又吸着兴哥的舌头。她不时地无比幸福地哼着,说着:“我的兴哥哟,你这个这么好呀。”
她以辅助地颤动着,嘴里发出的是一种低微的无法谱出的美妙音乐。
风暴总是那样迅猛而又短暂,当他们都不再需要用衣物遮掩,赤条条地躺在干草上时,香莲却抽抽泣泣的哭起来,他慌了,他爬在她身边问:“为什么要哭?”“有人总是想抢我男人。”“我们有父母之命,我们俩人是拆不散的。”
“你还要跟她去吗?”香莲最担心就是留不住兴哥。
“我确实准备跟他去,我的付乡长当不了多久,就要撤乡并镇,如果今后当官,恐怕比付乡长高半格的都难当上,那仕途之路就更困难了。所以我要去创业,要走自己的路。我要主动出击,趁早找出路,天天让人骑,让人踩的工作干得难受,很窝囊,我不图金碗银碗。”
“我这个人心又软的很,她和你从高中开始恋爱,至今不悔,我完全了解了她,她不图你当官,她图你这个人。我确实非常同情她,她的确是个好姑娘,要是政策允许娶两个女人的话,我一定能让她当你二太太。”她的话一直在滔滔不绝地“从紫云那几年在江湖上闯荡来看,她泼辣,有毅力,会做生意,我觉得她比我强,相比之下我比她懦弱,胆小,办事情瞻前顾后。但是要是从对男人的真诚看我们可能相差不下。我一定会给你当好妻子的。你相信吗?兴哥”。“这我完全相信。”“我对你们全家人都放心,妈妈很慈祥,爸爸呢,虽然严厉,但是我深深地知道,他很疼我们,给他们当儿媳妇我是很幸福的。”
他们又亲热了一阵,吻了一阵,她问:“你还行吗?”“勉强行吧。”“那就再来一次”她又抱紧他一阵颤抖,最后俩人累了瘫在稻草上,相互地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