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冷(2)
“你说,人生最美好的时光是什么时候?”忧怜在操场上拿着放大镜照着操场上的蚂蚁,一边问我这个问题。
“喂,你个不要face的臭女人,蚂蚁和你有仇啊。”在我说话的空当里有一只蚂蚁就这样光荣的牺牲了。蚂蚁对于忧怜,就像是人类对于自然一样是束手无撤,毫无回天之力的。“这么不爱惜生命小心招报应”我恶狠狠地数落她的残忍。
“体育课真无聊,太阳这么大,这些蝉也真够敬业的,从早上叫道晚上,真是的你说它都不累啊,唉,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啊?”
“什么味道,除了杀死的蚂蚁的烧焦的味道还有什么味道啊,你还有脸说!”我加重了语气,事实上我是真的有点生气了,在很多的时候忧怜这样的轻易的决定别人的命运,却又毫无愧疚感,我看不惯这样的她,只是单纯从蚂蚁上却也不是我真正气她的原因。
“是烤肉味,易冷,你站在太阳下面这么长时间是想要我们开荤么啊!”这时我才意识到从解散开始我都一直在太阳下面站着,难怪忧怜会这样的幸灾乐祸。这一点太像她了。
“你给我滚蛋,怎么不早说,捏死你。”
“捏死你”这句话是忧怜发明的,很占主导地位的三个字,自己强大,只要是骂出来就会要自己在气势上占上风,我们在一起玩的欢的几个人都喜欢在骂人的时候引用这样的三个字,很多时候忧怜就会象征性的和我们要版税,说我们用她的至理名言是要收钱的,我们都不搭理她,要钱没有要命不给。
我和忧怜所在的学校全市有名的管理严格教学死板,老师土气学生死学的学校,禁锢了无数的在思想上创新、行动上超出常规的有为青年,比如我们,在老师说的不要浪费青春的时刻,当然还是在老师的带领下公然的蹉跎岁月,这是我和忧怜认识到的中国固有教育,在传统教育的摧残下的新新人类发出的最微弱的心灵呼喊,于是志同道合的我们,在老师看来是趣味相投狼狈为奸沆瀣一气,反正是用上所有语文词典里出现的反面词语来形容我和忧怜。这是我和忧怜每天都要面对的,特别是我最讨厌的语文老师,她简直就是学术界的奇葩,语文领域的黑洞,可以把她懂得的知识传授给我们就是奇迹了,但是她不懂得,居然也可以教懂,完全验证了“以其昏昏使人昭昭”这句老祖宗留下的经典成语的错误性,以懂了一桶教我们一缸的形势发展下去,竟然还发展的很好。这老兄最大的特点是崇尚神论,我的妈呀,最经典的是有一次一上午四节课都是她的,她讲了四节从人变鬼,从鬼变人的过程,详细到怎么喝孟婆汤怎么走黄泉路,讲解的再没有比这更清楚的了。好像自己曾经走过一遭似的,门清。
索性我和忧怜都了解这些老师都是大骗子。当然知道这些还是我和她深思熟虑后自己悟出来的,可以指导自己一生的真理。
“自己所握住的现在才是最真实的。”
这也是我和这个混蛋认识的原因,那个时候还是高一,是刚好不在受骗的年龄,我在询问过很多人之后才发现原来大家都在不同的皮肉不同的环境下,活出了几乎完全相同的人生,这也是我最为反感的地方,在我的感受细胞里,估计是有这种不安分的基因,而这种基因是我在考上高中后显得尤为明显,拒绝相同即使是相同的环境到更加乐意活出异曲同工的效果来才会觉得自己很帅,在睡觉的时候都会自己羡慕自己的,也就是这个原因在很长的时间我都特别懊恼我的从幼稚园开始的乖乖女形象,以及从这段生涯之后所创造的毫无新意的人生,在老师的规定下造句所选用的人物永远也一定是小明,回答赏析也总是和标准答案完全相同,背书只被课本上考的,学英语只是为了应付考试,因此从来都不练习不考试的英语听力,在英语课本上标满了汉语读法,下课后就学习,上课还是学习。惟老师是从,就像木头一样的生活下去。至此才知道除了在小学的时候留级我和别人没有什么不同,至此我才感到原来生活是这么的枯燥。
我的改观好像是突然之间爆发的,好像是前一天我还向妈妈保证绝对不干老师不要干的事情,那时我还是非常崇尚者条信则,比如在幼稚园的时候相信在上小学老师不打屁股,在小学相信初中老师不布置太多的作业,在初中相信高中老师不会管我们上课做小动作,在高中相信大学老师不会管我们考了多少分,于是在老师诱导的翻过这座山就是大平原的陈词滥句里紧赶慢赶了十几年,山越翻越高。一瞬间不再相信这平凡单调的人生会给我多少好处费。
也就是在这个思想改观思维创新后和忧怜擦出了新思想新概念的火花来,并且一眼就望出了燎原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