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
夜色已经非常浓了,铺着青石板的小巷内,在月色下隐隐看到见有着几滩血迹。空气中有着诡异的味道,一阵低沉的喘息声徘徊在小巷内,显得异常悠远。嘴角微微扬起,带着一丝轻笑,躺在地上的年轻人想获得一丝成功后的喜悦,却被喉口的血给呛住了。剧烈的咳嗽了几声后,他的呼吸才慢慢平静下来,一串记忆却悄然闯进了他的脑海中。
一个拿着一把漂亮匕首的小孩,一直微笑着跟在一位背着一把大刀的中年人。那中年人起初也非常奇怪有人敢跟着他,但看到只是一个小孩后却又不免放松了警惕不去理他。走着、走着中年人看到了路边有个小茶铺,抬头看了看头顶的阳光,便一头扎了进去。中年人坐下后只要了碗茶解渴,那小孩见中年人进去后便也跟着进去了,只是小孩并没有坐下而是径直到了老板那儿去了,随后还帮起老板忙来了。中年人微微摇头也不再去理会,只是专心的等着自己的茶。茶很快就上上来了,不算太好的铁观音,但也勉强可以入口。喝完之后又小坐了会儿,中年人便结账走人了,而那小孩也跟着中年人走了出来继续跟在他后面。无缘无故多了条小尾巴,中年人倒是有点哭笑不得了。
行了也不知多久,中年人突然感觉道肚子痛,立刻便想要大解。四下望望除了那个小屁孩也没别人,中年人便钻进了旁边的草丛中。就在中年人刚刚蹲下,突然他感觉自己左耳微凉。想他闯荡江湖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对付这种偷袭,自问还是绰绰有余的即便是在大解的时候。提起裤带闪过中年人突然觉得自己十分狼狈,转眼再看偷袭的人竟然是那个小孩!立刻怒道:“小娃娃,舞刀弄抢的可不是好玩的。”说罢闪身便要夺那小孩手中的匕首,那小孩被他一吼却没多大反应,依旧微笑的看着他过来夺自己的匕首,只等中年人近身,却不退反进直直的刺了过去。中年人没想到这么一个小娃娃竟然有这等武艺,心中惊疑不定,手上也只得小心的应付着。手中虽然没有武器,但中年人毕竟经验老道,不一会便掌握了战场的主动权,也很快的制住了那小孩。
将那小孩的双手反剪住,中年人微笑道:“小娃娃,你叫什么名字啊?为什么要杀我啊!”那中年人此时轻松的语气仿佛杀人是游戏一般。那小孩却依旧是微笑的看着他道:“我叫月铭,是我师父叫我来杀你的。”那神情仿佛这只是一件小事一般,而且一点也没有被抓住后小孩该有的恐惧,这倒是让中年人十分惊讶。
那中年人见他倒是老实,便又笑着问道:“那你知道我是谁吗?”那小孩上下打量了那中年人一番才肯定的道:“你就是刀圣:薛愨,我要杀的便是你了!”薛愨听了倒是冷哼了一声道:“小子,眼睛倒是挺尖的跟了我半天原来早有企图?不过……。”就在薛愨准备不过的时候他的肚子却又痛了起来,这一痛结合了上一次没有完的痛所以更加的痛了,薛愨实在没办法,想松开那小孩却又怕他再来捣乱。但此时身上又没有绳子,却又不得不放,就在他犹豫的时候,他的肚子毫不犹豫的催起了他。没有办法薛愨只得对着小孩怒道:“臭小子别再惹我,不然……”再也“不然”不下去的薛愨立刻放了月铭,解决自己的“大事情”去了。就在薛愨解决的时候,月铭却是出奇的没有去打扰他,反而是站在一旁微笑的看着他。这倒是让原本心悸的薛愨更是拉得不安心,好不容易止住了,薛愨随便摘了几片树叶便对付了一下。随即转身道:“小娃娃,是你搞得鬼吧?老子饶不了你。”就在他还想有进一步动作时,肚子却又是一阵乱叫,害得他只得又解裤子蹲下。这回月铭倒是微笑的问道:“滋味好吗?是我在你的茶中下的泻药。”薛愨本来就已经很讨厌眼前这个小孩了,为了不让自己控制不住对这个小孩下手,他也在心底暗暗祈祷千万不要是他。但偏偏那小孩还自己承认,这下薛愨是彻底疯狂了,但偏偏他又是有心无力,只能看着眼前这嚣张的小子洋洋得意了。
终于又是一场激战,薛愨实在是不行了,没走两步就靠着一颗树坐下了。这时月铭却是跑过来微笑道:“看你那么累,不如我把解药给你吧!”先前月铭承认是他下的药,已经让薛愨十分恼火,此时一听这小子竟然让自己受了这么长时间的苦才说有解药,不禁又是一股怒火攻心,但转念一想:这泻药也有解药啊?便有觉得不对劲,这才明白是这个小鬼在耍自己呢!便不再去理那个小鬼。月铭却是奇怪的道:“原来你知道这泻药没解药啊!”月铭这句话无疑又让薛愨本来平静的心,怒不可遏的狂暴起来,对着月铭怒喝道:“你这个小鬼闹够了没有!”月铭苦笑了一下便不再说话了。
小巷的入口处突然闪出了一个人,双手交叉在胸前,一只手中握着一把刀立在小巷中间,良久才冷冷道:“为了一个女人,值得吗?”躺在地上的人想笑,却再也笑不出来只是虚弱的道:“你不懂的,但我认为值得!”立着的那人沉思了片刻已经用冷冷的语气道:“我懂,只是没有机会了。”躺着的人表情僵了一下才缓缓道:“是吗?小武,过来扶我起来吧!”
那个被叫做小武的人一听便连忙走了过来,将躺在地上的人扶起,问道:“师兄,我们去哪里?”被扶起的人终于还是微微一笑道:“你说呢?”小武不去看他,只是扶着他慢慢走出了小巷,沿着左边的街道走去。
看着街道上的两个影子,被扶住的人不禁想起了两人的初次相见:傻傻的跟在薛愨的背后,月铭跟着他一起进了一座大城,叫什么他已经不记得了。穿过一条条街道,月铭依旧是那淡淡的微笑的跟在薛愨后边。走了很久就在薛愨准备进一家酒楼的时候,却突然发现旁边有一个小孩子在和一只狗斗在一起。看着他们旁边的一个馒头,薛愨可以想象这个孩子是为什么和狗斗了。月铭却依旧是微笑的看着那有点滑稽的争斗。终于那小孩还是败下阵来,那狗十分熟练的叼走了那个馒头。就在那小孩垂头丧气的时候薛愨却叫住了他:“小孩。你叫什么名字!”那小孩冷冷的看着薛愨却没有回答他的话。薛愨以为那小孩没听见,便又问了一遍。这时那小孩才答道:“我叫武远宵。”
两个身影在一家妓院门口停住了,被扶着的人此刻却是轻轻推开了扶着他的人。抬头看了看妓院右边的一个窗户,里面的灯还是亮着的,微微一笑那人轻轻一跃便到了那扇窗前,一个灵巧的翻转,那人立刻跃进了屋内。小武看着他师兄敏捷的身法不禁摇头苦笑道:“原来你是装的,我始终是没能看透你,但你却把我看得透透的。”说完便转身离去。
那人一跃进屋便看到了床边坐着的女人,轻轻叫了声:“常姬!”那人迫不及待的向床边跑去。
那女子也注意到他的到来,也连忙起身走了过来。看到是他嘴角一丝血迹,常姬不禁幽幽的道:“铭公子,你来做什么。”
月铭却是痴痴的望着常姬只是深情的道:“你知道吗?我好想你!”看着眼前的人儿,月铭十分高兴。他又想起了几在几天前,月铭和他的师弟都只是在江湖上飘荡的人,但第一眼见到常姬他便觉得心有了依靠。接下来的每天晚上他都会悄悄的跑到常姬的房间去诉说心底的爱意,却是一次次被拒绝。但每次被拒绝后月铭都依然是微笑着痴痴望着常姬,久久不肯离去。只到有一天他听到妓院的女人只要有钱,是可以赎出去的。于是他了一件连他自己也意外的事。
听到月铭的话,常姬的身体微微一震,随即脸上飞上一抹红霞,她也不知是什么时候被眼前这个人的痴情所打动的。月铭看了却是一阵心动,连忙道:“常姬,我……你跟我走吧!”,常姬一听有些不知所措,先是一楞,随即却为难的道:“我,我不能跟你走的。”
月铭听了她的话,却不以为然的依旧痴痴的道:“你真美,怎么看都美!只要你肯跟我走……。”他话还没说完,常姬便用白玉般的手指封住了他的嘴。小声道:“别说好吗?我始终是不能和你走的。”常姬神情显得十分犹豫。或许在她心里是希望跟着眼前这个男人走的吧!但她终究是忍住了。不仅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眼前这个人。
月铭却是伸手轻轻搂住了常姬的腰,深情的望着常姬道:“你知道吗?第一次看见你,我就告诉自己:这辈子我的心中只有你了。”常姬听了却是微微低着头,好像轻轻“嗯”了一声,还点了一下。看着常姬害羞的样子,月铭再也忍不住将嘴轻轻的向常姬靠去。初一接触两人都仿佛被雷劈中,都是轻轻颤抖了一下。就在月铭的手不安分的在常姬身上游走时,常姬却伸手拦住了,依旧是轻声道:“我是卖艺不卖身的!”说完脸上依旧是红红的。月铭听了却依旧是微微一笑着从怀中掏出一个包袱仍在地上道:“这里有好多夜明珠,值不少钱呢!明天我就去把你赎出来,我们一起去浪迹天涯好不好?”常姬听了他的话眼神也不自觉的显出一丝迷茫,心中不禁思索起来:和自己喜欢的人浪迹天涯,这应该是许多江湖儿女所向往的吧?但我真的可以吗?也许从出身就不可以了吧!就在她思索间月铭的手却又不安分起来,虽然她极力的在抗拒,但究竟有没有用连她自己也不清楚。
神情的吻再次将月铭带回了记忆中:那是一个夏季的夜晚,月铭追逐着姐姐嬉戏,那年他已经十四岁了吧?姐姐好像也有十八岁了吧!虽然是同父异母,但自打他记事以来就是姐姐对他最好了。那天玩得很高兴月铭十分舍不得姐姐,姐姐也舍不得他一直到有人叫他回去睡觉他也不肯,还在姐姐的帮助下躲在了床底,蒙混过了那下人。只等道四处都没人了,姐姐才让他出来,他们相视着笑了好久,天渐渐黑了下来。不知为什么他们最后都没有说话了,他一直都还记得姐姐可是个大美人儿,他盯着看呆了。姐姐却是掩嘴轻笑道:“铭,姐姐漂亮吗?”那句清脆而动听的声音,一直荡漾在月铭心中很久、很久,怎么也挥散不去,记忆就这么停留着不肯往前走,这倒让月铭开始有点不知所措。
低头看着怀中满面通红的常姬,月铭依旧微笑着。轻轻将她抱起走向床边,常姬只是伸出两只莲藕般的玉臂,紧紧揽住月铭的脖子。大概是因为紧张,常姬显然很用力,手臂也微微泛红了。走到床边轻轻将常姬放下,月铭又深深的吻了下去。过了好一会儿月铭才开始轻轻的解开常姬的腰带,却又被常姬拦住。看着那迷蒙的眼神中有些许的期待,柔柔的声音从那粉唇中传出:“把灯灭了吧!”月铭依旧是微微一笑,这次起身吹灭了蜡烛。重重的压在常姬的身上,常姬依旧是双手揽住月铭的脖子,伴随着微微的喘息声,常姬将小嘴轻轻移到月铭的耳边,仿佛挑逗般缓缓道:“我是第一次,不要太心急好吗?慢慢来尽量温柔一点!”那即熟悉又陌生的话语让月铭再一次的沉思起来,曾几何时他仿佛也听到有人在耳边轻语,是谁呢……?
“姐姐漂亮吗?”一个声音将月铭带回到了那人儿的身边,“嗯!姐姐好看”月铭痴痴的答道。“今天晚上就和姐姐睡吧!来!”一只柔软而润滑的手轻轻的握住了月铭的手,将他带到了床边。月铭痴痴的看着姐姐脸红红的慢慢褪下外面的衣服,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随后又对着自己道:“来,月铭也脱下衣服啊!”随后便解开了月铭的腰带将他的长衫也褪了下来。月铭第一次看见了姐姐全部的身体。不安的躺在床上,闻着那淡淡的清香,感受到身边姐姐柔嫩的肌肤,月铭感觉身体有一团火在燃烧。月铭不顾一切的伸手搂住了姐姐纤细的腰,随即又攀上了那高耸的玉峰,第一次体验到女人成熟的身体让月铭的手颤抖不已。姐姐在月铭的动作下也有了强烈的回应,轻轻将那销魂的香唇印上月铭的嘴唇,月铭感觉呼吸有点困难了,但他却不想轻易放弃。在姐姐的引导下月铭知道了接下来该怎样了,姐姐轻声的在月铭的耳边道:“我是第一次,你要好好待我啊!”说完便轻轻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月铭。那是一个疯狂的夜里,好好的天气却突然下起了雨。
一声嘤咛将月铭拉回了现实,看着面上微露痛苦之色的常姬,月铭轻轻问道:“很痛吗?”常姬本来闭着的眼睛也微微睁开,微微点了点头,月铭却听到一个坚定的声音道:“不要紧的。”月铭轻轻的吻着常姬眼角的泪花,又陷入了深深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