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要白色的?”。
“什么,要白色的?”门大器道。
童战道:“是啊,门大叔,天雪说要白色的。而且要的是绸缎。”
隐修笑道;“还是天雪懂事,知道童氏族人的嫁衣是要用白色做的。”
门大器道:“不行,不行,嫁衣一定要红色的。就算不全是红色的,最起码也得带一点红。”
童博道:“干爹,我们可都等着看你布置的洞房的。这嫁衣的事你就让天雪去做吧。我可知道隐修为了让婚礼胜过你的洞房,他可下了不少功夫。”
门大器道:“就他,一个八岁娃娃,怎么比的过我啊?”
隐修怒道:“谁是八岁娃娃啊?”水月洞天里谁不知道我快一百五了。”
门大器笑道:“是啊,是啊,谁不知道你是一个一百五啊。”
隐修大怒。习惯性的吹胡子瞪眼睛。门大器道:“隐修,你要吹胡子也得等胡子长出来啊。”
隐修道:“鬼才跟你吵。”
门大器笑道:“我不跟鬼计较,我就是要气你,看你七窍生烟我才觉得开心。”
隐修望着童战道:“你不是来拿白色的绸缎的吗?”
童战道:“是啊。”
隐修道:“那还不跟我走,你要我被气死了才开心吗?”
童战憋着不让自己笑,忙道:“那我们去拿吧。”
隐修气呼呼的走出门,童战跟在隐修后也出走出去了。
门大器望着童博道:“童博,怎么豆豆没和你在一起啊?”
童博道:“干爹,豆豆同天雪月牙在一起。”
门大器哦了一声道:“童博,豆豆最近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举动啊?”
童博道:“没有啊,豆豆和从前一样啊。”
门大器道:“比如说她有没有经常吐啊?”
童博笑道:“没有。”
门大器道:“那有没有想吃酸东西的习惯啊?”
童博摇头道:“没有。”
门大器不信的望着童博道:“真的没有?没有吐,没有爱吃酸东西的习惯?”
童博笑道:“干爹,你到底想问什么呢?”
门大器道:“童博,你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这么笨啊。我当然是想知道豆豆有没有喜啊。”
童博不好意思的笑道:“干爹,你又开玩笑了。”
门大器道:“开什么玩笑啊,他们之间就你和豆豆成亲的最早,你们当然要先做爹娘啊。不然要是被童战抢了先,那我不是真的只能羡慕隐修了吗?”
童博笑着,并不说什么。门大器道:“笑笑笑,你就知道笑,越来越像个傻子了。我不跟你说了。”门大器说完,自顾的往外走。
天雪接过童战手中的绸缎道:“好精致的绸缎啊。”
童战道:“可不是,隐修说这是水月洞天最好的一匹了。”
豆豆拍着月牙的肩道:“你可真是走运死了。”
月牙笑道:“是啊,我真的是幸福死了,走运死了。”
天雪笑道:“你们就别死啊,死啊的挂在嘴上,大吉大利说什么死啊,死啊。”
月牙道:“童战,童博,童心呢?”
童战道:“大哥和门大叔在一起。童心还在睡。”
月牙道:“童战,你有没有发现童心似乎有问题?”
豆豆道:“月牙,童心他怎么了?”
月牙道:“我昨天本打算去小刀的坟与她说几句话的,可是我到那的时候却看到了童心。”
天雪不解的道:“我们不是都知道童心天天去陪小刀的吗?”
月牙道:“我奇怪的不是童战在那,让我奇怪的是童心在与一个女孩说话。”
童战道:“什么女孩?”
月牙道:“我也不知道,那个女孩只听得到声音,却就看不到人。更奇怪的是那个女孩的声音明明是个陌生的声音。可是童心却叫那个女孩做小刀。”
天雪,豆豆,童战齐声道:“小刀?小刀不是在月宫吗?”
月牙道:“是啊,小刀真的是在月宫里,虽然她什么都不记得了,可她的声音,她的样子却完完全全是小刀,况且那仙子也承认了她的确是小刀。就是因为这样我不懂得童心为什么要叫那个明明声音一点也不像小刀的女孩做小刀呢?他怎么可能会连小刀的声音都听不出来呢?”
天雪道:“月牙,你确定?”
月牙道:“天雪,难道你还不相信我吗?”
豆豆道:“这就奇怪了。”
童战道:“我去问童心是怎么回事。”
月牙道:“童战,没有用的那个女孩告诉过童心不要让我们知道的,你去问是问不出些什么来的。”
童战道:“那我们该怎么办?”
天雪道:“这样吧,豆豆,你去把童博叫来,童战,你去五大长老那把灵镜带来。月牙,你去叫隐修看住童心。千万不要让童心来这。”
月牙道:“不行,隐修是看不住童心的。”
豆豆笑道:“你们放心,我有办法。”
月牙道;“那你去让隐修看住童心,我去帮你叫童博?”
豆豆恩了一声,转身就走。月牙跟着离开。
天雪道;“童战,你还不快去。”
童战微微颔首,随即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