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歌舞升平
次日起,逸王在云玄殿上整日嗜酒,沉迷于美色之中。大殿上嵌满了无数的珠宝玉石,整座大殿熠熠生辉。大殿上歌舞升平。歌妓、舞妓绕着逸王且歌且舞,俏婢健仆在席间往来穿梭,送上一道道珍馐佳肴。
逸王饮得是橄榄酒,色泽淡黄色,清亮透明。贵在香醇和芬芳,抿上一口,便觉得四肢百骸都充满橄榄果的酒香,回味绵长。恨不得连那装酒的器皿都吞下去。逸王频频举杯,大有一醉方休之态。
他少年得志,三岁能文,五岁能武,十二岁得惠文帝亲封了东逸王。十五岁第一次上战杀敌,实力不容小觑,无论朝中大臣,还是各路诸侯,都纷纷拉拢,可谁也不知他到底有什么心思。而今,为了一个女子,而做出如此荒*之事。今儿,各大臣们纷纷前来云玄殿请安者,大半投石问路,探听虚实。大家都想把自己家中的闺女拿出来晒一晒,没准还能被王爷瞧上,就算当不了正室,能伺候在王爷身边做个小妾也算是光宗耀祖了!
酒过半场,逸王还算神志清明,看着那些人的阿谀奉承之词就提不起兴趣,怒吼道:“滚,都给本王滚。”说完就掀桌踢蹬,那些个桌椅板凳、锅碗瓢盆都幸免不了这场悲剧之中,地上一片狼藉。怔惊四座,那些个歌妓舞妓、俏婢健仆都吓得纷纷逃离。唯恐那王爷又大发雷霆,殃及自己。
逸王斜倚在榻上,还絮絮叨叨翻来覆去就是几句:“夕儿,我忘不了啊,真的不能没有你!”心中想的却是一年前在铁骑口,四面敌兵,夕儿,孤身冲入敌军,舍身救我一命,被刺四五剑才倒地。而后,我二人被敌军围困黑风山,一起与她摔下了悬崖。以往一手抱着她的腰枝,一手攀住陡壁上的大树干,炽热的双眸凝视着她的眼睛,认真道:“夕儿,若是今日你我都大难不死,你会喜欢我吗?”
夕儿嗔怒道:“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想这档子事!难怪你会输。”
“夕儿,我是认真的,请回答我。”堂堂的逸王爷难得用这么柔柔的语调说。
“好,我决定了。如果我们都活着的话,我决定爱上你!”林夕深情款款地说。
“太好了!看来我得感谢老天,感谢这次的敌军呢,让我如此得了一位美娇娘。”逸王看着她呵呵地笑了,乐呵得连天地都在为他旋转。“吧嗒——”一声粗枝受不了逸王兴奋的挥动而折断了。“啊——!”两人在高高的看空中急速下落。“咚——”的一声,两人掉落在水中。“还好,水不深,刚好触及我的腰身。”以往抱着林夕缓缓上岸,“怎么样?有没有伤到?”
“被你保护的很好,我没事。呵呵、、、”两人携手走回了军营。此后,多亏她勉励军队,不然的话,也不会有日后拼死效忠的铁纪军。逸王躺在榻上,目光焦距在腰间的彩铃之上。
第二日,皇上去了早朝,文武百官按照惯例去向万岁请安,皇上微眯了一眼,见百官之中没有逸王的踪影,疑惑道:“近些天,逸儿都在干些什么?连续几日都未上朝。烈儿,你是当中的大哥,你到跟朕说说,他这几日都在做什么?”皇上威严的声音在金銮殿响起。“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龙椅上坐着一个男人,英俊潇洒,但却不失一种成熟男人的魅力,此时,他正眉头紧缩。
长皇子站到文武百官的中列,向皇上行了一个大礼。俯首道:“父皇。近日,儿臣都未跟三皇弟走动,真不知三皇弟在做什么?”
“老二,你大皇兄说不清楚,那么来告诉朕你说。”
“父皇。儿臣也不知。”二皇子跪在大殿之前小声地说。
“罢了,罢了。”皇上挥了挥手,示意他们站到一边。
这时跟在皇上身边的太监喧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这时一个刚进朝堂不久的年轻官员站了出来,不怕死的说道:“皇上,微臣几日之前,看到逸王的行径实在是荒*无度,滥情的很。”其他大臣听后都一个个的屏住呼吸。“你叫什么名字?”皇上英瑞的明眸扫向了他。
“回皇上话,微臣叫王耿言。”
“还有何事启奏?”皇上扫了他们一眼,见无人上奏。“退朝!”一声令下,大臣们跪拜后纷纷退下。
皇上下了早朝后,就去了云玄殿,他招招手示意,身后的宫女这才从惶恐中站起,面上没有神情,木讷的走上前跪下“皇上吉祥!”
“下去吧。”
刚跨进门口,就看到那个平时雷厉风行的三儿子,斜躺在榻上。那里面一地的狼藉。皇上脸色凝重,见了屋里的情形,脸色丝毫不变,大步地走了进来。“看看你这德行,都成什么样子了?你可还在怪父皇?”
“儿臣只愿自己没本事,没能力保护好自己的女人。儿臣哪敢归罪于父皇阿!”逸王仍旧没有起身,慵懒的躺在那里,一句句的话尖酸刻薄,连最基本的对长辈的行礼都免了。
“那件事已经过去那么久了,难道你还不能释怀吗?”身为九五之尊,但在面对自己的儿子面前,也深感无力。
“不就是个女人吗?瞧瞧你都成什么样了?还是那个叱咤风云的逸儿吗?”
“那也是父皇给逼的。”
“放肆!正是皇上。岂能容你这般诋毁!”
云玄殿上的气氛变得十分的诡异。皇上跟逸王四目相对,沉闷了半响,逸王单膝跪地,双手抱拳,打破了一片诡异的气氛:“儿臣恳请父皇,一切按王妃娘娘的殡仪殓葬。儿臣求父皇成全!”
“简直是胡闹!”皇上龙颜大怒的看着逸王。
逸王一副毫不退让的表情:“不管父皇同不同意,儿臣都要娶她。”
皇上气地直打哆嗦:“逆子,你这个逆子、、、”
逸王怕皇帝气出病来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