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刀,你在吗?”
“小刀,你在吗?”童心确定没有人跟着自己时,轻声的对着墓碑道。
“童心,你来了,怎么这么晚?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
童心笑道:“傻瓜,我怎么会忘记你呢?”
“童心,那你快用血帮我把墓碑染红啊。我好期待早点出去见你啊。”
童心抽出匕首,在自己没有伤口的另一只手的手腕上,狠狠地划出一条深深地伤口来。血从伤口上汹涌的奔了出来。落到了墓碑上,又顺着墓碑缓缓滑下。
童心道:“小刀,大哥,和二哥已经看到我手腕上的伤口,你说我该怎么跟他们解释呢?”
“你怕你大哥,和二哥吗?”
童心道:“不是怕,只是你不是说过不要让他们知道吗?”
“童心,你可真傻啊。你干嘛要每次都用你自己的血呢,你可以用别人的血帮我染墓碑的啊。这样,你大哥二哥就不可能会知道什么的啊。”
童心道:“小刀,不可以的,我不可以伤害任何人的。”
“童心,你怎么这么傻啊。你只需要从每个人那里取一点血而已,又不是杀人。有什么不可以啊?”
童心不语,只是看着自己的手腕。
“童心,你在做什么?”月牙不知何时出现的。
童心忙挡住墓碑与自己的手道:“月牙,你怎么来了。”
月牙狐疑的望着童心道:“我听到你在和别人说话,你叫那个人做小刀。怎么回事?那个女孩的声音根本就不是小刀。你怎么会叫她小刀?”
童心道:“哪有啊,月牙,是你听错了吧。”
月牙道:“不可能,我不会听错的。”
童心笑道:“月牙,你是不是想出来看看王生回没回来啊。”
月牙道:“童心,你别打岔,告诉我,怎么回事?那个女孩为什么叫你从每个人那里取一点血?她要血做什么?”
童心笑道:“月牙,你一定是太担心王生了,哪有什么女孩的声音啊。”
月牙走近童心道:“如果真的没什么事,那你把手伸出来。”
童心伸手道:“你看啊,我的手怎么了啊?”
月牙道:“不是这只,是你背后的那只。”
童心道:“月牙,你到底怎么了,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啊。”
月牙道:“好,童心,你不给我看,那我这去告诉你大哥,二哥。”
童心刚想说出事情真相,让月牙保密。可是他却听到小刀在他的耳边说话。小刀说:“童心,不要怕,把手给她看。”
童心望着月牙,月牙似乎没有听到。童心缓缓地把背后的手伸出来。手腕上并无伤口。童心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童心道:“月牙,你要看什么啊?”
月牙怀疑的道:“不可能的,我明明看到你自己割开了你的手腕的。怎么会没事呢?”月牙向前走着。童心伸手挡住道:“月牙,你还要做什么?”
月牙道:“看看小刀,不可以吗?”
童心道:“很晚了,你明天再来不可以吗?”
月牙道:“为什么现在不能看?童心,你是不是在瞒着什么?”
童心道:“没有,我会有什么事啊。”
月牙道:“好,那你让开。”
童心挡在前,不知道该不该让开,耳边又想起了小刀的声音。小刀说:“童心,让她看,没事的。”童心笑道:“月牙,你要看那你就慢慢看吧。”童心微微侧过身。月牙仔细的把墓碑与坟堆打量了一遍,并没有什么发现。月牙不由得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可是,自己明明真的听到童心叫那个只有声音看不到人的女孩做小刀的,也明明看到童心自己用匕首割开手腕的。可是童心的手腕为什么会没有伤口呢?月牙百思不得其解,沉吟了许久。
月牙才对着童心道:“童心,看来确实是我听错了。”
童心道:“月牙,大概是因为你要做新娘了吧。豆豆做新娘子的时候也是和你一样的,什么都多疑,多心。”
月牙道:“童心,你陪我去隐修那好不好啊?”
童心道:“月牙,你去那做什么啊?”
月牙不高兴道:“还有什么啊,自然是婚礼的事情啊。”
童心笑道:“月牙,你只要等着做你的新娘子就可以了,其他的不用你操心的。”
月牙笑道:“不,童心,你知道隐修和门大叔的脾气的,我可不愿意同豆豆一样,里面穿红外面穿白的。要不是豆豆漂亮,那样穿衣服哪会像个新娘子啊。”
童心道:“你也很漂亮,那样穿一样会漂亮的。”
月牙道:“不,我才不要那样穿呢,豆豆脾气好,肯迁就人。可你知道我是最不愿意迁就别人的。况且天雪说她要亲手为我做嫁衣,我更加不能要隐修与门大叔帮我弄嫁衣了。”
童心为难的看着小刀的墓碑。月牙道:“童心,不管怎么说我也帮过你们三兄弟,现在只不过是请你帮我在隐修的面前说几句话,你就不愿意了啊。”
童心道:“月牙,不是我不愿意,只是我想多陪陪小刀。”
月牙道:“童心,你不是天天都来陪她的吗?看在我与天雪的面子上你就陪我去隐修那好不好啊?”
童心还要说什么。却听到小刀在耳边道:“童心,你去吧,也许我以后的嫁衣也可以请天雪做。我也不愿穿又是白又是红的嫁衣跟你拜天地。”
童心对着月牙道:“那好吧,月牙,我们走吧。”
月牙笑道:“那走吧。”说完,月牙纵身离开。
童心望着墓碑轻声道:“小刀,我明天来看你。”说完,童心一跃而起,朝着月牙追去,耳边是小刀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