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雪,你们去哪里了?”
“天雪,你们去哪里了?”童战望着迎面而来的人道。
月牙笑道:“怎么,我们去哪里要先跟你说吗?”
童战道:“不是,我只是问问。”
月牙道:“问也不准问。”
童博道:“月牙,新娘子是不许这么牙尖嘴利的。”
月牙笑道:“我现在还不是新娘,所以是不大要紧的。”
豆豆道:“童大哥,尹大叔,同意婚事了吗?”
童博道:“同意了,不过他要王生去王母娘娘那求一颗丹药来。”
豆豆道:“丹药,他要做什么?”
童博道:“尹大叔说是要给月牙做定情信物。”
天雪道:“是什么丹药?”
童战道:“天雪,听过嫦娥仙子的传说吗?”
天雪道:“是那种两人分着吃可以长生不老,一个人吃可以升天的丹药?”
童战道:“正是那种丹。”
豆豆道:“月牙,好羡慕你哦。”
月牙只是笑笑,并不说话。不知道为什么月牙的心里忽然涌起莫名的忧伤。
天雪道:“王生怎么说?”
童战道:“王生说,三天之后的午时他准时同月牙拜天地。”
豆豆道:“天雪,那我们去帮月牙准备嫁衣?”
天雪拉着月牙的手道:“月牙,是我的好姐姐,她的嫁衣我一定要亲手帮她做。”
豆豆道:“天雪,你会做衣服?”
天雪笑道:“我只会做嫁衣。”
月牙好奇道:“为什么呢?”
天雪羞涩的望了一眼童战低着头道:“我一直想着穿着自己亲手做的嫁衣嫁给我爱的人,所以我特意学的。”
月牙道:“天雪,那我可真是要幸福死了。”
豆豆道:“月牙,幸福就是幸福,什么死不死了的啊?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
童战道:“天雪,那今天你不回御剑山庄了对不对?”
月牙道:“天雪,你要回御剑山庄?”
天雪道:“月牙,御剑山庄是我爹全部的心血,我不能不管的。不过你放心好,我会喝完你的喜酒才走的。”
月牙道:“不行,喝了喜酒也不许走。”
豆豆笑道:“天雪,月牙是要你喝了她孩子的满月酒才准你走的。”
听了豆豆的话,童战与童博不由想起隐修与门大器说的话。他们怔怔的看着自己所爱的人。
月牙道:“什么满月酒啊?豆豆,我们之间你和童大哥在一起最久,要喝满月酒也应该是先喝你孩子的吧?”
豆豆脸一红低头道:“月牙,别瞎说。”
月牙道:“我哪有瞎说啊,你自己问问你的童大哥。问问他想不想做爹。”
豆豆一抬头,看到童博的眼不由得低了下去。豆豆转身道:“月牙,不与你说了。”豆豆说完,一跃而起。童博道:“豆豆,等等我。”说完,童博便追了上去。
月牙道;“天雪,我去看看我爹。”
天雪道:“我也去。”
月牙笑道::“我三天之后就是王家的人了。我再不陪陪我爹,恐怕他要伤心了。”
天雪忽而落下泪来。
月牙道:“天雪,你怎么了。”
天雪慌忙拭泪道:“没什么,我只是想起了我爹而已,月牙,你快去吧,我猜二叔也一定很想与你说说话的。”
月牙对着童战道:“童战,你好好照顾天雪,我走了。”
童战颔首。月牙转身离开。
童战把手放在天雪的肩上轻声道:“天雪,我们去爹的坟前坐坐好不好?”
天雪点头,握着童战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天雪道:“童战,谢谢你。”
童战笑道:“不,天雪,我们要谢的应该是月老。虽然我们经历过那么多的苦。可是月老给我们绑的红绳却是那么的紧。我想不管以后会怎样,月老给我们的红绳是永远不会断的。”
天雪亲昵的投入到童战的怀中,低语道:“是,童战,你说的对。”
童战搂着天雪道:“天雪,不管以后会发生什么,我们都不要彼此怀疑彼此难过好不好?”
天雪道:“以后,不管是幸福,还是悲哀。我都会记得我们曾经是这样的相爱。正如月牙说的,我们之间的爱不是任何人都能拥有的。我们拥有着这独一无二的爱,这是我们这辈子最幸福最值得我们眷念的。这种爱足以让我们穿越生死,度过一切苦难。”
童战道:“天雪,执子之手,与子携老。”
天雪闭上眼,把耳贴到童战的胸膛上听着童战的心跳,喃喃道:“执子之手,与子携老。”
风很轻,很轻。虽是暮春了,可那洒下来的阳光是那样的暖和,那样的明媚。